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爷

我对北京的情感颇为复杂,我母亲的童年,青春期都是在那个地方发生的,我在小时候懵懵懂懂的印象里,似乎那里也是我熟悉的地方,大树,阳光,挂着擦鼻涕手绢的小朋友。

但是终究来说,我始终并不属于这个城市,我的绝大多数的儿时回忆基本上还是在西安,这么说有点儿“我小时候是男人,成年以后变成了女人”的意味。

当我坐在飞机上呼呼大睡一觉起来落地的时候,我都未曾感觉我离开了西安。就像一次在路边吃着烤串,喝着啤酒的时候我对老杜说:“北京让我有家的感觉,似乎走出这个胡同,另外一个胡同里那里就有我的家。”

北京和西安的城市感是非常相似的,西安类似于还没有被奥运什么整修过之前的北京。两个城市特别的相像。

坐在开往北京的飞机上的时候,我还心生:“我到北京到底干嘛来了我。”

北京的每天都有惊喜,比如说我发现原来北大中文系高材生朋友们有用过我的文章以及一些片段改编为话剧/影片,虽然是在见面以后告诉我的,不过我依旧非常开心。操,妈逼那可是北大!不是教你汽修摩托的蓝翔以及教你做餐点的新东方啊。

张叨叨童鞋为了迎接我特意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爬梯,在一座巨奢靡的酒店的咖啡厅里,为我,举办了一场演出。

杯具的是那天我穿的POLO衫和服务员的一样…….除了和他们前方的LOGO不一样,款式,颜色,都一模一样….导致我时常被服务员诧异的看着。我知道你们丫想什么呢,凭什么我能坐这儿喝着洋酒抽着烟你们就得站着招呼客人是吧。

最讨厌的是席间王绣花多次称呼我为他们的老大,刚开始是愤怒,可是后来竟然飘飘然起来(拜托!?这有什么好飘飘然的啊)

演出的内容是一帮哥特,水喉死亡金属。旁边死亡金属的各个乐队愤怒的哼唱着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只有永恒的黑暗才能容纳我们,然后我们在旁边喝着洋酒蛋逼,虽然鼓点很吵,可是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就当是在夜店~今夜的DJ有些狂躁~

随后我们一行人又到了雍和宫的糖果继续腐败,点了四瓶洋酒,我们就着张叨叨撕心裂肺的《爱情买卖》以及梁佳伟的许巍歌声,还有老拉着我唱《好心分手》的王绣花混着四种酒一起喝着。对了,我还和朱步冲先生一起合唱了一首苏阳的《贤良》,那天我很羞涩,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西安和甘肃是两个地方….

大家又每个人唱一句的一起合唱了《北京欢迎你》,我甚至听到这些声音,这些人善良的心,以及各种五音不全的发音,我有些动容。

我们还唱了《爱情买卖》还唱了《野人也有爱》和《野人也有爱》以及《野人也有爱》。是的,张叨叨同学为了让我们欣赏她在MV里优雅的表现和诸多的台词唱了好几遍。

我们还发现了《爱情买卖》里有一句说唱歌词是:契呵NO啊。瞧瞧人家这翻译水平!!!契呵NO啊!!!

后来我还亲切的接见了喝三瓶就倒的怀柔匪帮说唱歌手王庄主,以及总与我默默相爱却被伦理道德束缚的老杜以及让你想动手却觉得这脸已经被毁的差不多的张璐。

还有因为看了一场阿凡达就分手的马亮,和媳妇儿互相吐吐沫打架的摇滚歌手赛利。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见到了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懂事儿的女孩儿,也就是老杜的媳妇儿。这对儿小夫妻的结合真是太他妈奇妙了,简直可以上探索频道了。幸福的一塌糊涂。

在北京的日子里常常醉生梦死,习惯了西安每个饭馆,饭店都自带厕所的我,到最后已经习惯了胡同里所有公共厕所的位置,甚至离开了北京,在厕所的小单间里隔壁如果没有跟随着手机一起哼唱爱情买卖都流行歌曲我都上不来厕所了呢。

实在回忆不起太多具体的细节了,即使回忆起也无法将那些画面转化为文字,因为每一分钟都是快乐的,所以回忆起来都是快乐,都是酒,都是大烤串,都是爱情买卖,都是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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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可敬的装逼

每次当我听见身边朋友说别人:“你又装逼了。”的时候其实心里并不舒服。

Leaves of Grass》最后,哥哥坐在椅子上,告诉他的妻子自己从小就最害怕夏季暴雨,今天想在雨里待一会儿。妻子握着他的手一起在雨中等待。

哥哥惧怕在这个小地方生活下去,某一天也许会像父亲一样,会像母亲一样,会像这个城镇上的每一个人一样。哥哥说他离开这里因为他恐惧这里。

认识的许多朋友,因为生活的压力,他们扔下了乐器,曾经喜欢诗歌的朋友如今一脸鄙视诗歌,曾经热爱网络游戏的,其实热爱一个东西又有什么错呢?在这个时代,人难得热爱一个东西,那些原本会让年轻人喜欢的东西,音乐,网络游戏,新时代文学其实都是没错的。

可是他们终究变成了人模狗样的白领,工人,公务员,当晚辈聊起这些他们曾经热爱的东西,他们会一脸疼惜抑或一脸鄙视的告诉你:现实一点儿吧,这个东西玩儿玩儿成,你能拿他当饭吃吗?

