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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两位女性

  近来让我心感佩服,甚至不得不砸吧嘴还得来一句“确实牛逼”的是两位女性(当然,也有可能其实挺普通的,是我太废)。

  第一个是范冰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好像国内没她消息了,上一次有她消息还是电视剧《武媚娘》女性胸部而被裁减画面的印象,最近几周却若有若无总看到她的新闻,真挺厉害的,东南亚几个国家,挨个跑,网红也好,政要也行,法国精品品牌接触,东南亚小吃广告也接。生命力真是顽强,最主要心里适应能力可真厉害,按照她后期的调调远不止于此,却没想到可以俯下身来,放下面子和过往,不说这个人怎么样,但是能放下架子,摔倒后立马就站起来确实让我佩服。

  第二个是一个日本成人女演员,样貌和拍摄的类型应该算是极尽男人之幻想,可谓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小小小女人,以工作态度而言,算是态度认真,只要不太差的片都接,只要接了都绝对认真的演。同行都觉得有点儿拼命三郎的样子,一个成人女演员竟还被造黄谣说去中东接单……导致她还得站出来打声明。

  结果一回头,人家去年年底清空所有社交媒体,不再接单,不管是钱挣够了,还是有了计划了,转身消失,不跟你们玩儿了,比爷们儿还爷们儿。听说诸多公司现今还在联系,不予回复,只留下消失前的态度“不接了,拜拜。”

  不知真相如何,但希望是开启了新生活。相信这过程中也一直在准备转型、开启新的生活,到了时机立刻就走,毫不留恋。说走就走,真好。就是姐姐,我这感慨、流泪、鸡汤了半天,你可别回头出个什么华丽的复出打我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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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0706

午夜的时光是自己独有可以回到过去的神奇时刻,那些老歌是只有我能听出来的神秘口诀,唤醒回忆与思考现在让我可以将只有十多个小时的夜晚无限拉长,穿梭于2003年或者是2014年的秋末,回到那些离开了的人们与倒闭了的店铺门前,看见了那些可能再也无法相见的面容,听到了那些曾经循环一整天的歌曲。

不知道当时是如何活到了后来的每一天,高谈阔论被酒精一遍遍拍打在海滩的边缘,山崖的寸草不生助长了孤独和寂寞的尺度,曾经的孤独可以让文字倾斜千里,比精虫还可多到掀起海啸,如今孤独变成了悠然自得却又像丢了新买的文具盒一样心里空荡荡的。

我做过了百万个美梦,我见过了几千名爱人,心仪的对象多到让我忘却了水浒到底有几多英雄,喝过的酒瓶可以让我高到顶楼看到交配的鸽子为什么乱拉屎。遇见的孤独让我曾经想要自杀了几十次,懦弱的心又让我混过了一年又一年的春节。

大雪天滑倒的那个街头找不到了我的好朋友,跑出去的小狗再也不想回家。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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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未来的小姐,你好。

越来越欣赏50~60岁左右的小姐了,有着经历万千的豁达感,不管是真的,还是强作表象的,那种淡然与不值得一谈的态度实在是太能表现生命的张力。如同老天觉得男人太懦弱了,所以让坚强的女人来做生孩子一样。最近几个月断断续续的几位小姐的谈吐与闲聊而展现出的韧性,常常让人钦佩。

比如其中一位小姐年轻时身上被烫伤,这种情况还能谈笑说道我夏天都不用补妆,因为皮肤很难出汗。又在30多年前经历车祸,周身几乎多处骨折,直到现今被我这种拙略笑话逗笑,依然会疼,也能继续笑谈。如果有女孩子因为年龄增长还浮有焦虑,请不用焦虑,那个更有魅力、在旁人眼中熠熠发光的未来的你,正在远处笑着的你。

婚姻状态更无须多说,离婚、丧偶、或幸福至今的都过的很好,没有看出来婚姻到底拘束了谁,或更抬高了谁,更多决定自己生活的是自己、以及自己的事业。

未来没什么好焦虑,那个年龄真的是光彩到要让人伸手遮挡,魅力如同自然呼吸而出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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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奇怪的声音

