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里,好像太阳特别大。

2012年04月26日 8:41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距离五月份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天,五一放假,不知道妈妈还会不会带我去儿童公园划船,那里山支茂密,绿油油的草地,玩具枪,大鹅样子的船。

妈妈说:今天可以不戴红领巾喔。

 

和朋友又是一地酒瓶,我不喝干啤了,现在只喝九度啤酒。

最近常常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心痛到要死,各种17岁非主流内种伤到内心的痛。

夏天总是这样,伴随着迷迷糊糊的每一天,伴随着每一个片段,每一杯啤酒,每一口浓烟,你就丧失在了那里。

 

醒来不如做梦,做梦不如醉酒中,而这一切,无法代表你活着。

 

那么,什么能,代表,你还活着?

 

她:你站在那里,眼睛眯着,一脸疲惫,好像,好像那天的太阳特别大似的。

我:你记错了,那天,是一个阴天,绵绵细雨,而我,根本没有出门。

她:那可能是在我脑海里你一直就是那副模样吧。

 

我:那你还愿意和我玩呲水枪吗?

您吉祥

2011年10月27日 12:35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通常伟大的领导人是不会经常没事儿写东西的,虽然毛泽东先生在万忙之中写了无数著作,论文,语录。得,给自己又白找了一借口。

本来打算不用这个博客了,正好域名该续费了。后来想想,行了,这地方跟我家附近一小胡同似的,喝多了吐这儿,真心话也就就着酒吐完之后说这儿了。多少次喝完酒打电话吐真心,多少次和哥们儿喝大了,就坐在这儿絮絮叨叨的聊天儿,不是说这儿有多好,只能说是……

舍不得吧。

就像我跟我姐们儿哥们儿们说的一样,回头哥们儿发了,对面儿的烤肉摊哥们儿直接每月注资,甭管你们盈亏,你们自己个儿的事儿,给你们出资就是想给自己个儿留个地儿。

很多人不知道我跑哪儿溜达去了,博客长时间不更新,说实话,哥们儿姐们儿,哥们儿弄了一事业,倍儿高端,只面对高端人士,基本符合了我只赚富人钱的理想目标,哥们儿现在忙着呐!

对了,您问我,我是不是还好喝那么两口,您猜怎么着?

已经忘记了有多长时间,像现在这样打开电脑,放着音乐,面前放一罐冰镇啤酒,抽着烟,看着烟雾氤氲在电脑屏幕前,开始写下这些文字,敲文字的键盘声和轻音乐里声音交融在一起,好像两个人聊天,这会儿心情能放松下来。

氤氲。这个词儿是我跟郭敬明学的,查过字典才知道怎么念。

身边朋友不少,可是偶尔一个人寂静在家,看着这个博客的时候,却像老友一样,需要聊聊天的时候,打开他,而平常也不甚怎么观看。这样说来,我竟是有些忽略了这位老友。

我似乎每年的这个时候,八月底,九月,就会心情变得异常低落,北方的天气通常是夏天过了就是冬天,而秋天与冬天的区分无非是下雪不下雪,着衣薄厚。

我喜欢夏天,我不止一次的由衷赞扬夏天的大太阳,树梢下面模糊的样子,知了不厌其烦的叫声,小孩儿穿着大短裤在城墙根儿下拉着风筝,满脸大笑的奔跑着。那些即使雨后土地湿润的气味也让人精神一悦。

而这些记忆似乎早已经出现扭曲,我不记得那个拉着风筝满脸大笑的孩子是我自己,还是曾经我匆忙撇过的一眼路人。

好像现在的小孩都不会在大太阳下,去听着知了和伙伴们漫无目的的在大马路上溜达了,他们手里拿着电子产品,不怎么说话,甚至也不需要和朋友分享游戏攻略了,上网搜索就好了。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种装逼的语句,即使在那会儿“非主流”,“火星文”这些概念都没有,这些语句正常存在的时候,我都非常讨厌。

这不是教唆人谁都别搭理,甚至自己都别搭理自己吗?

可是我现在却时常有这样的感觉,我无法将这个归咎为我“非主流”的基因苏醒的太晚,还是人到一定年纪难免矫情,想到这里我就不禁对自己生起闷气来。

参加饭局,酒局,经常一群人大吃大喝,有酒有肉,有名片的发名片,没名片的加微薄,拍马溜须这个词儿有点儿过了,但是经常会有一个人面红耳赤举着杯子走到一个人面前说:“X哥,哥们儿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您这么纯真的人了。”

然后X哥就会面带欣慰拍着他的肩膀说:“我曾经也和你一样。为了年轻,为了投缘,碰了。”虽然我已无法像当年还有苗条身材的拍着大腿指着他们说:“你看你们虚伪不虚伪。”可是做为一个经历了这么多年岁月洗礼的胖子,我依然不屑。

很多年以前我力求将自己塑造为一个谁谁都认识, 谁谁面上都走的过去的人。在中国有一种奇怪的理念,就是如果你可以认识很多人,并且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可以迅速全熟,这就代表着成熟和善交际。

加之有很多扯淡的书会告诉大家,一个人怎么怎么认识了各种各样的朋友,在其最为难的时候各种朋友会汹涌而至的帮忙,而这会儿这个倒霉蛋一定会流着眼泪说:“你,你,还有你,你们怎么都来了。”