因为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热爱,那样的没日没夜甚至没有理由的去喜爱一个东西,可是他们明白了那种家里的压力,社会的压力,以及周围人的目光。

他们恐惧那种因为弹下来了一首新曲,写了一篇新东西,却回头望见桌上泡好的廉价方便面以及干瘪的钱包,甚至可能还能看见前几天女友因为房租的问题分手时不屑的表情。

于是他们逃离,逃离到那些钢筋水泥,干净整洁的办公楼里,逃离到那些灯红酒绿客户淫靡的神态里。

他们和所有人一样每天听着MP3挤公交车,一样会毫不在乎的拿手去擦拭额头的汗,只不过他们MP3里的歌曲是曾经让他们坚定过的声音。

在狭隘的小出租房里,那些杂乱的业务单下你能发现一首写了一半的乐谱,电脑里多了一些软件,不得不删掉一些曾经找了很久的音乐,电影来放公司新下发的素材,文件,通知。

慢慢的角落里的乐器越来越脏,摸它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终于有一天搬进了略大的房子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曾经爱不释手的东西,挂在墙上,如同那些大学生的获奖证书,又如同那些挂在客厅里老去的照片。

终于他已经不去碰那些曾经让他着迷的东西了。

他们说,这个叫成熟。他们说,那些是过去。

“你快乐吗那会儿?”

“谁还没有犯傻比的时候,年少轻狂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看着眼前穿戴整齐当初号称某市“第一鼓手”的他,站在办公室里。

我说:“你个装逼的玩意儿。”

我们都装了很久的逼,以至于等有一天发现我们已经不再恐惧当初的那些缺少的东西的时候,已经很难回去,很难接受。于是换一种说法,让自己明白当初脱下理想,穿上西装是不会后悔的,比如“发生过,就够了。”

哥哥和妻子手拉着手坐在雨中说:“我以前常常很害怕夏季的暴风雨,而当我走后却常怀念,以前我总是捂着耳朵躲进柜子,但我讨厌那样,所以我去图书馆,去研究他们如何产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产生,那些云的名字,结果还是一样害怕。”

也许我们所逃离并且逃避的,我们最终还将面对,那个时候面对的是老年的自己?还是手拿吉他比出金属手势的儿子?

我拿出一盒芙蓉王发给他一根,对朋友说:“你个装逼的。”他看着我手中的烟,我看着他整齐西服上的工作证,我们相视大笑,没有人在乎谁的F和弦是否按住了,没有人担心下一顿饭去哪儿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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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不省心的朋友们。

我身边的朋友总是江湖气息很重,有一次我问我一个应该叫哥的人,他开怀大笑说:“可能因为我们都不喜欢装逼的人吧。”

我从北京归来(北京的记录还在整理。),大佬辉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回西安了否。我向他表达了我已经脚踏实地的在西安大马路上遛弯儿了,并且希望他也能尽快回归组织。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在西安的大街上老远看见对方互相傻笑了。

我一直对大佬辉非常担心,他身上气息太重,职业习惯也不好。说说他现状吧,他现在在某个民风彪悍的地方做财务,也就是放账的,港台叫高利贷。但是大佬辉不断强调自己是金融以及财务方面的。

一个光头的大胖子,脖子上戴着老凤祥买的快80克拉的金链子,金戒指什么就不说了。每天住酒店,每天收入大概是最少一本货,也就是一万,有时候一天收入是一辆车或者比如一栋房子这样的。

他也不存款,每天有多少花多少。没事儿干就在酒店把包里的钱垒成几十万捆数钱玩儿。据说还有什么双管什么的。

听起来特来劲吧?特黑社会吧?特古惑仔吧?特什么黑道风云二十年是不?

抱歉,这是我的哥们儿,好些年的哥们儿。我十分担心,但是他又总是一意孤行。

为此我没少挤兑他,譬如那天我去理发,他和老板娘聊了起来,老板娘说他怎么老往外地跑,他笑呵呵的说:“可能因为我喜欢流浪吧。”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老板娘用电推子推着,一边没好气略带讽刺的说:“是流窜吧。”

大佬辉不理我继续和老板娘说话,老板娘问:“那你去外地都是一个人就去了还是?”大佬辉说:“我一个人去,我喜欢安静。”我又接了一句:“那倒是,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公安跟上。”

出来以后到了一家奢靡的酒店,找了一个包间,喝着31块钱一瓶的啤酒,西安人喝酒习惯碰一下就是一杯子,所以通常每次举杯子大家都会碰的。每次大佬辉都热情洋溢的举起杯子说:“祝愿大家都越来越好。”

我总是跟一句:“祝愿远离公安与警笛声。”

我知道跟他好好说没有用就只能讽刺打击一块儿上,后来替了一些比如在那边每天存点钱,注意安全,保持住自己的坏脾气以及几天我会去他们家看看帮帮忙什么的以后,我们就出门了,换地儿续摊儿。

正好我一姐们儿琛儿过来,遗憾的刚坐下来一会儿大佬辉就接了一个电话要返回那个地方。原来是今天有一笔账只有他能收回来,两万块钱。他立马就去火车站买票了。中午从那个地方到西安,直接来我家找我喝酒,然后晚上8点左右去买火车票返回去。

