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未分类

老朋友里也有我

《猜火车2》2017年就出来了,可是也许就像混乱的人生,机缘巧合找到的资源总是无法观看,中间简介也会找好几次,每次也都是要么我的电脑打不开,要么缺乏字幕文件,又或者字幕文件缺失大段,总之,大约每1~2年都会寻找一次,就这样混沌到了2026年的今天,才有机会一饱眼福。

《猜火车》第一部是1996年上映的,对我而言算是影响很大,还记得第一次看的时候没记错是一张VCD,当年是装模作样强调要看限制级的犯罪片,其实心里是谋的是欧美三级片的目的拿到的,刚才还专门去看了一下我豆瓣评分给第一部只给了三颗星,看来当年有些装的过头了,以为肯定还有更牛的,没想到这部就是我青春的天花板级别的电影了。

如今能这样说,倒也不是当年感觉到了被影响,或者当年感觉这部电影多么牛,反倒是当年可能看完觉得挺酷的,并没有意识到,我的青春从那一刻多多少少开始有点儿不一样了,不管是观念,还是想法。甚至看完的那一年我还费劲的专门找人代购了一条cheap money的细腿牛仔裤,当年我们叫“铅笔裤”,那可太流行了。

对于《猜火车1》里的电影配乐更是让我在当时对摇滚乐、朋克有了启蒙(虽然只偏爱了一小段时间),没有让我在朋克这条路上,或者说摇滚乐这条路上走的太远,而是及时刹车,如今回过头来看,主要原因是两个:

1、当时荷尔蒙肆虐,又在青春时代,做什么事儿都想找妞儿,恋爱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爱好与兴趣领域,还真像张楚唱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记得那会儿有了女朋友,必须带酒局上,其实在酒局上女孩也无聊,其实我也不和女孩说什么话,忙着和朋友们喝酒、吹牛。现在想来,真是闲的,大老远把姑娘一接,专门接到聚会的地方,完事儿了姑娘再回去,因为也干不了什么大人事了,那会儿早喝花了,能安全走回家上床就算了不起了。青春期真是胡闹。说远了,再回头没走朋克路的第一阻碍,是我发现这个赛道竞争太拥挤,门槛比较高。普遍主唱都比较帅,起码也得瘦高,当时的我望而却步。您说吉他、贝斯?当时觉得我自己看演出都不关注,姑娘更不关注了。

2、我爸当时坚决反对长头发与染发,而我当时还没什么胆子叫板。

在我以为不就一电影,其实影响了我当时买了铅笔裤,开始听摇滚乐,当然,皮衣、布标、日本的朋克鞋、vans自然没少,拍照片手势也从来不比耶,必须俩指头挪地方,或者摇滚手势,刚听朋克的傻劲一个没落,也都按步骤走过。

除此之外,《猜火车》如今的解读和一些字幕里提及是注射毒品的意思,电影里也没少拍戒毒、吸毒这些。当时不知道从哪儿听人说,药店里卖的北京四环厂的曲马多吃了致幻,于是我找了一当时社会上走动的年轻朋友,胆子大。我就去门口药店买了一盒,也不要处方,当时掏钱就卖。我们俩喝高兴了以后,就开始尝试。记得说这事儿的人说4片就出现幻觉了。我那个社会上的年轻朋友可没看过《猜火车》,就开始说我是不是吹牛呢,怎么毫无感觉啊。

说实话我也没感觉,于是我俩把一盒分着吃了,大概一人吃了10片,还是8片。致幻倒肯定没致幻,吃完肚子饿,一人吃了一碗泡面,然后散场各回各家。于是我这不成功的“违禁之旅”就这样结束了,回过头想,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胡闹往事了。

再说到《猜火车2》,很少能看到续集能好看的,尤其是这种青春片,青春片特点就是青春,人群特定,题材特定,一打一个准。等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呢?

