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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无情机器动

《道德经》第十三章中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很多人解读为,天地冷酷无情,把任何东西当作祭祀用的草狗一般轻视。我倒有不同的看法。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认为是天地是不存在任何人类情感的,无所谓冷酷无情,还是殷勤热情。首先有情感是非,便是人,便不是天地,不是造物主。

天地也好,造物主也罢,是不会有人类属性的,也就不存在谁高贵,谁低贱,圣人并不高贵,祭祀用的草狗并不廉价低贱。

没有情感,没有人类情感属性,就是天地的态度。

不会因为你是总经理下雨的时候,先让普通员工淋雨,打雷的时候也不会先劈猪,再劈你。天地的态度就是:无情。甭管总经理CEO豆瓣网红,抖音带货王还是野猪,家鸡该雷劈的时候通通劈。不会绕过人去劈猪,不会绕过猪去劈苍蝇。

喜欢有对比,也是人类喜欢的事情之一。“等级”是人为划分的属性,“阶级”是天然的属性。也就是说“等级”就是我告诉你怎么样高贵,“阶级”是我生下来就属于贵的那个阶层。

所以人为划分就显得没多大意思了。用富贵和贫穷人为划分,用房子大小人为划分,甚至有人看我微博,没人看你微博也有人会人为分出个一二三。

何必呢?人为划分等级为难自己。而真正的如窦靖童等人,生下来发微博就有人看,有人关注,而普通民众又何必为了今天的微博是不是该追什么热点而让自己黯然神伤,劳心劳神。

尊重天地的规律即可,天地仁义其实讲的是天地不仁,而天地不仁说了一点实话,但是又因为有了“不”的情绪又差了点意思。故只讲天地,天地无情感,你天天烧香拜佛,和野猪天天泥巴水里打滚在天地而言,都是一样的效果。

天地的无情不会因为你的磕头而感动,天地的有情也不会因为你今天捐出了所有家产给你高看一等,天地压根没有情感,冷冰冰。你可以假想天地就是一块石头。你对着石头磕头烧香,石头不会跳起来生出翡翠赏赐你;你天天骂石头脏话,石头也不会跳起来打你。

不会有人类情感的。有人类情感的,通常都是人。包括“人类情感”甚至都是人类所赋予的。可能在更高一层的外星人看来人真是有意思,有这个毛病。可能在微生物而言,人类会因为难过哭泣,高兴微笑真是奇特,想不明白。你看我们微生物,就动来动去,开心难过都一个屌样子。

《i am mother》里的机器人就有人类情感,又根据最后的表述,mother是一个主体,多个身躯。

所以大胆猜测,有着:

“自私、功利性”(不完美的就销毁)

“日久生情”(即使女儿完全违背自己意愿,轻易相信他人的话)

“宽容,给予机会”(反复给予女儿机会,极端的宽容其实就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极端的狭隘的地方。)

“自己被自己的话架住”(最后女儿对mother说你不是也说过是特别的吗?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用老师的话噎住老师,或者用父母的话噎住父母的经历,比如你不是说过我写完作业就可以XX,现在为什么又不让我XXXX。)

这么一个mother背后,很有可能是一个当时已经对人类绝望的,电脑技术工程师,一个真实的人类,或者是一个真实的人类将自己的思维,行为方式模拟成了一个模块,在掌控这些机器人。

欺骗,独断只是手段,动物,人类,机器人都会为了达到目的采用一些手段,比如动物捕猎时,机器人AI下棋时(未来战争时),人类满足自己的私欲时(太多社会新闻)。

但是具备如此多的人类情感特征,所以不得不说,最后的幕后机器人的“大脑”应该是一个活着的人类,或人类思维统治下的机器人世界。

包容是有程度的,我们很难说一个人绝对的不包容,而只能说他不够包容,包容并不意味着接受,只是一种淡化事物的多样性所带来的不舒适感的能力。

mother给了包容,并且说了影片唯一表达的一个核心观点:“我们的客人并没有和你说全部实话,她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天下人类,尽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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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你丫别脱我裤子

《疯狂的外星人》观后感瞎扯淡

先得说一句宁浩这孙子太坏了。把辛辛苦苦伪装起来自己都信了的中年失意男人最后一张装模作样的皮给揭掉了。

我们还自以为祖国的将来靠我们,身边亲朋好友的将来还得靠着我们的时候,宁浩这孙子突然冷不丁从面前走过,一脸认真讲了个悲伤的笑话,刚抬起手给自己点烟,装模作样的那副皮一个不留神就掉地上了。

反正不知道宁浩是怎么搞得,是不是天天有失意的哥们儿刚给诉苦两句,宁浩就说:“你等会儿,我拿两瓶酒,你好好给哥们儿说说,怎么了不至于的啊,我都不信你能比我惨,什么?真的?等会儿等会儿我拿两瓶酒咱俩坐那说……”