我十分担心有那么一天,事情按照我最担心的那一步发生。

大佬辉临走还拿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说:“你这什么鸡巴玩意儿,回头给你换一条金的。我这怎么样?你喜欢你拿去戴,我回去了重新买一个。”

我一边大骂庸俗以及他的暴发户心理,一边笑着说:“我这人念旧,我这玉佩都快10年了。再说了,我戴你那么粗的一根金链子我不他妈成狗链子了吗。”

对了,大佬辉还根据我年轻时候的“战绩”强烈要求回头他过去了安顿好了,让我也过去,开出了每天500的底薪。回头说不定我一心动我还真去了,一边儿跟着各种大哥收钱放高利贷,一边儿在这边写博客抒发文艺情怀,哈哈哈哈哈,想想就特好玩儿。

随后我和琛儿夫妇一起在路边摊饮酒吃肉,席间突然琛儿想唱歌,他老公是属于绝对不唱歌,最讨厌唱歌,从未在KTV开过口的人。小两口总为了这个吵架。琛儿是比较爱唱歌的,所以我就说:“就是就是,琛儿上次我过生日都没给我唱那首XXX,我也今天想听她唱歌呢。”

她老公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我就对他老公说:“要是坐在这儿继续喝酒喝通宵你乐意吗?”他老公说那没问题。我就说:“那这样,咱们去KTV,我一首歌都绝对不唱,就咱俩玩儿骰子喝酒成吗?”

我站起来结账,去拦车。

到了KTV,趁着琛儿老公上厕所,我给琛儿说:“妈了个逼的,我们家琛儿就想唱个歌,谁敢拦!?今儿玩命唱,甭搭理你老公。”

在北京每天喝大,其实我的肠胃已经很不舒服了,可是那天我还是在KTV里一直玩儿骰子输给她老公,你们也知道人喝大了以后的德行,何况是占了便宜,于是慢慢他老公HIGH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提议唱歌,每人一句,唱不上来就喝酒。

他老公拍桌而起说:“谁怕谁!”

于是这样唱了几首歌,偶尔再输给她老公几杯酒,她老公也慢慢开始自己点歌唱了…

喝的胃疼的我,神志不清的看着包间里喝多了吼歌的她老公,再看看旁边看着我的琛儿,我咧开嘴笑了。

散场的时候琛儿扶着我,琛儿刚要张嘴我就说:“别闹,别说俗的。不就想唱一歌吗?这不就唱上了吗?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目送他们上车后,拿出包里的烟,看着午夜的街道,出租车的前后车尾灯闪烁的我有些头晕,拿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买酒,包间费一系列下来已经耗尽了我从北京回到西安以后身上仅存的一点儿钱。

伸起来打车的手又放了下去,我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家走去。我的朋友都不让我省心,这小两口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小两口过日子包容对方点儿,大佬辉怎么就不愿意好好过日子。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醉了,摇摇晃晃,像一条看了一天门的狗一样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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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电影的做爱行为

一部电影通常的格局如果是两男一女,如果是日本片通常会发生例如3P的情节,或者劈腿的情节,如果是中国电影,会发生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或者其实其中那个女的是特务的情节,如果是欧美片不是3P就是其中一个必须犯傻逼。

根据多年观影原则,在《女巫布莱尔》影片的开始,我就有一种感觉,三人行,遇恐怖片儿,必有一人犯傻逼,而且是血辣辣的傻逼。

影片的氛围渲染不错,前期表现出来的絮絮叨叨正是为后面的矛盾激化,以及高超做铺垫,这点导演有心了,而且如果真的有耐着心慢慢看完的那种恐怖是不言而喻的。

我始终认为应以性爱为主体思想进行电影拍摄。

1.香港的恐怖片:就像没有前戏的直接做爱,勉强的情节,倒不是情节吓住了你,而是某个楼梯拐角突然闪出一个什么东西,或者突然的一个音效。此类电影能吓到你,如果将其比喻成为一个男人,那么就是一个没有前戏的处男,一开始立马给你感觉,但是随后你就发现除了生猛还是生猛,你也就腻味了。

2.日韩恐怖片:无疑可以说这俩相邻的国家拍摄手法极其相似,只不过韩国恐怖片是半路出家,八几年那会儿的韩国恐怖片儿纯粹还是香港恐怖片的路子,可是那会儿人家日本有一个文艺复兴的阶段,新浪潮阶段,你丫可没有啊。

人家打手枪的时候你韩国还在那儿思考为什么男人会不经意的硬起来,你还质问我为什么还想用手搓?

日本恐怖片在近几年一直苦练前戏,从小舌头的婉转到双手的不使劲,再配合多年的抽插经验,让观众逐渐步入高潮。

韩国恐怖片儿因为没有之前的深厚沉淀,模仿老哥哥日本却总是四不像,前戏过程模仿颇像,抚摸过程也还不错,但是因为没有文艺复兴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观众的敏感带在哪里。于是就发生了“插错了洞,找错了点”的错误。每每总是意图要让观众流泪,你以为偶像剧那一套恐怖片适用吗?

观众流着泪笑,一是被导演折磨的痛苦难耐,二是,你丫没玩儿过装什么黑暗氛围呀。

3.泰国恐怖片:不得不说,这两年泰国恐怖片太优秀了,让人不禁拍桌叫好,本身就有很浓重的宗教,恐怖,灵异等文化底蕴,加之香港导演没事儿总还鬼片儿里给免费宣传,打从近几年拍摄开始,满堂喝彩,这就叫厚积薄发。从来没有打过手枪的老实庄稼汉,你能质疑他的床上水平吗?