所以这部完全证明了,青春的灵魂不会死,只是为了生活,忙着搞钱,忙着上班实在没时间瞎胡闹了。

再看的时候,就像是看几个老朋友,这几位演员也真是厉害,那股劲儿一点不做作,就像是昨天见了他们年轻的样子,今天穿越时空看到了年老的样子。演技太真实了,他好了,剧本和故事也特别好,感觉跟按照哪位的日记本拍的一样。

后来再想,嗨~人大多都有点毛病,毒品泛滥的国家,可能容易吸毒,酒精成瘾泛滥,或者换个说法“酒文化”历史悠久的国家就容易酗酒。只是我们大多数时候,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人记录,大家喜欢宏大叙事,真拍你普通人生活除了你自己个儿,谁会乐意看。但是偏偏如《猜火车1、2》里一样,普通人的一生里,说不好也有过那么几次挺另类的事儿,但是遗憾没人记录,他就擦肩而过了。

有段时间我特别想像电影里的四位主角一样生活,甚至也模仿“选择生活,选择他们的大电视”,但是如同电影的主角从那么稚嫩、年轻的样子变得苍老,我也过去了20年,看着《猜火车2》里面仍然那么酷的价值观和瞎胡闹的劲儿,是挺酷的。

但是这一次和十几年前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很酷,但是从十几年前我也混乱的活到现在,我也有了我的一些价值观,我觉得我他妈活到现在我也挺酷的。

再见青春回忆,该上班的上班,该坐牢的坐牢,我在单位为各位祈福。

最后,我实在太爱这位导演的配乐品味和切换镜头的品味了,太酷了,每次看都还感觉我还18~

分类
2026

2026年第一天

回望过去的2025年,又或者回望过去的数年,在这里我基本没有写什么东西,但是这里始终是我自己的私密乐园,如同小学忽然发现学校里有一个废弃的玻璃厂,于是常常一个人钻进去,但是也不敢走的太里面,但是那种大家都不知道我有个秘密基地的感觉仍然享受。

在今天来看文字是一种极其奢侈的东西,因为即使免费的AI也可以带来大量富有知识性、哲理性,并且情绪价值给满的交流、撰写。而人类因为“狭隘”与“偏见”的个人知识性所书写的带有“缺陷”的文字,却是人工智能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的。

比如听到一首歌曲,会忽然的感伤,原因可能是曲调、歌词,但是也有可能在这个人的某个生命瞬间里,这首歌曲充当了“BGM”的作用,比如我十几年前在新疆,住在朋友的家里,朋友当时很迷埃米纳姆和dido的《thank you》这首歌曲,实际上我对这两位歌手和这首歌曲都没什么感觉,也并不喜欢或讨厌,但是因为“被迫”没日没夜我们喝酒也听,出去逛街也听,甚至睡觉前,闲聊都在听。导致我后来听到这首歌曲,就会被唤醒当时在新疆的情绪和感受。但是如果你没有这个感受,可能听到也不会有波动。

所以这里的文字,是缺点与漏洞百出但是活生生的。

还有一点,在短视频的当下,人们眼神经与视能更习惯于“短平快”式的信息摄入,别说文字了,连看书现在都很多人养成了“听书”的习惯。

而文字在我看来,魅力就在于此,你的耳朵和眼睛是某种情况下被捂住了,反而用想象力接替了这两个器官的工作。

比如当我说到青春回忆的伤痛与喜悦,看到这里文字的你一定想到的是你回忆,你眼前浮现的不会是我的回忆。所以能在文字上共情,那就真的是很投缘了,说明有共同的生命经验。

话说回来,我的2025年也许更像一个老年人,我的微信大约可能几个月才用一次,身边人也被迫习惯了和我回到2000年代,用短信和打电话联系。快手、抖音之类的短视频平台我都没有,也就不看了。

往伟大了吹牛说一直在忙于“自我成长”,实际上也就是可能是前几十年一直在不同的朋友里、圈子里纠缠,看起来熙熙攘攘,但是大多所谓朋友也仅仅有一面之缘,或数面之缘而已。

甚至我常常很认真的估计了一下,我的葬礼可能凑不齐一桌,不过这重要吗?也挺腻的,就像以前很多酒局饭局,很多人推杯换盏,甚至大呼兄弟,拜把子、磕头,甚至第一次见面就愿意两肋插刀(有时候喝多了和别人起了冲突,还真替着插两刀,挨两拳)。但是实际上日后的生活交集不多,或许大家都只是借着酒精和年轻的自以为“老道、社会、成熟、拓展人脉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年轻人激进心理装成了大人模样。

