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想的更单纯(上)

朋友打来电话约我一同去夜店,反复在电话里对我声称:“VIP卡座!!妞儿!!妞儿!!妞儿!!”然后电话就挂了,我很怀疑如果这是他人生之中最后一次通话,那么这段遗言是否有些洒脱。

对于夜店,我一直提不起什么兴趣,如同鸡笼一样,放点儿音乐,喝点儿,躁点儿,傻逼呵呵的自由舞动或者伴随着欲望和妞儿们互相交织爱欲。

当然最主要的,我没有什么钱,不好流利的搭讪勾引那些穿着暴露打扮风骚的小妹妹们,这幅臭皮囊又不甚美丽,唯一好使的嘴皮子在那种音乐躁动的环境里完全又用不上。不错,就和傻逼一样。

上面对夜店的印象,说的是我三个月前的样子,我如同一位处女一样,双手死死推开前面的男人,结果事后,也就事后了,如果这个时候镜头转向我正在走进夜店的侧面,问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我一定会一脸张扬的说:“瞎玩儿呗。”

舞池内还是那么的骄躁,出来卖的出来玩儿的出来今晚得被操全部都伴随着轰鸣的音乐开始肆意起来,我如同领袖一般大手一挥,恰巧DJ喊了一句麦,全部舞池里的人们伴随着闪光灯对我的大手一挥兴奋起来。

我右手挥过空中,嘴角轻轻笑着吐出两个字:“动物。”

当我还沉浸在舞池内那些穿着廉价地摊衣服天天游混在舞池内的少女们的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对我说:“先生,这边请。”

我抬头,看见了二楼VIP包间里孙文一脸坏笑的脸,这个夜店建筑的极其扭曲,VIP包间比一楼大厅整整高了很多,颇有皇帝与万民同福的意思。

见面了大家随意的聊了聊,无非是最近谁的工作在哪里生机勃勃,谁最近的妞儿又是多么的赶超英美诸多模特。

灯光不是旋转打在人或周边的物体上,将整个世界照的好像阴间地狱一般,而我们仿佛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在调酒壶里的妖魔鬼怪,我们不求能祸害多少众生,只求让自己彻底沉沦。

门推开,大蜜推门而进,这位大蜜人如其名,长得一副漂亮脸盘子,随便收拾一下出去给人说日本过来的小模特都有人信,是孙文的朋友,我们慢慢出来玩儿了几次也就熟悉了起来。

大蜜仿佛是万千失足少女的领头羊,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他我脑海里都浮现出耶稣横劈长河,从长河中间领导着数千万民的景象。

大蜜经常的口头禅就是:“你们去看看我校内网,上面各种妞儿,只要看上了的当天晚上就给你约出来。”

我经常对问我上不上校内的人嗤之以鼻,第一你上这玩意儿肯定年纪小,内心还幻想着同学情谊,几年,十几年的什么同学友情啊什么的没有进入社会的思想。第二,多俗啊,没劲。

而我却其实私底下早注册了一个ID,我并没有多么高尚的使命,或者回忆青葱,我就是加了偶尔无聊上去看看大美妞儿的。大蜜的主页我早看过,访问人数高的可怕,各种照片的确让人看得魂儿都不在,甚至……甚至虽然是朋友,我也曾一个人在家无聊翻看她照片时,被几张搞硬了。

这就是看了一辈子A片儿,却被一个校内照片搞硬了。

大蜜和孙文等人已经由于经常在这里厮混,我发现已经达到了在音乐的轰鸣下他们俨然可以不需要说话,几个手势就能交谈数十分钟甚至一宿的水平。

对了,我忘记介绍今天都是些什么人物了,一个前挖油井的油王,现在是一个文化公司的老总,浑身肥肉,满嘴暴发户气息,会说英语不会说普通话,最爱征集,选拔,组织各种“少女组合”。另外一位是某大银行的会计,一脸蔫坏,戴个眼镜,和那位少女老总体型一样,都是属于得占俩人位置。