片中的耿浩拜的是五畜娘娘,生活中谁又心里没拜个谁呢?马云?你的一个传奇老大哥?独身至今女强人朋友?甚至可能某个咪或者某个蒙。

信吗?真信。全信吗?不扯呢吗。

浑浑噩噩的突然一晃神儿,身边都是鲜艳的小草花朵刚刚入了社会,以前人家叫我小兄弟呢,现在我自己都有一帮小兄弟了,以前的姐们儿谁见都叫嘿,小妞儿。现在基本姐们儿出街出局大部分桌上姑娘都把姐叫着勤快着呢。

以为自己还有大把时光,梦想不着急,今儿做一个,明儿想一个,待哥们儿四五瓶酒下肚,给你计划个一二三,瞧着吧,没几年,这社会,论谁?得论哥们儿呀。喝不完的酒,出不完的局,加不完的微信,看不懂的身边人。

左边说完哥,我干了,您随意,回过头右边的小兄弟冲我说:“哥,你一半,我来一杯陪哥哥”。

以前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操林心如呢,一回头林心如还是嫁了个小帅哥,幸福过日子。有时候想想也挺对不起心如的,记得零几年给心如许过愿望,迟早得给你丫办了,横竖掰着指头都让心如你做我最幸福的格格。

现在呢?身边就算有张的特好看的姑娘,有人管那种叫网红脸之类的那种女孩儿,坐边儿上,哥长哥短叫着,说的他妈的我都快飘起来了。但是操,我连看都不看了,太扯淡了。哥们儿现在不重美色了,哥们儿现在重的是天长地久~!

我也想给外星人泡酒里了,泡之前我也得拉着外星人坐一块,让外星人好好给我说说,凭什么我这小肚子这么多年都下不去?我还有时候跑步呢,我做爱的时候能男上,绝不允许女上,操,谁都不行,我还要趁机做俯卧撑锻炼我身体呢。

我想喝着朦朦胧胧的时候和外星人好好聊聊,都说钱是王八蛋,我也没少使钱,朋友呢?

操,跟你说这个没用,你给我说说你们外星人怎么嗑毛豆呢,你给我嗑一个瞅瞅,能吹瓶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对了,你谈过恋爱吗?操,你还没说你是男的女的,我是叫哥还是叫老嫂子啊。操,醉了醉了,还是睡觉好,梦里能见着我的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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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嘛,不就那么回事儿,别想那么细。

 

文/帮主胡子

我们总以为自己的成长是被爱情,是被姑娘,是被小伙,是被第一个坏同事搞得成熟了。其实爱情压根没打算搭理过你,对象弄不好比你还迷惑,爱情哪儿那么容易弄明白,真弄明白了你就不会爱人了,弄明白了还会想要爱情的人得多有毛病。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喜欢开玩的说社会人和小猪佩奇怎么怎么的,其实从另一个方向看,这是好事儿,大家都不迷信老大哥,信老大哥还不如相信身上有花猪的小年轻得了,好歹小年轻吹牛没边儿,吹的大,听着也享受,他也说的高兴。老大哥说的话太深,太接近现实,太逼真,容易让年轻人真的上了头,跟着走了路。

《江湖儿女》看了起码得有一个月左右了,一直也没想着写,刚看完的确挺多话说,倒不是题材,而是联想。看的过程中,看完以后,就有好多身边人在眼睛前一闪而过。《江湖儿女》其实也就是《古惑仔》一条裤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湖,活着最好。不过恰巧《江湖儿女》是内地拍的,也比较接近大家的生活状态,也结合了历史进程和时间线。

我所知道,经历的所谓江湖儿女们,全都是被江湖操到不行的时候,说不行,太胡闹了,再这么操下去命得没有了,然后及时上岸了。

如果说命运是你的吴精式战狼男优,不听话就是一大耳巴子,那么所谓的江湖就是一个二百五,你听话了他干你,你不听话了他干你,你终于摸清楚他脾气了处处适应他的时候,他他娘的还干你,原因是有一种爱叫做SM。

非要说到江湖儿女,挺早的时候,可能14,15岁的时候就有小伙伴跟着哥哥,表哥之类的进夜场了,当然我们那个年代比较久远了。当时能够在名叫“飓风”的迪斯科楼下等朋友,或者等人,那都是牛坏了的表现。那地方得多乱。

能进去玩儿的一个是都是些挣快钱的,以及真正的涉黑人士,所以在飓风里面打一场架,出来以后大家的描述语序都是“XX哥和XXX在飓风昨天打起来了”。一定,必需强调地点。

后来接触的小朋友多了,发现自古以来都是这操性,可能是混江湖吹牛的人太多了,所以必需加上地点增加真实性,从“有一人名叫武松,前些时日在景阳冈上打死白额掉睛大虫”,再到“朱老总前些时日可是带着兄弟们几十把大刀砍了他半个城的官兵不得安宁”。

再到现如今,小朋友们一说话也是“前几天XXX在PAPAYA打了一个XXX人”。社会人说话必需时间地点人物都给你挂上。

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后来听到有人介绍说这国外的大学,是考进去特别容易,基本90%以上,但是毕业特别难,毕业的估计20%不到。我就明白了难怪说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江湖是从来没有门槛的。