不过也一如庄稼汉的性生活为的只是生孩子,泰国恐怖片儿只为吓人,票房以及影响力颇为惨淡,07,08年开始,也开始慢慢尝试转型,大众化,10年左右估计优秀恐怖片儿出现不多,因为导演们得先捞钱了。

泰国恐怖片太过恐怖,导致有些女生或者胆子“比较小”的影迷不敢看,那么票房必然的惨淡到底。就正如一个逢逼必让其人受孕一样,你跟谁上床谁怀孕,质量颇高,命中率也不得不让人竖大拇哥,可是必然性伴侣减少,快乐原地不前。

4.欧美恐怖片儿:欧美恐怖片儿就像两个人,一种是长相帅气的阳痿男,一种是长相普通的阳具男。或者说欧美大部分电影都是此规律。

欧美但说恐怖片儿,要么前戏铺垫非常好,哪怕不用具体活塞运动,不依靠音效影像,只需一个指头就让观众高潮到底,比如本片《女巫布莱尔》,前戏铺垫充足,只需要前面的前戏加之最后一个镜头则浑然天成。

另外则是长相帅气的阳痿男,这种片特别多,大部分封面恐怖,内容无聊,你以为美好的前戏是快乐的游戏,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前戏,你问其原因狗逼导演竟然还敢说是为了拍续集?!

肯定有人要说了,你凭什么不说人家那些欧美片儿有些还用华丽丽的特技呢,剧情一般,效果一般,仅仅是用了特效让你爽你就觉得真爽了?用工具获得的高潮叫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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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是你的西安

一哥们儿晚上和我聊起六庆(关于六庆:偶遇。),正好最近很多朋友都发邮件想让给说点儿,我也不是装逼故意不说,主要我觉得这种故事哪儿都有,不值得说,既然有人喜欢,我今天又很烦,索性写点儿他的事儿,转移自己注意力顺便大家图一乐。

当然文章都会有化名,毕竟人还健在,我努力回忆,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对了,如果喜欢回复一下,没人喜欢我也就罗嗦了。

我想借用网友“左瞳孔”和我聊六庆时候的一句话来做为这个小故事的开头。

让我想起一句话“英雄,你怎么不问问做英雄的代价?”

(一)

六庆,真名儿不知道,生于1966年左右,在1975,76年左右,这个小厮在全中国挂起的红旋风里,开始所谓的混。一开始是随着大流老打架,从一个家境一般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小队长。后来在那段红色岁月的最后几年,各小队开始争斗,六庆也随即加入了战争。

后来听电视里说:“文化革命使党、国家和人民遭到建国以来最严重的挫折和损失。”这个时候的六庆却在此次活动中发了一些横财,当然也就无法抄家时候顺手拿点儿什么。

知道六庆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六庆已经被我们称呼为老逼,西安话叫做老油条。意指年纪略大,却还在混社会并且混的不行的人。

真正认识六庆的时候,六庆已经三张多了,六庆的一个侄女在西安外事学院上大学,一个社会上小流氓老追六庆侄女,发短信,学校门口骚扰,没办法侄女的妈妈找到了六庆,六庆叫了我一个要叫哥的前辈,张哥叫上了我。

到了学校门口,六庆的侄女一脸害怕的对六庆说:“舅舅,你可别打他呀。”六庆一直没说话,我们四个人坐在车上,六庆一指那个小伙子,我打开车门下去,用胳膊将小伙子一搂叫了过来说话。

六庆下车,此时的六庆肥胖的身躯,一个大光头,脖子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金链子,走到小伙子面前说:“走吧。去草滩。”

小伙子往后退了一下,六庆给小伙子发了一根烟说:“你也就这附近的吧,你一个小屁孩儿出来玩儿什么社会。去草滩吧。”

草滩是西安的地方,遍地枯井,见到小伙子之前,六庆面无表情的一边开车一边说:“一会儿将小孩儿带到草滩找个井放了。”

小伙子自然一阵退缩,六庆拉起小伙子的长发一边抖一边说:“你这什么样子,男不男女不女,还染个黄头发,你以为你是吴静娴啊?”看着小伙子一脸迷茫我赶紧不耐烦解释道:“叔的意思是你以为你是李玟啊。”

六庆接着还是一脸平静的对小伙子说:“以后不要骚扰我女儿了,听明白了就滚,听不明白了,叔今天给来一个效果。”

这就算是认识了六庆。和六庆当初齐名的还有一个叫做费老虎的,当然这位费老虎对自己的名字也是异常悔恨,混的时候叫老虎,但是文革那会儿流行的是有“武松打虎”精神,这哥们儿就没少吃亏。后来混社会了,不叫他老虎了,为表尊敬把姓氏加上了,结果就成了废老虎。

老虎非常精干,在那个年代长成一米八的个子可不容易,背后一条下山虎,右脸颊有一块很明显的疤痕,据说是当年被武装带抽的。

如果说老虎是诸葛亮,那么六庆就是张飞。倒也相映成型,虽然六庆总说:“我操,你也太不给我们老江湖面子了,如果他是诸葛亮我好歹是关羽啊。”