我也怀念我的那些亲密的朋友,但是,那句老话怎么说,好像我也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说句“新话”吧,生命就像不那么幸运的小溪,因为风波、泥石、甚至树叶不断的被分割、切断、于是分支的溪流越来越小,你不知道在哪一时刻你的某些部分已经停止了,苟且而下的点点滴滴是全部的你吗?好像不是。那就不是你了吗?又像是被幸运眷顾,凭借经验躲过各种险情、逆境的最终的你。

分类
2026

11月7日无主情话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第一次到西安那一天,时间只停留到你刚到西安的那一天,去的地方很多,但是都不是西安的地方,或者是西安我未曾去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何还有一个大胖子,这个大胖子毛手毛脚,但是看起来是我的朋友。

梦里的时间很长,一个白天的时间似乎经历了有几天的时间那么长,你就是刚认识时候的神态与样貌,服装变了,可能性格什么的也有点我脑海中的美化,我已经不确定了。梦里一起去了很多地方,也有小脾气和新鲜感,更多的是新鲜吧,激动也许有些过了,但是一些悸动,害羞或不知所错很真实,也很可爱。我很少做梦,做梦也都急促,并且一觉起来记不住,这个梦一起来,就像是我刚刚和你说完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梦就醒了,一切真实的让我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才坐起来,确定缓过来了。

说这些倒也不是因为一个梦,而是想给你说,不管我们认识的时候愚蠢的是否犹如逞强自大的笨蛋,又或者是多么的不成熟,当然,也许太过成熟不会做那些幼稚的事和决定。总之,我想告诉你,无论你的人生境遇与起伏,不管你现在过的幸福或是尚可,我都想告诉你,你是非常棒的女孩,能和你认识,相处,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之一。我也相信那样的你,在未来的人生里,一定都会越过越好,无论何时,无论我们将来有没有可能再有联系,或再见面,我希望你知道,在这个地球上,你在一个人心里占了很大一部分地方,不管是最好的年龄或是最大胆不考虑后果年龄,那一切都很美好,我想也许下一次离奇的梦会在10年?30年?我不清楚,总之那会儿的样子,真的非常美好,美好的像是另外一段人生。

很遗憾的是早上本来要打很多字的,说不定还得骗你点儿眼泪,但是这会儿实在有些疲惫了,我又知道自己到了明天可能忘了,或者觉得矫情就算了。还好,抓住最后的尾巴,用够没劲的话语告诉你了。

分类
2025

姐弟爷魔

侄子最近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一部香港漫画,名叫《神兵玄奇》,对于一个看小猪佩奇长大的孩子来说,里面的奇幻世界让他惊讶不已。

这才哪到哪,这不禁让我想起我少年时,那会儿似乎出版业比较松散,或者说盗版自制书籍猖獗无比。学校门口小小的商店不知何时开始卖这种书,比如“金庸新”、“古龙最”这种名字写的书,更不知是哪一位同学有一天买了一本书,当时在我们班风靡一时,争相观看,真的犹如电视里那种一本书被翻烂了的视觉感,班上混的不好同学还排不上队等着看。

故事讲述一对流浪姐弟,姐姐没有了胳膊,弟弟没有了腿,后来被一位老人训练成了无敌手,和金刚腿,往后看才知道这位老人是个瞎子,这本书看到第三本还是第四本的时候,终极大魔王出现了,是个傻子,因为是傻子,所以不小心吃了山间的神秘果,后来基因突变,变成了大魔王。最后瞎子老人打算牺牲自己的生命,与大魔王想要同归于尽,没想到关键之时(作者在这里莫名其妙插入了很多爷孙们的感情戏),姐弟俩也跳入了这个同归于尽的震荡波中,最后四个人融合在一起了变成了一个拥有超强力量,金刚腿,无敌手,高智慧的“姐弟爷魔”,等看到这的时候我们也快毕业了,我们也长大了,除了时间更多的忙于谈恋爱打球之类的以外,主要原因是我们都觉得这也写的太胡闹了。