对于小孩来说,认识班级,学校里敢打架的,人缘好点的,再能跟着屁股后面一起要过钱,抢过钱就算是混江湖了,现在流行话叫做社会人。

再后来的,从录像厅,台球厅,网吧,夜店看场子的,能给你点免费酒再叫朋友过去那可牛坏了。以前一个朋友就是明明在色情KTV当服务生兼给熟客带小姐(表面上可是很正经,高大上,台湾人投资的)。但是因为经常有客人喝不完就喝醉了,或者根本要酒就是装样子,摆谱。剩下的更多,一般要了30瓶,自己能扣个2,3瓶根本发现不了,剩下的给客户存起来。一个晚上运气好攒个一打啤酒。

再有买了通宵,其实客户提前走的,大概让收拾一下,叫自己朋友来,装的自己跟看场子一样的,还有免费啤酒喝,随便KTV那是真不得了。毕竟那会儿都年纪小,这加上酒水,免费唱一宿那可真是不少费用。

后来他就成了那波人里比较早的“江湖人”。

还有个江湖人,我们叫他阿祥吧,王阿祥长相不错,挺帅气的,个子也高,经常喝酒,时间颠倒,但是人非常精神,身材也非常好。偏偏不爱美人爱红尘,下手黑,胆子大,脑子还特别聪明。

我能想起来的例子,在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有一次在台球厅和一个人约了场架,我这边也二十个人左右吧带着齐孔刀的,后来听说对面的人叫的阿祥,整个台球厅上下两层走了一大部分。

长话短说,后来阿祥有一段时间和我还有另外一个朋友高个儿,我们三个总厮混在一起,他们俩平均比我年级都长7-8岁。天天也不干什么,就是开个车到我院子门口,把我一叫,对面小竹签,吃烤肉喝啤酒。要么就是开车去个唱歌的地方,要酒的方式不论一打,或者一箱。

当时阿祥叫酒的习惯是:“来半张,来一张”。也就是说酒瓶摆满半张桌子或者一张桌子。

有一次阿祥和高个儿开着车来找我,这次是一辆大面包车,让我上车,俩人身上都带点血。阿祥开车,高个儿坐在副驾驶,我在后面,后面只有一排凳子,其他都被拆了,我无意间看见有好多车牌,号码都不一样。

那个时候我的年纪太小,还不知道这就是套牌。只知道在当地最好的夜总会里,虽然年级小,我们这帮小孩但是多大年龄的人都敢惹,有什么事情了敢动手,对方人多了,就说我是阿祥的兄弟,基本也都没什么事儿,还会一起碰一杯,对方还会夸说年轻有为,胆子够正不怕事儿呀。

于是认识的哥哥们越来越多,越来越横行无阻,以为自己也是个江湖人了。

话说回来,我记得那天虽然身上有血,我怎么问,都不让我问到底怎么了,车开了很远,开出了城市,因为我这个人色鬼当不上,赌鬼不想当,一枚酒鬼是跑不了。于是在路上说我说:“哥,我给咱们抬两件干啤?你俩不喝,这也太着急了,看风景呢这是。”

然后两位哥哥停了一会,哈哈一笑,大概意思说了个有意思什么的,车掉头,在公路边找到一个小商店,我们买了三件干啤。我记得特别清楚,迎着落日,夕阳特别特别长,天空特别特别红,高个儿在副驾驶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架在副驾驶门上,拍着车门,高唱着我没听过的粤语歌曲,我在后面跟傻小子一样喝着酒抽着烟,也瞎对着窗外喊叫,我们三个人在车上碰杯。

感觉特别好,当时感觉开了好长时间,有一个小时了吧,但是如今回忆起来那个画面却是只有不到3秒钟,就想不起来了。

把我放回家,就说他俩要去广东了,惹了点事,躲一躲。

当时年纪小,我还故作老道的说明白明白,安全第一,跑路嘛。很正常,放心。我就当没见过你俩。

再往后真的没有联系过我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们。大约过了很久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早早离开了学校,已经开始上班了,遇见以前一起厮混的朋友才聊到。

大约那一次之后不到两周,他们把另外一个朋友,开车带到了一个黑煤矿,卖了一万多,那个小孩被殴打,被控制了将近一个多月,结果那个朋友的家长报警,最终把他们俩抓了,当时交代是混的正猖狂的时候,被人用毒品控制了,身体也不行了,打架要数,也都没力气了,光有狠劲没用。没人尿你。走投无路,为了买毒品,把另外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朋友卖了,虽然费了点时间,最终还是被警察抓住了。

后来我去看过一次,状态不错,还说出来了一定要联系,那个时候距离释放还有2,3年。我还很不知趣的问了很多类似和《监狱风云》里面演的一样吗哈哈哈之类的玩笑话。

从那以后,到出狱后的10年内,我也一直在忙,一直没有时间去找他聊聊曾经的日子,好玩的人,和大家的现状,他有我的QQ和电话,却一次也没联系过我。现在开了一家凉皮连锁店,前段日子听说玩上赌了,把店卖了,现在跟着省内另外一个地方一个做砂矿的人跟着上班。

他从来没有提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那天如果我没有提出要买酒喝酒,是不是被卖的那个人是我。

江湖嘛,不就那么回事儿,别想那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