孙文与我相识多年,也是在某次酒局上认识,互相投缘,人长得非常帅气,个子也比较高,做一些空手套白狼的生意,不过生意也做的颇有些样子。

根据大蜜所谈的格局,现在基本上都是上校内,然后找一些长得不错的女孩,美女约美女当然高兴,愿意为美女掏钱的人大把大把,大家还可资源共享,当然更多单纯一点的美女想的只是美女和美女做朋友一定很酷。

门打开,不能说蜂拥而进吧,但是那一瞬间的确有种这样的感觉。涌入进来的四五个姑娘就像早已和我们相识一样,进门的时候彼此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笑话一起大笑了起来,笑的个个花枝乱颤,胖会计看到几个姑娘露出的半个酥胸也高兴的乱颤了起来。

里面竟然有两个姑娘我在校内上有加过,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头像都是卡通人物。其中一个姑娘长得温文尔雅,五官非常精致,虽然也露了半个酥胸,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天天厮混的样子。

姑娘轻轻坐在我旁边,我喜欢这种姑娘,这也许源于男人那奇怪的自私心或者说某种末梢的处女情结,总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越单纯约好,哪怕是小姐,也会希望今天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对面的油王和胖会计和身边的女孩儿很快交织到了一起,年轻的姑娘们手中举着昂贵的洋酒,漂亮的脸蛋却被不知道用没有高露洁佳洁士刷过牙的嘴巴亲吻着。

今天的主题很简单,孙文做为中间人,撮合成油王和胖会计之间的一笔肮脏买卖,正好我也与孙文许久没见,于是有点儿以权谋私的意思孙文叫我来喝点儿。

中间聊天的时候,我坐在一旁看着包间里妖娆的画面发呆,右边一堆年轻的小姑娘在昂贵洋酒瓶面前用手机,相机一起合影着,当然,远距离目测他们一定不会把我们这些“妖怪”放进镜头,也对,把我们拍了进去,镜头憋坏了怎么办。

左边,俩胖子两眼贼光一脸油光的讨价还价,孙文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偶尔举杯相碰,我突然感到无趣,想要起身离开,却突然传来笑声,回过头,看来事已谈成。

孙文仿佛看出来我觉得没意思,坐了过来和我碰了一下,一口饮完,我不耐烦的对孙文说:“真傻逼,我过来陪这俩孙子做台来了我。”孙文笑笑跟我玩了几把骰子。通常这种情况下,就应该自由发挥了。

没有既定的规则,没有规定的流程,如果有,那么大抵是:“请戴套。”

那边继续张牙舞爪,我旁边的文静小美女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小小的眼睛又望着她。

她:“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我:“没事儿,你可以坐到他们那边儿,我一个人也能玩儿的挺好。”

我将骰盅单手扔到空中,右手从空中挥手接过,扣到了桌面,我微微一笑,冲文静小美女挑了一下眉头。

她:“看来你真是来喝酒的。”

我:“看来,你来就不是打算喝酒的。”

她:“你说话真有意思。”

我:“我这叫随时准备好了公安干警进来时候的对答如流。”

她:“扫黄进去过?”

我:“那不能够,我倒老见义勇为举报来着。”

我刚说完,油王回头看了我俩一眼,我和文静小美女相识一笑,油王也嘿嘿一笑继续用起了三十六路揉胸手,看那手法祖上估计是梁山的,我记得水浒里有一猛将就是善于什么四十八手。

我和小美女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孙文碰了我一下,这就是该走了的意思。我站起来,小美女拉着我胳膊一起走了出去。

我:“你是不是经常这么搀着男人,那些男人都得有半截身子要么轮椅要么入土了吧?论辈分得属于你爷爷级别的吧?对了,你说他们都用什么牌子的染发剂呀?哎呀,这男人啊,一到了六七十岁,一定得保护好身子……”

她:“别贫了你,我不是那种女孩儿。”

我右手甩开她的胳膊一脸冷酷的说:“我也不是那种男人。”