也不知道后来是什么情节,现在想想真的的确是太胡闹了。我们的青春没有像其他人飞雪连天射白鹿,也没有机会在日本漫画里享受青春气息,竟然荒废时间,看了好几本这个莫名其妙作者写的胡闹小说,虽然看前几本的时候,也有点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因为那会儿年少,看的小说实在太少,直到看到第四本这个“姐弟爷魔”才发现太胡闹了。

分类
2024

乡村女教师a小姐

  看到a小姐在教室里面对几个学生家长发疯的视频在群组里流传心里还真不是滋味,视频的拍摄者应该是发生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录的,加上距离比较远,a小姐的前言不搭后语,听不太清的的话语更佐证了这个蹲坐在地上的乡村女教师疯了的事实。

  但是那些只言片语我能听懂,听到几个词就已经知晓了这抱怨的内容。

  我已经记不得到底是先认识的a小姐,还是先认识的b先生。按照当时流行的话语,这两个人很有“反差感”。b先生不是上海本地人,有点怯懦或者说害羞,不爱说话,但是每当别人说起某些事情他会抬头聚精会神的听着,总是细心的照料好a小姐的一切。几乎被我们一众的伴侣职责为我们应该“认真学习”的榜样。

  a小姐当时在上海某海外品牌车企上班,我也搞不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总之是工程师,我还记得我问她开车前到底要不要热车的问题,她那一大串晦涩难懂的话。a小姐是上海本地人,有着海外留学的经历,长相娇美,是那种看见了就容易惦记上的美丽容颜。

  在若干年后,我已离开上海,再恍惚知道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已经离开了上海,回到了b先生的老家结婚。根据好事者的描述是b先生受不了工作压力,加上落叶总要归根,老爹的身体也不太行了。于是苦口婆心劝a小姐跟他一同回去,加上中华上下五千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只要相爱,在哪里都是爱。

  生性单纯的b先生还保证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时不习惯了,再回上海很容易。a小姐原以为过去得从头再来,没想到b先生贴心的早已不知找了哪些关系,让a小姐在附近一个小学上课,也算发挥人生意义。

  于是a小姐的朋友圈变成,插着野花的玻璃瓶、一些小孩跳绳的背影,再后来变成了夕阳、小河,再后来忽然有一天就不发朋友圈了,再后来,就是大家看到了那个短视频。

  不知情者看来只是一个乡村女老师在地上发疯,絮絮叨叨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但是这个再次出现的视频,让我们才知道了a小姐后来的遭遇。

  生性单纯的b先生并不如在上海时候的那般木纳、单纯,回到老家简单结婚以后,就开始打算科技兴农,再然后创业失败,随后开始与初恋、不认识的女性,甚至是a小姐学生的家长乱搞在一起,当时乡村女教师a小姐还不知情,再然后b先生被打到头破血流,a小姐才知情。

  b先生跪地求饶并不知又说了哪些话,a小姐给了他最后的机会。随后的b先生果然又改,定期去县城找一些新的事业的机会,甚至愿意低头找工作。行情不好,但是b先生从未放弃过去县城找寻机会。

  忽然有一天a小姐接到电话,才知道b先生原来每次并不是去县城找创业机会,而是迷恋上了“摸摸跳”,也就是掏钱进去,给几十块钱,可以在一首歌曲的时间里,随便对风尘女上下其手。

  在a小姐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到了a小姐的教室,几个孩子不同年级,但是都是a小姐带着,大概问责于a小姐的内容是为何给孩子教了很多课本以外的东西,这导致孩子花了更多时间在学习上。据说现场四五个家长的发难维持了一个多小时,a小姐一开始是解释,后面就开始不说话,再往后a小姐说自己有点难受,进了教室旁的卧室(几乎相邻),于是其中一位父亲让自己的女儿进去叫a小姐,说明我们一直说话都没累,她听着的人怎么累了。