一次老虎和人打架,老虎跑到六庆家,六庆揉着眼皮子打开门,老虎窜了进去,六庆门还没有关,对方就冲了进来。六庆的父亲是老红军,老爷子一顿呵斥对方,对方都给吓傻了,老爷子指着六庆说:“去厨房倒一杯茶,这事儿就没有了。”

六庆和老虎进厨房找茶杯,老爷子一边语重心长教训对方的年轻人,一边要拿出自己的军功章告诉他们如今的和平年代是得之不易的。

老爷子说:“现在的和平年代是很不容易的,我们小时候打架都没有力气,你们现在吃好了,不好好珍惜……”还没说完,老爷子的后脑勺就挨了一刀。随后一群人跑下了楼。

六庆在厨房和老虎嘻嘻哈哈,老虎说:“你们家老爷子真厉害,活活用党的道理把这帮狗逼给吓跑了。”

六庆骄傲的一边说:“你以为老爷子当年白打仗来的?”一边走出厨房。

那一年的秋天出了很多事儿,大街上张贴着喜悦的标语,振奋人心的口号,一个表情扭曲的年轻人拿着两把菜刀从大西郊追了几个人从西城追到了西大街,那天的小南门门洞格外安静,老虎在门洞外手拿一把擀面皮的大铡刀,背对着门洞,眼神轻蔑的看着路人,听着门洞里传来的阵阵惨叫还有六庆带着愤怒的怒吼。

那一年的秋天出了很多事儿,大街上的人们格外高兴,仿佛迎来了新生活,六庆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他从此是一个没有父亲和母亲的人,那个时候的六庆像一个女孩一样跪在父亲的遗像前哭的不成人形。

几年前的六庆依旧是跪在母亲的遗体前,抱着红卫兵的腿疯了一般哭着嚎叫:“让我把我妈妈抱回家吧……啊……好歹换一身衣服好不好?”红卫兵踢开六庆继续往前方走去,又一个人扑了上去死死地抱着红卫兵的腿,红卫兵一个皮带抽了过去。

“费学兵,你父母什么情况你知道的,这个女人和你父母一样都是教师队伍里的修正份子,是不是还要我们把他放在灵堂里啊。”

那一天的六庆在自己家看着母亲的早上做好的中午饭,哭的像个女人一样,门外站着手里提着军包老泪纵横的父亲。

几年后的六庆,看着父亲的遗像,在老虎的搀扶下哭到不成人形,过上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门口跪着几个残缺不堪的男人,几个男人跪在地上说:“六庆哥,你当我们大哥吧。”六庆一脚踩在一个人脸上,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从此,大西郊的地盘上又多了两个虎视眈眈的年轻人,那年的秋天,六庆经常和老虎蹲在环城公园旁边喝着廉价白酒,自此,这两个没有了父母的年轻人,将会在几年内变为响彻西安的人物。

后来的一年秋天,我和一帮兄弟和六庆坐在一起吃火锅,火锅店里放了一首当时特别流行的歌曲《秋天不回来》,六庆一脸平静的双手提着火锅将滚烫的红油泼到了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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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人性的开始就是我觉得无聊的开始

我热爱夏天,热爱夏天的所有情愫,热爱鸡巴在裤裆里出汗的闷湿,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的感觉,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没有喝酒,头脑保持清醒,立场保持坚定。

楼上的人在装修,每天发出吵杂的声音,是那种钻地基的“突突”声,非常吵闹。有一天在厕所小便,发现厕所顶上传来非常大的吵杂声,我站在狭小的厕所里,全身裸露,从内裤里掏出玩意儿让肆意的尿中中心,就像一个熟练的阻击手,不用看毛病,听着声音就知中否。

小便过后,楼上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导致整个厕所都在晃动。我扶着干瘪的鸡巴,抬起头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房顶。

脸上呈现出扭曲的笑容,有些病态。我突然发觉这一切很好玩,于是我就那么看着房顶,咧开嘴难看的笑着,幻想如果是地震,我要锻炼自己冷静沉着的态度。站了几分钟突然发现如此无趣。又将玩意儿放进裤衩,走到客厅。

昏暗的客厅里,外面的天空也很昏暗,我站在客厅中央,竖立不动。

“噢,原来下雨了。”

当我注视着太阳,太阳也注视着我,我将眼睛闭上,我说,我想要得到她,上天却允许我勃起射出精液,却不再允许我流下眼泪,阳光照耀了我的鸡巴,于是我明白了,那只是两颗睾丸,而不是,宇宙中的日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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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小说

有热心朋友给我发邮件,评论咨询上篇博文《偶遇。》是真是假,这里我要说是真的。

还有朋友说让我写一个《西安江湖人物志》之类的东西。然后给我发来一个什么黑道几十年的小说。

我才发现,还真有人写这些东西呢啊。

说说我自己看法,我觉得写您随便写,但是冠以黑道,黑帮,黑社会这就逗了。当然也可能我才疏学浅见识少。中国哪儿有黑社会啊,中国只有江湖,对,您没理解错,就是往金庸口中的那种江湖想。

我所认识的,知道的几乎大部分是小时候讲义气,没事儿帮哥们儿打友情假,或者充大头,装老大,慢慢的就混上社会了。而人家黑社会是有目的的,比如就是为了赚钱,什么找初中生把毒品放避孕套里咽肚子里,然后去外地卖。这号儿的初中生叫黑社会,目的明确就是为了获得利益。