甩开她的右手伸进了我上衣口袋拿出烟,轻轻点上,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看了一眼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好像刚才表现的太轻浮似的一样低下了头。

我呼出烟心里轻说:“还好上衣口袋里的避孕套还在,要不然还得找店买。”

回过头,我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走吧,我比你想的更单纯,别瞎想了,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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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者乐观,乐观者悲观。

写了太多商业文字稿件,剧本等商业化的东西,生活变的尚可,不得不说文字工作是一个非常懒惰的职业,每个月用三天,五天逼自己写上一些商业的东西,剩下的日子饮酒,与友人谈笑风生即可。

忘记了2010年哪一天突然想写东西,却发现已经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顿觉原来是手脏了。

梁启超曾经说过:“常以今日之我宣判昨日之我”,梁任公的话在那一天飞入我心,于是决定停笔,不再写商业稿件,甚至自己想写的东西也尽量克制,不去动笔,空空脑子,让手干净净。

于是辜负了诸位看官,辜负了这博客,我的博客好似我在远方的一座小居,如有一山一水一屋,那么想必此刻定是荒草遍布。

梁任公说,“我是个主张趣味的人,倘若用化学分析‘梁启超’这个东西,把里面所含一种元素叫趣味的抽出来,只怕所剩下的只有个零了。”

这点心有戚戚焉。

那种每天要死要活的工作,只不过所吃,所喝,所住,所操能够更高标准一些的生活,我一直不甚喜欢。生老病死,一具老骨,若干年后一帮傻逼后代抽着烟了无生趣的在我墓前洒上点儿白酒,放个小花儿,那也太过无趣。

于是我从2010年上半年刻意让自己多看了些电影,多读了些书,然后打算在2011年好好静下心写下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故事。力求和一个AV女优一样,即使身躯俱烂,也有一些自己的东西留下。

而不是工作,下班,回家,琐事,操逼,死去,然后再坟墓里看着一帮傻逼后代心不在焉的给你的墓放几朵傻逼小花朵。我倒也想着把我的骨灰撒到什么山岳,大海之间,可是有个什么景点规章,回头我的后人好心撒骨灰,结果撒了一半被治安拘留十五天那就太傻了。

越来越觉得,其实今天吃的是白馒头也好,睡的是大马路也好,其实你他妈挂掉以后都是一个样子,索性不如让生活更好玩点,多有些经历,多写点好玩的东西出来。

很久以前我以一句话为座右铭:“读好看的书,看好看的电影,结交好玩的人。”

你说你现在住的是500平方米的房子,吃的鹅肝酱,我吃的是白馒头,住的是大马路,100年后会有人在乎这玩意儿吗?当然,有人说那死了以后人家可坟墓比你大,比你豪华呀。是呀。我坟墓小,不豪华,可是他妈样子防盗啊。

这么说来有点儿像和尚的说教。

在我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写博客的日子里,我看电影,自省,自慰,和朋友饮酒,谈笑风声,我觉,这样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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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觉得生活特没劲吧

我一直很难坚信一些人和事情,而这些却和安全感什么的没有关系。《Five Easy Pieces (1970)》里放荡子一般的男主角无比忧伤又绝望的对自己痴呆的父亲说:“她始终觉得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成了共识,而她也一直不肯相信我们从未交心。我能做的只有抱歉。”

整部片子老旧的画面,七十年代的音乐,发型,穿着,较少人的街道,通篇的树木,河水小溪。所有都符合现在流行的“怀旧”的矫情元素。但是真正开始代入我情绪的就是从男主角那句话开始,并且还是在影片结束前几分钟。

片中男主角并不爱女主角,冷嘲热讽,不搭理的冷暴力或许让很多人觉得不痛不痒,现在的小说,影视剧善于营造男主角一定吸毒以后染上了性病,而女主角在外面做小姐却始终爱着她的表哥之类的情节,这些情节让年轻人为之落泪,难过。