  这个女孩可能13或15岁更大一点年级了,没过多久只听见了啪啪几声,然后女孩子走到这群家长面前说:a老师让她扇a老师耳光,她扇了几下,有点害怕。这几个家长觉得a老师欺负人,刚准备进去揪a小姐出来质问,a小姐自己走出来了,于是开始了那段短视频里絮絮叨叨,含糊不清外人听不懂,认识她的人却听得懂的委屈、不解和长时间以来积压的情绪,也许对那个迷恋上不同女人几十块肉感的丈夫。

  再然后,a小姐被丈夫带回了家。a小姐的父母去接的时候,a小姐变得木纳,不怎么说话,只知道干农活,做饭,肚子也似乎大了一点。我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是事发很久以后了。

分类
2024

春夏秋来又一年

  又是一年,每过一年我都越来越符合「世俗价值体系」下的「进步」。但是于我却又觉得相去甚远。跟随人类的进步,也许只是自我灵魂的湮灭之旅。

  成就越来越少,对世界越来越偏见似的有了更多的了解,开始变得比以前更畏手畏脚,却不惧怕死亡或临时需要的搏命而出。

  可以更自由的享受世界,却从不期待明天,若非为了某种责任,可能我会很早就选择死亡。

  肉体变得精悍,品味变得略好,所谓的人情事故也更为练达,但是却越来越对这个世界不怀好意,不抱期待。像一个老年人一般总觉得青春时候最好,那个年代最有趣。变成了走路目不斜视、令人生厌的油腻中年男人。

  只是偶尔,比如今天,我想再做一次少年,下载一个儿时的电脑游戏「星际争霸」,再想办法找一个A片网站开心又肆意的看上一会儿。马友友的琴弦会让我的灵魂碎了一地,无力再站起来,但是也不妨碍希岛爱理让我的灵魂招收看到恶魔,与恶魔同行一段钢琴黑白键一般的紧张快乐的跳房子。

  一百年前的吸血鬼对着偶尔撞破他身份的凡人抱怨道永世不死的烦恼,电脑前的中年男人在生日这天,想了一万种死亡的方法,最后想到了既然已经一无所有,那总应该还有「责任」,于是怀抱着这个「责任」再一次苟且偷生,苟活于世,任人冷眼,像是总有一天要为主子献出生命的刺客一样。

  还是没有打开希岛爱理,还是让马友友的琴弦绕过我的阴茎,穿过腰间,在脖子上缠绕,穿过大脑,让我的灵魂无地自容,那些年轻时的光线在某一天年轻的我喝醉睡着以后,再也没有亮起来过。

分类
2024

早年电影与黑道的关系

  和朋友聊起郑佩佩,又说远了,一位年轻的朋友问他现在开始看很多老的电影,发现那个年代很多监制都是来来回回那几个人。当然了,那个年代的监制不是谁谁谁都能当的,得从黑道介入开始。

  那个年代黑道介入是因为电影好赚,低级小混混级别的一般戏称“开车的”,一般三、四辆汽车,一辆车坐4个人,直接开到片场,下车就要拍戏,换上电影中觉得衣服就开拍,一般都是群众演员那种角色,拍几个镜头,就要点片酬,大约几百到一千港币,就坐上车走了,赶赴下一个片场。继续这样。

  中等级别的大佬就是抢演员,就是几辆车拿着家伙到片场绑走演员,一般都是比较知名的演员,林青霞、刘德华这种级别也都有过这种情况。绑走以后火速拍片,派完送你走。有的时候甚至到了,绑了名演员、绑了美女帅哥演员,场地也霸占了,结果想起了没有导演,再去绑导演。不过一般对导演都比较客气,不是因为尊重导演,而是导演也习惯了,有点心照不宣,不必要大动干戈。

  续上,而大佬级别,则是“买断”,比如大佬找到片商,片商会大概有个预算,比如刘德华和张曼玉,再加上个导演,平均大约可能需要3000万。那么大佬就会痛快答应,然后找到导演,给导演500万,让拍摄这部电影。然后再卖给片商,这里的500万可不是给演员的片酬,是拍摄电影的费用。