真正的“玩儿”的人,我所知道,认识的,很少有你一见就害怕的,就是说造型上啊。一般都是很正常的发型,造型。你能不得低调嘛你。甭说那些玩儿的了。

我小时候留了一个三七分,长发披肩,一定得一边儿眼睛被头发盖住,还老要自我感觉特牛逼没事儿用嘴把头发吹起来一下那种。有一次和我几个哥们儿把几个高年级的砸了一顿,我回到家凳子没坐稳,对方就和家里人找上门了。

我操,你造型那么牛逼,那么另类,那么好认,甭说知道你是谁了,就是不知道随便打听路边小卖部什么的都能找的见你。所以我认识的玩儿的人,现在还在社会上跑的人,都是属于扔人堆里你都找不见的,你都找不见,那么机关和什么仇人的更不好找了。

只闻其名,不认其人就这个道理。所以青面兽杨志当年水浒里面儿玩儿不开也就这道理了,多傻逼呀。不过后期不傻逼了,因为人家没事儿老戴一大草帽遮脸,可是这不他妈更好认了么?(笑)

我也没看过什么黑道小说,老早老早就看过一本叫什么我给忘了,听说挺牛逼的,拿来看了看,主角叫谢文东吧好像。拿过来一看,就光记得特清楚无意间看到一句“原子弹在谢文东背后爆炸,谢文东冷静扔掉烟头坐上了车,扬长而去。”反正大概意思是这个。

立马把这书扔了,太可怕了,这丫得比朝鲜厉害多了啊,黑手党算什么呀我操,人家混社会混的扔原子弹呢。别说牛逼的拿过双管喷过人,看看这本小说吧,人家玩儿的都是原子弹。

真想知道中国人多牛逼,中国“黑道”多牛逼的事儿,而且喜欢看真实的,去找找1920~45年之间历史,军事书籍看看吧。那才叫玩儿真的,玩儿狠的。孙殿英最早不就一“扛把子”么?带过小弟,砍过人,收过保护费,炸过慈禧太后墓。

要是有人喜欢看类似六庆的段子,我没事儿抽空给大家说点儿身边儿人好玩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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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今天和初中同学聚会,一碗麻什117,这个东西是西安的一种主食,一般卖4块。场面之奢侈,气氛之嚣张,这个狗逼初一的时候就玩儿的一把萨克斯特牛逼。那会儿流行萨克斯歌曲“回家”。一曲完后,大家都泪眼朦胧。

喝完酒,回家,路边吃馄饨和包子,看见一个大叔,怎么不怎么50左右了吧。那位大叔恶心的砍了半天价,一脸不满回过头提着鸭脖。

我突然颤抖的说:“六庆。(化名)”

六庆于文革时期混,当初双刀从南城砍到北城,见到公安(那个时候叫公安部叫警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扔刀,公安欣慰,没想这厮从口袋拿出半自动步枪说:“对付公安得用枪啊。”

他是一个二逼,为了兄弟一下没动,对方手拿土制手榴弹,用刀砍了他十几下,医院重病。他是帮他兄弟受的,原因仅仅是他的哥们儿不想交在菜市场很难过每个月20的保护费。

他的兄弟在三年后娶了六庆的女朋友,那个号称当时莲湖区最漂亮的女人。那个时候六庆在酒局上对着身边的朋友说:“女人,可以丢,兄弟,不可以。要不然,你睡觉,关老爷会让你,做噩梦的。”

那个时候的六庆满嘴伤疤,就是因为那次的十几下,再也无法说话。若干年后,我在六庆家,六庆指着小电视里的言承旭说:“操。妈的。敢情当年把我当偶像派了毁我脸。”

1999年,六庆的哥们儿因为抢劫银行罪入了监狱。(后来六庆不屑的跟我说:“有见过三十多个兄弟拿砍刀冲银行的吗?二逼。没技术含量还不爱学习。”)

六庆的媳妇儿2001年在某夜总会跳着妖艳的舞蹈,只为了那些摸了她奶子的男人愿意多出50操她一次。

那个时候六庆在西安耀武扬威,出门没走过路,坐车没出过钱,浑身伤疤,话语不清。脖子上硕大的金链子,一个硕大的光头。后来我一个光头形象见了六庆,六庆一巴掌打我头上说:“早点这样,多精神,之前,留什么,长头发。傻逼,才留长头发,陈浩南?叫过来,哪个区的?老子一转头将那个狗逼打翻。”

六庆并不知道老跟他说陈浩南多么牛逼的是电影里的人物。六庆有一次在给朋友修摩托车的时候(六庆一直坚信如果不是全家死光,他绝对是全球最牛逼的摩托修理师,那个时候他知道的外国只有:美国,英国,日本。我问道那如果有比你牛逼的摩托师你还不是得低头,六庆像希特勒一样挥舞着拳头说:那就打翻狗逼。弄死他。)

六庆正在修理一台摩托(以现在眼光看根本不算摩托),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六庆那个哥们儿的媳妇,也就是那个在做小姐的女人,被一群人拉到了郊区,要吃人肉丸子(就是怀孕的女人将孩子打流产出来,陪着十个脚趾头。)。

六庆一把钳子,冲了过去……

后来六庆住了一年多的医院,出来后大手一挥对着那个女人说:“不计前嫌,英雄好汉,以后你是我的了。”从此退出江湖。当然他没说退出江湖,只是,那次以后他吹牛逼说他胆割了,以后不能惹事儿了,要不然丢兄弟脸。

六庆如今在年纪大的人人眼里无不让人竖起一个大拇指,无论当年半自动抢饭馆,还是压膜机压人手。

刚才,六庆戴着厚重的眼镜片,戴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被她那个媳妇踢了一脚赶紧提了鸭脖走开,然后鸭脖老板,一个20多岁的小伙追了出来,揪着六庆的领子说:“妈的,再找事儿拆了你。”

我走过去,鸭脖老板换上笑容说:“胡哥,今儿又买鸡胗啊?”我一脚踹翻他指着六庆说:“这是我大哥,当年你们上学的时候,他在玩儿你们的爸爸。以后,滚。”

我回过头对六庆说:“哥,您走好。”

六庆一脸疑惑问我:“你是谁呀?”