其实哪里有那么夸张,最难过的不就是“不爱你了。”“我还爱你。”

影片通篇表现出了一种“垮掉一派”阴影下的年轻人生活。却传达到人内心深处,那种绝望,无所事事,对生活的未来感到盲目,又有自己想法的感觉,不经意间让我开始融入影片。

我看到很多人在豆瓣上与别的网友嬉笑怒骂,老公老婆乱叫,好朋友之间的网络情谊,网上的好友数千个,网上的挚友数十个,现实生活中却只是一脸麻木的看着显示器在日记里,在博客里,在QQ里发出“日和”式的笑容,表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似乎一觉起来的习惯都是上QQ,开网页,我还记得有一个阶段,一觉起来给朋友打电话,打传呼,然后虽然说来也是一帮无所事事的闲人聚在一块,也没有什么事儿干,无非是跟谁家打牌,要么一群人瞎溜达,时不时的喝个酒,时不时的以真爱和“只对你有感觉”找个妞儿胡操一道。

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些钱,反正要喝酒的时候肯定够都喝好,客厅里哥们儿们烟雾缭绕的打牌嬉笑,我在房间里如俯卧撑一般看着身下的女人。完事儿以后,皮带扣好,走出门叼着烟说:“谁赢了,谁赢了,傻逼,有你这么打牌的吗?”

偶尔喝多了打架,或者谁谁谁一个电话,一帮闲人就冲过去帮忙。似乎还有更多的情节,可是好像来来回回那段日子生活就是这样。

突然有一天,一个朋友退出了这个圈子,好像是当兵去了吧,后来陆陆续续各自为了生活的原因上班的上班,继续上学的上学,再就业的再就业,连以前的炮友一个个都好像突然洁身自好为以后做一个背景清白的好媳妇儿做准备了。

在鸡吧硬的难以附加,却被最后一个能联系到的姑娘在电脑里拒绝了以后,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真他妈没意思。

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多西藏情节,远方情节,我一个人买了去新疆的火车票,就是觉得没意思,去视察视察新疆的民族是否有一起民族大团结不分民族齐操逼的精神,顺便带去先进的呲妞儿经验。三天两夜的站票。刚上火车的时候我一个人带来20来罐啤酒,没有什么行李,左手拿着打开的一罐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找位置,右手提着装啤酒的袋子。

那是我第一次做火车,印象无比深刻,看着火车开动,内心给自己播了一首忧伤的曲子,内心故作矫情的说:“别了,我的故乡,别了,那些我熟悉的人们,别了,各种野姑娘。”那会儿搞得自己也一下子有点动容。

后来看到车厢里上来的异族面孔,各种维族,哈萨克族的脸孔,虽然我一脸忧伤略带麻木还有点儿孤傲感,其实那会儿心里想的是:“对,这他妈才来劲,新生活,我来啦!”

虽然后来我也没有操着孜然逼,没有操着冬不拉逼,但是的确生活美好,再回来之后整个世界观都改变了,当然这就是另外一个事儿了。

影片结尾,怀孕了的女主角去买吃的,车停在加油站加油,男主角跳上了一辆不知开往何处的货车,车上男主角一脸麻木僵硬的说:“没关系,我很好。”

货车驶向远方,淡淡忧伤的钢琴响起,让人回忆丛生,操,太他妈文艺了。下午吃油泼面去。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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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和套子一块儿丢进垃圾桶

我打算用非常诚恳的话语来写一篇年终总结,人总是这么贱骨头,上班的时候最烦写这类玩意儿,现在自己写,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跟你说:“小心点儿,前面危险。”你还非得往前走一样。