  导演和演员常常没有片酬,或片酬低的像是发个红包。后来因为台湾大、小S被现在年轻一辈笑话的“杨登魁”,在当年被一众导演都夸是好大哥,比如他拍完,大部分时间是给钱的,比如某部电影拍完给了导演一块满钻劳力士,当年也价值20万港币。

  到了后期,疲于麻烦,一般导演也会主动找到“大哥们”挂名当监制,免了黑道们找的大小麻烦,如果大哥够面子,自己拍的整部戏是可以完整拍完,避免演员被中途抢走的。当然的大哥们也尝到了电影的甜头,也会几个大佬、话事人坐在一起,约定好,我先用xxx拍,然后拍完,第二个大佬就会在片场门口等着,所以现在很多港台明星会说年轻时有时连续一年拍了十几部,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没办法休息。

  这其中又牵扯到了吗啡统治演艺圈的时代,那是另一个话题了。

  到了后期黑道慢慢退出了电影,是因为电影不赚钱了,不赚钱的原因是1、欧美好莱坞大片的崛起,本地导演拍的片不再是电影院的唯一。2、类型片太多,小众文艺电影也多,观众有了新口味,你控制的导演拍的片不一定能像以前吸引到那么多观众了。

  再到后面大哥们退出,中等大哥们就转行做盗版就是另一个时代了,当然,更多的黑道还是选择了进入其他更赚钱的行业。

  那么是不是所有导演都有被骚扰过的经历?也不是。也有导演从头到尾没被黑道胁迫、染指过,比如侯孝贤,杨德昌,倒不是因为他们受尊重,而是黑道认为他们拍的电影太难懂了,黑道大哥看不懂,有的观众也看不懂,所以电影卖的太差了,黑道不碰这些“赔本买卖”,诸如大哥吴敦看过两遍都没看懂以后,对手下也说过:“妈的这些人拍的也太难懂了,搞不清楚拍的什么东西”。

  不光电影圈这样,电视圈也是这样,当时现在的年轻演员赵又廷的父亲赵树海的综艺节目特别火,于是在一家营业很晚的餐厅里,很多位黑道人士在和赵树海谈判如何开一档新节目。当时王靖雄刚好也去吃饭,王靖雄就是张艾嘉的老公,一看就明白是黑道在和赵树海谈新开节目的时候,于是就背对着避开,因为黑道当时在电影、电视界介入很深,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

  结果没一会,刚过12点,门就被人一脚踢开,门口挤满了拿着手枪的人,王靖雄他们还在想着一会黑道火拼抢赵树海的时候应该趴着,还是躲在哪里的时候就听见对方大喊“警察”。

  第二天,黑道就找到赵树海,意思是你到底懂不懂艺术,妈的怎么还报警,赵树海也委屈说自己没报警,很懂艺术。后来黑道一打听,原来昨晚12点以后统一警察对黑道进行了大抓捕,后来这件事被称为“一清专案”,就是另一个故事啦。

分类
2024

两则小故事

  年月越长,发现越是不太有动力在网络上写点什么,猜测其一是大脑阳痿,其二是见了太多、听了太多,总觉得想说之事,人尽皆知,亦或是前有古人写过,后有来者说过,阳光之下并无新鲜事,我再絮叨难免烦人。有时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字,又按着delete还给了输入框一片空白。

  总想说点什么,又都觉得嗨,人尽皆知,班门弄斧,又犹如鹦鹉学舌。比如分享近来两件事,我的经历乏味,听时还是觉得开拓眼界了。

  1、某人因公到韩国的家乡大使馆,发现竟然院内排列着整齐的一排排崭新的挂着“使”的奔驰轿车,心想实在为了排场,实属不该,毕竟家乡经济状态也并未到达如斯境地,询问大使馆工作人员才得知,原来大使馆工作人员薪资不高,但是有一个特权,可以以大使馆名义购买汽车,似乎是免税还是怎么回事,我给忘了,反正有个优惠政策针对各国大使馆。于是工作人员都会买奔驰轿车,但是不敢开,每隔几天发动发动,然后当离开返回家乡的时候再卖掉,即使这样卖,也能比外面便宜将近一半,所以大多数韩国人都知道这个大使馆可以买到便宜的奔驰汽车,虽然款式不是最新,但是成色极佳。当然,缺点就是当时的韩国政府部分官员对家乡的工作人员有点瞧不起。