我:“我以前您帮过我。”

六庆哦了一声走了。六庆那个以前做过小姐,为了争老头捅同样做小姐的女人现在推着一个婴儿车,六庆拉着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走着。

六庆两年前被那个入狱后出狱的哥们儿冲进他家当着他媳妇面儿被砸了一顿,然后脑子就坏了,除了他媳妇儿,谁都不认识。

她的妻子,因为当年做台打胎数次,早不能怀孕,两个孩子皆为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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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真爱了!

17岁那年,小敏告诉阿财“我找到真爱了!”。

        那是一个繁星璀璨得如同瀑布般倾注而下的黑夜。

        她喜孜孜的告诉阿财,那个跟她交往了半年,功课好,人又帅的高年级男生,

        终于在今天回家的路上,牵起了她的手,跟她告白了。

        她越说越开心,不住地替阿财添加狗食。

19岁那年,帮阿财洗完澡,边拿吹风机替它吹毛的某一天,她又跟阿财说同样的话了。

        这次,男主角是她们系上那个受尽女生注目的篮球队队长。

        她在他的寝室,奉献出人生的第一次。

        阿财有点纳闷:“啊?你高中时的那个高年级男生呢?”可是它不懂人话,说不出口。

        只能埋头苦吃加倍的宝路。

21岁那年,小敏再次找到真爱。

        她抚摸着阿财柔顺的白毛,轻轻地对它说:“我现在才了解什么叫做爱。”

        实习的公司里那个负责带她和其他新人的前辈,教了她很多、很多。

        人生应该是力争上游,而不是沉溺在过去。

       “真实的爱,不应该是虚幻、不切实际的;应该是负责任,能共同成长的.”

        小敏这样对着阿财说。

        阿财边津津有味的啃着狗骨头,边“汪、汪”的回了两声。因为它不会说人话。

23岁那年,“我想我真的爱上他了”小敏哭着对阿财说。

         “他”是公司的高阶主管,留美硕士,今年32岁,未婚,开Benz。

        公司的女同事们都在猜测[他]是某个大股东的儿子,是准备接班的空降部队。

          “我爱你。”

        这是今天下午“他”在游艇里,紧抱着赤裸的小敏,即将中出前说过的话。

        小敏边梳着阿财的毛,大脑中的所有神经与细胞单元仍深深地被这句话佔据着。

          “前辈人很好,可是给不起[他]能给的幸福。”

        小敏的眼泪不停溅在阿财头上,阿财也只能逆来顺受,乖乖舔着主人的手臂。

25岁那年,一个黑得像是墨水被打翻了的深夜裡,小敏浑身酒味的说着英语进了家门。

        阿财是一只很聪明的狗,但是它听不懂英语。

        试过几遍“Sit Down!”、“Stand Up!”都失败后,小敏抱着阿财笑着说:

         “笨阿财,以后我要好好教你了。要是我的达令来了叫不动你怎么办?”

         “达令”是什么意思,阿财不知道,它只知道小敏接着一直在说些什么…

         …她的“达令”有多温柔体贴、

         …她的“达令”老二有多大、体力有多好、有多玩得开….

        阿财只听到一句抱怨:“唉,东方的男生,有钱就会乱来,又怎样?

        还是西方人好,也很会赚钱啊!还很nice呢…”

27岁那年,“虽然他呆呆的,也有点太老实,可是,越纯朴的爱情才越真实对吧?”

        小敏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边拍着阿财的狗头边对它说。

        阿财伸着舌头替主人开心,他不是听不懂人话,他只是不会说,无法表达。

        小敏话匣子一开,就如同在风中被吹起的蒲公英一样,

        絮絮叨叨的不停地在阿财耳边飘来飘去。

         “老实又稳定的男生才能给人依靠!虽然他宅了点,下班只会在家着打电动,

        可人家好歹也是个工程师,赚得还不少,

        而且啊,你知道他多单纯吗?…哈!我跟你说喔,阿财,有一次啊…”

        阿财永远是小敏的忠实听众。

29岁那年,“怎么办,阿财?我想我终于找到真爱了!”

        即将嫁为人妇的小敏这样跟阿财说,至于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总之,对方后来气到取消了婚约。

        小敏在被抛弃的那晚扁着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对阿财说:

        “这不能怪我阿,他那么没有情调,人家以前遇过的男生都…

        唉,总之,反正我对他也越来越没感觉了,算了算了。

        嘻嘻,阿财呀,我有预感他那个超帅的朋友等等会打来喔~~开心吧!?”