既然为了保持诚恳,保持善意,在今儿寒冷的一天里,我一次都没有勃起过。

在2010年我成功的开起了淘宝店,做起了买卖,不用再去为了生活写那些恶心的商业稿,我真的没法儿再写张先生和李女士到底他妈为什么分手了。也推掉了几个商业专栏。

2010年脾气变好了,但是还是在我熟悉的烤肉摊被隔壁找人砸店的时候见义勇为了一次。

2010年对有所感悟,说实话我确实不觉得一直听摇滚就真舒服,我觉得有时候听听流行音乐也挺好的啊。人难免伤感秋怀,耳机里总是“黑暗犹豫的社会容不下我的处所”这类的确实真没辙,更有二的失恋了跑道角落双手抱腿坐在地上耳机里传来“杀了他!杀了他!用你的中指为你自己选择!”这类的朋克音乐或者死亡金属。

其实你要听听周杰伦的《回到过去》什么的歌,我觉得比那顶用。

2010年我的爷爷去世,之前专门写过这个事情,暂且不表。

2010年,小时候和我一起上街打架,拿着刀和对方对视放狠话,打群架的朋友,有俩进了监狱,一个现在吸毒,据说他现在给那些中老年同性恋在巷子的角落里口活,射到嘴里50,没射20。还有一些朋友做生意做的也算风生水起,也有的朋友在部队混上了干部,做了我最想做的事情穿上了军装,虽然和平年代挺无趣的,但是纵观现在局势,我觉得他这辈子能赶上。而我,躲在家里开着所谓新时代的生意:开淘宝,偶尔酒兴大发乱写点儿东西。

许多的人离开了身边,许多的新面孔又出现在了生活中,似乎除了酒桌上的酒瓶,我那一沉不变的笑容,许多东西都变了。有些虽然没变,但是变的东西你看不见。在外套里,在毛衣里,在心里。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摆脱了文艺青年的称号,后来竟然又有人叫我流氓。我说你好好说话,他说你是有文化的流氓!无奈耸耸肩。

回顾2010年,感慨颇多,我像一个小弟一样,被时间一脚接一脚的踹向前方,偶尔歇息一下立马当头一脚。

2010年博客更新的很少,因为我坚信任何东西不能过度,东西写的多了就写不出来了,钱赚得多了,也就花不出去了。

我其实很喜欢2010年这个数字,总是看不惯2011这个数字,但是如同所有的事情,你看不惯顶个蛋用,要么打趴下了,要么跪下认卯。我打不过,我要打得过又有傻逼出来说老子写的是穿越文了。

2010其实挺好的,偶有烦躁,偶有心烦,但是大体而言终归没有那么坏,没过去一年,就正视那一年发生过好了,非主流又怎样,你还不是那一年街道上很潮的人?被人甩又怎样,还不是那会儿很幸福?

那些不好的东西正视他就好了,然后礼貌的跟他说再见。

2011年是民国100年。也许等到2111年的时候,根本没有人会记得100年前这帮土锤是怎么过的,所以,发愁什么?管他个屌做自己吧。

 

元朝无名氏——《雁儿落带过得胜令》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
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 
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 
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
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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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钱包里有房卡的男人都在今天高人一等

12月24日深夜到12月25日凌晨,是全世界爱情旅馆房间最为爆满的一天。

你喜欢的女人,你曾经憧憬过的少女,你喜欢的女艺人,你的姐姐,妹妹,同事,同班同学,只要她们不在你的视线里,70%都在别的男人的身体下面。

她们快乐的呻吟着,而声音却永远传达不到你的耳边。

姑娘,如果明年国庆期间你当妈妈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播种的日子是在圣诞老伯伯找你的这天,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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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下雪了,多美。

昨儿喝大了,一个人百无聊赖穿着睡衣将自己裹的像是一个粽子。你说为什么所有傻逼写冬天穿得厚都只能想到说裹得像个粽子。

2010年浑浑噩噩到了年底,浑浑噩噩从早晨起来也没洗脸坐在电脑前处理事情,发现肚子饿了,拿着钱包在睡衣外套上一个外套,眼睛没怎么睁开的样子,一脸的麻木,慢吞吞嘴上叼着烟下楼,走到楼栋口的时候看见了漫天的雪花,看见树枝上的积雪。

走出小区,宽敞的大街两旁所有的树木都被雪花弄的特别好看,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成语“银装素裹”。