  2、某明星某年因为吸毒还是什么事,总之新闻闹很大,两家媒体里,一家是法院有关系,一家是警察那里有关系,当时因为某种原因,所以先短暂释放。所以有很多媒体在门口蹲守,没想到这位明星刚出来,就被一辆面包车接走了,面包车上就是其中一家媒体的人,明星也很诧异。

  车上的该媒体记者与明星谈好,说只需要给三天时间,只要三天时间。因为做媒体都知道,世界上不存在独家新闻,所以能“捂住”信息源是很难的。

  于是这家媒体的人为了“独家”,开了一间酒店,竟让这位明星在酒店住了三天,于是这三天了,这家媒体天天有关于这位明星的“独家”,现在看来就是软禁了。后续该记者没有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但是被找到该酒店的其他媒体同行在酒店门口一顿胖揍。

  两则故事对于我这经历乏味的人听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当然,两则故事都已数十年前,如今听来,也只能被当事人当作笑谈分享,博君一笑。

分类
2024

两位女性

  近来让我心感佩服,甚至不得不砸吧嘴还得来一句“确实牛逼”的是两位女性(当然,也有可能其实挺普通的,是我太废)。

  第一个是范冰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好像国内没她消息了,上一次有她消息还是电视剧《武媚娘》女性胸部而被裁减画面的印象,最近几周却若有若无总看到她的新闻,真挺厉害的,东南亚几个国家,挨个跑,网红也好,政要也行,法国精品品牌接触,东南亚小吃广告也接。生命力真是顽强,最主要心里适应能力可真厉害,按照她后期的调调远不止于此,却没想到可以俯下身来,放下面子和过往,不说这个人怎么样,但是能放下架子,摔倒后立马就站起来确实让我佩服。

  第二个是一个日本成人女演员,样貌和拍摄的类型应该算是极尽男人之幻想,可谓是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小小小女人,以工作态度而言,算是态度认真,只要不太差的片都接,只要接了都绝对认真的演。同行都觉得有点儿拼命三郎的样子,一个成人女演员竟还被造黄谣说去中东接单……导致她还得站出来打声明。

  结果一回头,人家去年年底清空所有社交媒体,不再接单,不管是钱挣够了,还是有了计划了,转身消失,不跟你们玩儿了,比爷们儿还爷们儿。听说诸多公司现今还在联系,不予回复,只留下消失前的态度“不接了,拜拜。”

  不知真相如何,但希望是开启了新生活。相信这过程中也一直在准备转型、开启新的生活,到了时机立刻就走,毫不留恋。说走就走,真好。就是姐姐,我这感慨、流泪、鸡汤了半天,你可别回头出个什么华丽的复出打我脸呜呜呜。

分类
2024

0706

午夜的时光是自己独有可以回到过去的神奇时刻,那些老歌是只有我能听出来的神秘口诀,唤醒回忆与思考现在让我可以将只有十多个小时的夜晚无限拉长,穿梭于2003年或者是2014年的秋末,回到那些离开了的人们与倒闭了的店铺门前,看见了那些可能再也无法相见的面容,听到了那些曾经循环一整天的歌曲。

不知道当时是如何活到了后来的每一天,高谈阔论被酒精一遍遍拍打在海滩的边缘,山崖的寸草不生助长了孤独和寂寞的尺度,曾经的孤独可以让文字倾斜千里,比精虫还可多到掀起海啸,如今孤独变成了悠然自得却又像丢了新买的文具盒一样心里空荡荡的。

我做过了百万个美梦,我见过了几千名爱人,心仪的对象多到让我忘却了水浒到底有几多英雄,喝过的酒瓶可以让我高到顶楼看到交配的鸽子为什么乱拉屎。遇见的孤独让我曾经想要自杀了几十次,懦弱的心又让我混过了一年又一年的春节。

大雪天滑倒的那个街头找不到了我的好朋友,跑出去的小狗再也不想回家。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