        阿财不知道小敏在等谁的电话,只知道那晚谁都没有打来。

        以后的好几晚也都没有任何人再打来。

        它同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小敏了。

31岁那年,小敏单身的日子过久了,竟开始有点神经质一样,弄到老阿财都有点害怕。

        她最近都不买狗食了,老是买奶油。阿财也没办法,吃奶油总比饿肚子好。

        直到那天,小敏开始脱光衣服把奶油涂在自己乳房上、以及两腿中间时,

        阿财才开始确信自己的主人真的有点怪怪的。

        因为当它飢肠辘辘的开始舔着着小敏身上的奶油时,小敏竟开始边呻吟边叫:

         “喔…对,就是那里,阿财…不要停,对,乖…

        啊!!……好爽,阿财,还是只有你最了解我,乖狗狗…

        喔~~喔(越来越大声)~喔!!!我终于找到真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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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说点儿战略意义的

自从当我彻底认清楚目前自己成为单身汉这个死局的时候,我就对我朋友说:“我发现打我失恋以后,我已经觉得法律已经不能足以来约束我了。”

此言一出,把我哥们儿吓得赶忙拉着目光如炬望着天空一脸严肃的我说:“别别别,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就算有天大的错咱也不能报复社会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不信任我了,咱去派出所每个月做一次心理情况报告。”

我打开我哥们儿的手说:“去去去,瞎添什么乱呀你。”

自从我前段时间见着我以前过马路欺负小孩儿,打完别人还赖到别人家要人家给钱,沉迷于黄色小说的超儿以后,我的人生观大变。

这厮不知道从哪儿买了一什么西非国家的护照,辗转了诸多步骤,转移到了美国以后,深深的收到了资本主义的熏陶,弄了一个新绿色能源的公司,据这老厮自己说,每天他都站在背后悬挂着巨大中国国旗的办公室对着一帮老美耀武扬威,批评的那是每一个敢出声。

同时这厮还开了一家中国餐馆,不对,按照超儿的说法是弄了中国会馆,其实根据他的描述什么厨子多么辛苦,板凳多么不好擦这类明显很小规模的感觉我估计也就是一破饭馆,小时候老跟我们邻居大爷家拔人家种的花儿送小姑娘,每次我斥责他还说这是对拔苗助长的实验验证。

如今绿色新能源?我可真不信。

不过自从我游历中国,我越来越发现中国已经不够我呆了,前段时间还和大佬辉合计着去澳大利亚或者美国开一蒙老外的武术馆,或者弄一小饭馆去。中国呆不住了,总感觉忒没劲了,我强烈建议了大佬辉将旗下几家赌场卖了,然后拿着钱一起杀下帝国主义资本国家,要卷咱也卷老美的钱不是?

大佬辉一脸严肃告诉我:“什么叫卷?瞧你用的那词儿,我们是有很专业的技术的,科学化管理,无人工干预,什么叫卷?输赢在天,我们可没玩儿诈。”

打自从大佬辉的赌场由两家发展为三家以后,大佬辉这个武侠小说字儿都认不全的人竟然开始看一些“余世维管理讲座”“企业文化与未来战略”这类的讲座。并且自誉为“连锁企业的新妈妈桑”。

意图通过两年时间达到西北地区100强(我:你大爷,公安局允许么呢。大佬辉:我们这是娱乐行业,有营业执照的。),通过三年时间,在拉斯维加斯开设10家分店,五年时间进入世界500强。

我用理性光辉感召大佬辉,后来经过远在澳洲的某桃同学帮忙打听,发现在国外开这么个玩意儿还要什么证明,资质,又让我和大佬辉叹气。

在期间大佬辉再次向我发出邀请,表示要不我和他一起进入向世界500强企业共同迈步的要求。我一口回绝,别他妈500强世界企业没进去,某地区前50打黑计划把我给算进去了。

我晓之以理的对大佬辉说:“X辉同学,怎么了?一点点挫折你就泄气了?想想当初,你一个人第一次给机子上分?第一次看见几十万百家乐机器?多少次被警察关门(大佬辉:你大爷。)多少次跟人有矛盾后来解决,你才走到今天的。这你比我清楚吧?如今去美国发家致富的路线,才这么一点小挫折你就不行了?”

大佬辉说:“你会英语吗你?你会吗?国外我可听说了,黑社会合法,还有帮派,据说中国的帮派都是南方人,你他妈连粤语,闽南语都听不懂去了你怎么混?再说了,中国还没玩儿转全国呢,想去国外?老美有那么容易被骗?都是傻子啊?”

我:“X辉同学啊,我发现你最近矛头很不对啊,怎么都改革开放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有这种心态?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光明的一面呢?不看国外的发展,而专看一些阴暗面呢?你可不要做革命队伍中的逃兵啊!”

大佬辉:“拉倒吧你,别给我扣帽子,这革命队伍目前就咱俩人,我不干了不算逃兵,顶多算是独立,那咱们俩也平起平坐啊。”

看来打击美帝国主义的事儿还得再考察,其实你们不要想我想去国外赚钱是因为在美国可以看到所有网站,可以去脱衣舞娘俱乐部给乳沟里塞钱,更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边可以操到来自全世界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各省各是各区县的姑娘。

而是。

我想去国外卷了洋人的钱为我的祖国家乡,投资,建立希望小学,帮助更多有困难的人,千万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以为我到时候一定会以归国华侨的身份找国内的小明星一起做一些在美国电影里看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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