    一头黑色的短发干练的在这位厨房里忙碌的女士头上晃来晃去。娴熟的手法让手中的锅不时的翻炒着里面的饭菜。

    窗户外传来远处县城里汽车经过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位做饭的女士,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熟练的翻起了锅,将菜倒进了盘子里。

    她默默的坐在四角桌边,安静而快速的吃着碗中的饭菜,好在一小碟炒青菜,一小碟自家地窖的泡菜炒的腊肉,分量并不多,不一会就吃完了。

    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她并没有吃完饭后将餐具收拾起来, 而是走到了床边,迅速的躺了下去,盖着轻轻的薄被,像在期待着进入另一个时空一般。

    不一会她就睡着了,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她的梦境实在无趣,仍然是在这间房子里,甚至连桌子上的饭菜都没用变化。

    窗外的风轻轻吹了进来,农家小院里的日子就是这样惬意,风将布满碎花的窗帘吹了起来,也传来了窗外更多昆虫的声音。

    这位女士的脸上出现了期待又惶恐的神情,只见她仍然是睡着的状态,双眼紧闭,但是明显精神上是苏醒的。

    是梦魇?还是一场噩梦?

    “来了”这位女士心里轻声说着。

    房间里忽然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音。

    “昨天已经仔细听过了,声音不是从衣柜里传来的,今天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在电视那边的角落。”

    仔细听并听不清楚的声音转瞬即逝,变成了轻轻的叩门声。没有两声,忽然她眼睛睁开了,原来是梦醒了。

    于是这位女士从床上略带失望的站起来,开始收拾刚才吃完的餐具,洗锅、洗碗。

    每天中午的这个时间,这位女士都会如同精密仪器一样,近乎准时的重复这每一项步骤。

    通过上一位的笔记,我们只能知道这件事一定对她非常重要,她似乎一直在寻找那短暂梦境里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她沉默寡言,也拒绝向别人求助和谈起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日复一日,默默的重复着这样的生活。

    不大的农家小院里,她每天都会依赖那短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用耳朵去探寻传来声音的位置。

    有一次因为和别人聊天,而错过了那趟固定经过山脚下拐弯时总会鸣笛的声音,让她懊悔不已,这下更不愿意与人交流了。

    又是一天中午,这位女士依然熟练而有序的翻炒着午饭,泡菜与腊肉共同交织于锅铲下,黑色头发让背影显得依然那么干练。

    五月的天气总是难以捉摸,昨天还可见炙热的太阳挂在空中,今天就闷雷滚滚,似乎会下雨的样子。

    在上床午睡前,她似乎是担心一会会下雨,于是匆忙的下地去关上了窗户。

    这次的梦境似乎和平常不同,不一会就醒了,醒来后她猛的坐起,急匆匆的走到了院子里,看着地面上的一个木板,这个木板是这个农家小院里地窖的小木门。这种常见的地窖通常建在石棚下面,相当于城里人的冰箱或地下室的作用了。

    她轻轻拉了拉小木门上的拉环,看样子平常是很难拉开的。想来也是,对于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士,厚重的铁环与木门不拿出点力气是很难打开的。

    她的脸上忽然闪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继而我们看到了跪在地上拉开木板的她的手竟然缓慢的拉起了那扇木门。

    虽然打开的缝隙还远没到二分之一,但是从地窖里闪出的白光已经足以让人惊讶,整个世界瞬间全部充满了白色的光。

    伴随着睁不开眼的光芒,我们也更加听清楚了那传来的声音:“妈妈,妈妈,开门,开门……”

    闪现出来的光芒大概只存在了不到十秒钟,随着白色光芒的慢慢衰弱,我们也慢慢看清楚了,在拉开那扇门的同时,这位女士的头发一瞬间就变成了白色,虽然还维持着拉开了一半木板的姿势,但是仍能看出身体瞬间衰老矮小了很多。

———

    “张医生,你确定这是你的最终报告?你要知道她已经住院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院里是多么重视。”戴着眼镜的院长在桌子后面一脸疑惑的看看手中的报告,又抬头看看我。

    “是的,逝者最后便晕倒在地上了,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心跳。”