当时就觉得这个词儿特美,那会儿的雪比今天大很多,下午放学走出教室的我和二班一个女同学一起站在门口,当时我故作忧郁却又洞悉一切的口气说:“看,你身上的雪花,这让我想起了一个词:银装素裹。”

年幼的女同学被我一番话弄的点羞涩,我故作情场高手一般,轻哼一声,往前走去,女同学碎步跑上来问我:“你干嘛去。”

我轻轻抬头,看着天空说:“你看,下雪了,多美。”

然后就热气腾腾和伙伴们杀入雪地之中,做基础工事,加掩护体,画战场沙图,然后用雪球来一场红蓝军大会战。笑声,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传了很远。

你看,今年的雪终于来了,我站在楼洞口,穿着厚重的睡衣,一脸的疲倦,突然看着漫天的雪花就笑了。

总相信,八十岁后,无论是我哪般摸样,我还会说:“你看,下雪了,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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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没走远呢!

暂时的离去是为了更强大的归来。马上回来!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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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的理想口活儿

这张唱片在刚刚录制好的时候,我有幸第一时间听到,也打算打包上传来着,后来想到自己的文章微薄还总被别人冠以自己名字到处张贴,思前想后,想了想关于中国版权这点破事儿,得了吧,自己个儿听听就行了。

现在既然已经发行了,估计有很多朋友已经能够听到了,我这篇不算评论不算导读的玩意儿大家可以看看,或者说可以看看到底值得不值得花这么多钱买一大陆摇滚乐队的唱片。

这张唱片和其他的唱片对于我还概念不一样,我是属于听歌就好,你告诉我这个主唱老日姑娘我就不听了那不可能。但是这张唱片,THE NONAME乐队的主唱我有幸认识。

我对主唱姚叡这个人是非常反感的,因为初识的时候我总被他以及他的盆友们灌酒,我觉得这得多操蛋的德行才能干出这事儿。那会儿我的内心默默唱出舞女泪,妓女泪,铁窗泪。后来认识时间久了, 发现这厮其实每次都怕大家喝的不尽兴,所以每次用各种方法让在桌的都给喝到位了,自己再放开了喝。

有几次他喝多了,打电话骂人,就是比如放他鸽子的人,骗了他的人之类的。在某次音乐节上喝多了和老外打架。

这些题外话引出来的下句话就是这是一个不能再2的30岁左右的摇滚乐手了。我觉得任何文化领域的人应当有自己的生活,才能写出真正的东西,比如你一天光会骗女孩儿钱你给我写出一首“受伤的男孩总是心碎在下雨天”这类的歌曲我就得揍死你。

在中国这个大的环境下,一个音乐人坚持10年,并且都10年了还他妈带点儿“朋克德行”我觉得这个人的音乐也不会坏到哪去,起码在朋克音乐里绝对算是真正的音乐。假货太多,穿着英伦风非主流另类小年轻的衣服,喜欢张爱玲,喜欢发豆油,喜欢上世纪佳缘,喜欢春天散步夏天看海秋天数落叶嘴巴里却喊着“朋克永生,涅槃不死,我们都是脏朋克”的太多了。

起码这张唱片首先真诚,做任何事情,真诚有时候显得格外重要,我对摇滚乐不怎么懂,也不怎么了解,我可能在你和我聊铁娘子多么牛逼的时候突然给你哼一段“昨天晚上额可能屎了是肿么屎的额也忘了。”

我就觉得好听,这就挺好,在摇滚乐莫大的范畴内我觉得“THAT IS WHAT WE BELIEVE”就挺好,属于我爱听,喜欢听的,没有那么吵,没有那么闹,没有声嘶力竭吓死人的感觉,也没有“杀了爸爸爱上妈妈”这类一边听一边害羞的歌词。