———

    那一天,几个孩子因为贪玩,几个人合力拉起了地窖的木门,跑进地窖玩。他们的母亲刚吃完饭,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累,于是很快便睡着了。以至于每天中午大约两点经过的讨厌汽车的鸣笛声,今天都没骂两句就睡着了。

    北京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震中位于中国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映秀镇附近。这位映秀镇的普通妈妈后来得救,等到清醒以后,工作人员告知她,几个孩子等到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了呼吸。

    自从那天开始这位女士就一直住院,因为精神问题,一直困在自己的回忆里,刚刚离开了这个世界。

后记:上面的故事来自于2024年5月8号晚上一个亢长的梦,一夜多次醒来,又睡去,始终在这个梦里看着这位女士的每一天。不知为何会做这个梦,还有一会就5月12日,趁着还能记得,就记录了下来。

我非汶川人,不知为何老天让我做了这个梦,让我一直看着这位女士。但是希望您一切都好。

转载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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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一条老狗

想打2024年怎么着开始的开头,一失手开头达成了2004年。2004年竟然是20年前了,2004年似乎还有些时间与画面在眼前飘过。

我始终认为我的生命应该在30岁结束掉比较好,30岁前该经历的皆有经历,也做了点小有成就的事情,结交的人脉复杂的我都想不起来是谁,做的事离谱完全超出自己的范围也能把那盘子弄稳。

过了30岁那天我大概就知道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话绝对没错。后面的人生大概率挺没劲的。

你得图安稳吧,你也想轻松一点享受人生。难免顾及的就多了点,30出头的时候也奔波往返,省工商联,市工商联,政协代表也得冲。也上当地新闻什么的,到处乱跑,到处乱冲。

除了结交的人变成了穿着整齐,说的话更云里雾里以外,和我少年时在街头和那些老少流氓打交道的日子没什么区别。但是你说区别吧,也肯定有,比如吹牛的人更多了,检验是否吹牛的成本越来越高了。

总之也算扑腾扑腾了一阵。这片自留地一年写不了一篇,可能就是给自己个私人日记本,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来这儿。估计再过段时间这个网站也不续费了,我就导出内容,换个免费网站放着写。

对于世界了解的越多,越知道自己的渺小与力不从心。有点儿像80岁的美人拿起化妆盒时的无奈与不得不粉饰起来的样子。

年轻时活得像条野狗,什么地方都能睡,什么地方都愿意跑,难吃的不介意,难喝的咱哥们儿不嫌弃。而如今,像一条老狗一样,却不得不过上了看似有点体面的生活,却处处觉得乏味无趣。

我还是怀念坐在街头吃便宜烤肉,喝3元一瓶的啤酒,和一帮在外人看来不正经、没出息的兄弟姐妹们喝酒的日子。

真是一条老狗。今年试着在这里继续写起来吧。这里也许是生活中没有人知道的我的唯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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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大枭雄

从每天两包烟的20年老烟枪,从每周宿醉三四次的20年死酒鬼。到现在已经快1000天没有喝过一滴酒,抽过一口烟了,身边的朋友有时好奇问问用的什么方法。

其实就是某次宿醉起床后,想换换生活了,心里觉得这么也够没劲的,于是就再没喝过酒,抽过烟了。没有什么方法,我本身是一意志力特弱、毫无斗志的人。后来看到一微博,说能戒烟戒酒的人不可深交,因为对自己都狠,对别人就更狠了。

好我的宝贝,合着我还是个大枭雄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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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2000年的VCD店

现如今回想起来,2000年左右真是美好时代。1999年的最后一天,最后几分钟关机,走出去蹲在路边哈着气聊天。因为听说千年虫会在跨越到“2000”年时因为计算机的电脑从来没设置到过“2000”年会系统崩溃。然后在路边蹲了一会儿,太冷了,2000年的0时10分左右又回到电脑前。

大概2001年左右,在路边常去租VCD的店里,买到了香港说唱团体LMF、大懒堂,盗版非常用心附带歌词。似乎是2002年的样子,开始有些人拿出“周杰伦”这个一身红的磁带分享出来,和现如今听小众音乐的网友那意思有点接近。而我在VCD店被老板推荐了一盘一群穿大衣上面写着“西海岸帝国”的磁带,大概20年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听破了的磁带风格叫“匪帮说唱”。

也就还是在2000年左右,因为FLASH的流行,一个叫闪客帝国的网站首页推荐了一位网友做的叫“宋岳庭”的《life is a struggle》的FLASH,反复听了很长时间,听着好听,但是VCD店老板说进不到,没有这个人的磁带。我几乎和说唱与嘻嘻哈哈无缘,这么一回忆,却鬼使神差的早些年竟也听过。

刚才在街头偶然看见了一个涂鸦,上面写着LMF,一瞬间想了起来,记得几年前心血来潮想找来听听,当时LMF、大懒堂国内已经完全搜不到他们的歌曲了。不得不说,在那个年代这几位的音乐,确实挺震撼的,开了眼界,因为我那会儿还正刘德华呢。

2000年前后听了很多香港说唱团体的盗版磁带,现在想想,当时那位左边是五金杂货,右边是家常炒菜的盗版VCD店老板是个什么人啊。对了,2000年前后的哈狗帮也是他硬塞给我的,说听听,这个好听。

可惜后来网吧也能看电影,下载电影也方便后他的店就关门了,那会儿也没要个联系方式,当时也没觉得多牛。

现在想想,这位老板的品味和音乐触感可真牛啊。天天白背心,大短裤,不刮胡子骨瘦如柴,灵魂却丰满的如同一个巨人,当然,这也是我的后知后觉。

谢谢《流星花园》,让我曾经有幸认识了这个老板,继而被他塞了这么多如今看来都极为经典的音乐世界,如果我算曾进了那扇门,那么一定是那位老板偷偷帮我打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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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care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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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ight Oppy

https://open.spotify.com/playlist/1FdHTO6IR4AKYge2G9kLJB?si=fdfde7dd16834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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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再见

以前总是很习惯年末在最后一天进行回顾,然后发到网络上。既是对自己的总结,但是又有意无意的带有「写给别人看的」的劲在里面。

本想着不想再写了,没有什么好回顾的,非要回顾就应用一大幅的宣纸写上一个「惨」字即可,这个「惨」字最后若能缺点墨水就更贴切于我了。

想到这里,似乎仅是「惨状」又值得我写点狗屁出来给自己看看,说「惨」未免有点小家子气的怪天怪地了,所谓「惨」大多伴随着点「被动的不幸」。我可就厉害啦,纵观回首,我这过去应该算做「主动选择而导致的不幸」

所以用「咎由自取」似是更佳。

宴宾朋,戏中主角或席中侃侃而谈那个人应该就是回首过去出现在我回忆里,对我的「镜头」时常浮现出来的画面了。

而实际,尤其这几年在清楚意识到,大家更多只是懒得说话、或其实忍着听完屁话而已。

不善交友,言辞生厌恐是那回忆里狂妄自大小子不愿意听到的实话,没关系,在历经人间残酷与友情寂寥之后,你便会知晓,我只不过是未来的你。

知道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并不愿意深交下去的某某人以后,是否是一件糟糕透顶,毫无希望的事情呢?也倒未必,将蛆虫置入华美精致的英国陶瓷器具里,放入镁光灯下,喷射轻轻空气与水雾也需让蛆虫生不如死,但仍泥潭里,诶哟,那可是乐到翻天。

不同的物种在不同环境里可以追求自己向往。

恰屋寂寥的人际关系里我有幸「被动」窥得了知识的乐趣,以及学习的魅力。当然,这其中最感谢的当然跑步这件事,虽然现在身体原因已经不能跑了,但是仍要感谢这辈子有机会曾经跑步过,没有擦肩而过。

总之,现在独处都已经可以将生活塞的满满的,一天空隙都没有。更真实的感觉到生活是自己的,享受自己「不会为人处事」的糟糕面,接受「真实的自己」,尽可能「改善」自己。但是不再违和,不再完全为别人表现出那个「假的」自己。

从别人的人生戏剧里的「配角」里退下来,回到自己这小房间里,回归自己小剧的主角啦。这我想,也是过去一年很难得,人生方向的一个改变。

虚假了那么久,泡沫碎了,其实也蛮好,原来真实是比以往做「假人」更能enjoy下去的生活方式。

此文应该附上黎明的《我的亲密》做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