THE NONAME成立了十年,中间乐手也有变换过,没变过的就是主唱姚叡自己一直在坚持的东西,反正要是我30岁左右了玩乐队,玩儿了两三年还没到花儿我他妈就不玩儿了,我该上班上班,该泡妞泡妞,该拿着过去的成就显摆就显摆。

可是事实似乎不是这样?我没有版税几百万的到处出书,我没有文章大喝好彩的粉丝,可是我还在写,有些人即使没有达到伊藤润二那样的知名度,海贼王那样的好机遇还是在画画。

因为,你喜欢一个东西,是没有那么轻易放弃的,你可以某段时间厌烦,可是你却不会放弃。

我许多次跟姚叡有聊过,我说我挺佩服你的,他说我在拿他打镲,我说我捧你个蛋。我觉得无论什么人喜欢什么事情能够坚持10年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值得敬佩的,如果在企业里那这10年怎么也熬成老员工,核心员工了吧?

何况中国这该死的环境根本做摇滚赚不到钱,可是依然在2010年,THE NONAME 10年奉献出这么一张唱片。

THE NONAME和许多国外大牌乐队合作过,也在欧洲巡演过,如果说THE NONAME当初是以西北摇滚先驱,那么经过这么多年不断的演出,巡演,和老外打交道,我相信这里面一定会有新的东西,那些我们值得去期待的东西。

三十而立,就是说你他妈三十岁了得穿立领西服上班去了的意思么?好吧,有点儿这么个意思我理解。在我们看惯了那些鸡冠头,美国买回来几千块钱的朋克皮衣或者穿着英伦服饰,留着好看头型,姣好脸庞的朋克们说着:“只有啤酒和反抗坚持才是我们生活”的时候。似乎有些可笑。我们需要一些真家伙,古惑仔很多,可是吹牛逼的金链子小伙儿更多,我们需要来点儿真家伙。

也许在我们将吉他放回家里,将那些摇滚CD收起来,为了生活,为了家人在高楼大厦里工作的时候,有一些人帮助我们完成了我们没有完成的梦想的时候,我想说也许THE NONAME就是。

一张帮我们口活儿理想的专辑,一张让理想阳痿的你再次勃起的唱片。

这么多年你做了些什么?抛弃了些什么?现在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你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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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家这条母狗叫露露,身宽体胖,自从结扎以后似乎一门心思放到了多吃多拉多生产的生活状态,失去了爱情就走上了俄国沙皇的腐败不挪窝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状态。连出去溜达都是溜达到她拉了尿了就自己往回跑,懒得再走。

时间长了,和那些个作家们似的,越来越愤世嫉俗,在自己的房子里一认为大,容不得任何人的介入。但凡有人到我家,这厮第一冲上又叫又扑。还怪了,今儿就见你了踏实,您真有本事。

说完上面一番话,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笑着我看着我,同时还一点点抚摸着早就缴械投降露出肚皮的露露。

我:你觉得咱俩有戏吗?其实我觉得这事儿基本上就定了,不过本着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我还是问问你。

我:你别不说话呀,光看着我笑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有点儿“哎呀,我怎么被幸福撞了一下腰”的幸福感?还有点儿恍惚?还有点儿不能接受现实?还有点徘徊彷徨不知道眼前这突然的幸福是人生的又一出狗血还是真爱的突然降临?

她的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露露对着突入其来的抢夺一点儿也不乐意,在我脚边叫着,我也没多想拉手是什么意思?拉手就意味着搭上线了,搁以前能握手那就是自己人,同志啊。

我的左手轻轻向后一拉,她“啊”了一声,旋即脸上露出了略有风尘的笑容靠在了我的肩上,就势我低下头将嘴唇递了过去,轻轻拉着她一个转身,我将她按到在客厅的沙发上,随即用右脚后蹬将露露踢到了墙边。

我的手手慢慢的伸向她的衣服里,这一直是我认为调情非常好的一个过程,极其享受,你看不到胸部,隔着衣服你只能感受BRA的轮廓,BRA带的前后位置,我像一名越战时期深入敌后的解放军战士一样探索者着我不熟悉的地带,保持警戒又兴奋紧张。

手刚要解开爱情的带,永恒的带,Bra的带的时候,她突然推开了我,我就以俯卧撑姿势看着她。

她:你爱我吗?

我:天呐,这个社会怎么道德沦丧到这个地步了,爱啊,不爱干嘛做爱啊。

床上的翻滚,姿势的变换,甚至连她长长卷发下性感的嘴唇都让我非常享受,双唇之后还有意想不到的舌头,柔滑的肆意滑动,我的下体仿佛朝圣一般虔诚。

再强烈的猛兽也有交配完后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垂着干瘪的基吧仰望苍天的时候,事后我搂着她在床上,左手跨过她的脖子一边聊天一边不安分的摸着她的胸部。

她:刚才舒服吗?

我:“瞧瞧,瞧瞧,怎么说话这么不让人舒坦呢,说的自己个儿跟什么一样。”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问我说:“我看你也不像新手。”

我:“你这么说有劲么?是不是就感觉自己特清高?已经看透了身体和灵魂的区别?觉得都是成年人肉体的交合一次两次特无所谓?我这边心有余悸想和你好好发展是我在假正经?”

她:“你们这帮男人脱了裤子就是爱我久久,等久久完了下来就该走人了吧?朋友叫了吧?不让你操你说我假正经装逼,让你操了你又心想这姑娘怎么这么随便,裤袋一点儿都不紧,肯定私生活不好什么的。是不是话都得让你们男人说完了。”

我:“别,您不能把我和那些你经历过的混蛋男人与我混为一谈,再怎么小太爷也是追求了你有几年,要不是今儿大马路上碰见咱俩聊了,说不定我这会儿还看着你初中时候照片发春思念呢。”

她:“这样就显得你特伟大?特与众不同?我告儿你,你有一天下面还挂着那个脏玩意儿你就是这操行。”

我:“我说你是不是疯了?鸡巴戳你脑子里是吧。你因为认识过几个混蛋男人,别跟我这儿发火,别拿你接触过的人等同于你以后认识的所有人。”

她突然愣住了,我看着她在我眼前的表情在一瞬间喜怒哀乐全部上演了一遍,然后眼角有泪水,表情有点儿明显在强忍什么的笑着,笑的很奇怪,那种很可怕的笑容让人看了,很心酸,很想过去抱抱。

可是我不能,我走到一边拿起一根烟,一边故作不在意的递给了一张纸巾。

她眼泪流着声音有点颤抖近似在吼叫的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初中时候喜欢过你?”

我轻轻一笑,故作不在乎说:“我可不知道你喜欢我就为了跟我干这个。”

她拿起手边的抱枕扔到我身上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我根本就不想了解你,我也没有兴趣了解任何人。”

她甩门而去。

地上放着我刚刚擦拭过精液的卫生纸,我一瞬间有些恍惚,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她刚擦过眼泪的纸巾还是我刚刚擦拭过精液的纸巾。

初一,这个胖女孩走过来递给我了一封信,我在朋友面前轻蔑的扔到了垃圾桶。高一,她穿着连衣裙在讲台上主持元旦汇演。2010年。我看着自己将两个人梦想揉碎,然后用纸巾包裹,扔到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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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时候我有你,可你丫什么都帮不了。

我承认当我寂寞的时候,或者说当我下半身有反应了的时候,我旁边只有一只叫做露露的母狗,我还必须把她叼来的玩具再扔出去。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衷心奉劝不要太爷们儿,不要在年轻时候竖立自己要当一爷们儿的价值观,不乱找妞儿的人生原则。

而你应该乱找姑娘,乱做爱,不要让那些价值观成长,虽然很好,但是好人当工具,坏人当阳具是铁的定律,我现在就是你让我乱找妞儿我自己价值观,爷们儿观,道德观过不去。

如果你和我一样已经竖立了这样的价值观且无法改变,那么养只狗吧,起码它会和你一直叼玩具,你的手不会空闲出来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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