当然面对这种镜头的时候,身为一个胖子,我也会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但是事实是,我身边有很多身边杂七杂八什么人都认识,对人实诚,够意思,但是其实结局很惨的朋友,要么不断被借钱,每借一次少一个朋友,要么被骗,要么就是每天会有很多热心的人告诉你保险的重要性和如何快速挣到500万。

我15岁就明白,电视,文学常常表达赞扬的东西就是这个社会上所最缺少的。比如日本对吧?他们的一些电影,会炫耀什么时间很长,那也很长对吧?其实你看,这个就是这个社会缺少的。日本什么电影?别装了,看看你迅雷以前都干过什么。

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告诉一些朋友,有时候“自来熟”,违背内心留着一堆朋友电话,其实一年也打不了几次,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身边一些小朋友很喜欢这样,搞得我很烦。好像这是一种社会人必备的技能一样,经常有酒局第一次认识的人拉着我拼命喝酒,没话找话,临结束留电话, 声称一定要这辈子结拜继续上辈子的友情。

有时候面对这些王八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能内心说我曾经也像他们一样傻过。

其实你看,本来今天开始写的时候,内心无比忧伤,加上音乐又是类似《悲惨世界》那种极其凄惨,还有些二泉映月的悲凉,让我开头无比沉痛。后来截止到现在我发现音乐已经变成了欢快的小笛子。

算了,本来就是说瞎聊,老有朋友说我为什么最近博客写的少了,这个,男人你知道吧?到了一定年龄,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会不能是你想要就能给你的是吧?

有在玩儿微薄,欢迎大家关注:http://weibo.com/thehuzibeer

不过最近发现做为一个大老爷们儿,对于微薄这种一次就一百来字儿的东西,也没多大意思,搞得嘴很碎的样子,有辱大老爷们儿的名号~

阴天偶遇

2011年07月8日 10:43 下午  |  分类:2011

她微微一笑,看着我说:“你还好么?”

“恩。”我应了一声,抽了一口烟,也没什么话说,将并没有什么烟灰的烟头在烟灰缸上弹了弹,嗨~做这动作反而搞得跟我没什么话跟她说似的。

干脆将烟头按灭。

“怎么?没话跟我说吗?”她还是那样,和我记忆力的一个样,和很久以前一个样子,眼睛直直的看着你,手拿拿着烟,在烟雾缭绕中,好像有种让你欲罢不能,却又觉得索然无味的样子。

“没。哪儿能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你哪儿还有说话有个够的时候。就是现在咱俩身份不同,阶级都变了。”

她轻轻一笑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哪儿就变了。”

我:“打住,下一句该不是要跟我接什么时光虽然过去,你我依然还在吧?”

她:“德行,就是喜欢跟你说话,也就只是喜欢跟你说话。”

我:“恩,说话行,扯王八蛋行。”

她:“你干嘛总这么说你?非得把自己说的特无关紧要,特无所谓,特所有人怎么看你,怎么说你,你都不在意是么?”

我:“得,我一天总想着我善解人意,想你们所想,把你们想说出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替你们说出来,你们又老误解我。得了,别探讨我了,你呢?过的怎么样?”

她:“还是那样呗,凑凑合合,不过还是没和你一块儿时候有意思。”

灯光有点暗,不是那种小酒吧五彩斑斓的昏暗,有点像大冬天午夜楼道里亮起的小黄灯,我想起了她那会儿在去机场离开这个城市时候的画面,她流着眼泪在机场大巴上看着我,我挥着手,点了一根烟目送她离开。

后来我仔细回忆了这个画面,按理说当时我应该还在做点儿什么,比如应该说了一些什么回去以后好好保重,你我都会幸福或者甚至此生无缘来生见这样的话都可以。

可是我竟然当时什么都没说,也许是我忘记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我,打开冰箱,看见冰箱里的啤酒,伸手拿出一瓶矿泉水。

“没啤酒了,喝这行吗?”

她一言不发接过矿泉水,打开轻轻喝了两口,把瓶盖拧上。

我:“你别老撩拨我,你也知道,咱俩早已经……”我伸开双手做出摊手的样子。

她:“瞧你,又瞎想了不是,无论咱们俩结果怎么样和你说话就是特舒服,这没错呀?再说了……”

“再说了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偶尔见着对方还总得显着点儿自己越来越幸福的样子特俗是吧?”我接过话茬笑着说。

她轻轻一笑:“你怎么说话还是这样子。”

我:“是吗?我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也好久没有写东西了,文字和语言似乎越来离我越陌生,每天和一帮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过着,你说稀里糊涂吧,偶尔我们一帮子也能有点惊世骇俗的点子,你要说我们酝酿什么大计划,也就除了偶尔使个坏,也挺没劲的。乱七八糟的。”

她:“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有劲吗?”

我:“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傻,几乎全球的青年人都时常要思考:这样有劲吗?有意思吗?全是闲得慌。对了,你不是结婚了吗?过的怎么样?听说结过婚能让人生到达另外一个人生的高度,要么彻底歇逼,对生活仇恨无比,要么就与世隔绝,得道高僧了。”

她:“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操行?一旦女的结婚了,就态度变的特大。就有所防备似的。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又瞎想不是?就搞得跟全世界男人跟女人做朋友都是有所图似的,能别聊爱情吗?全世界的人是不是都没事儿干了,一天就跟这上面耽误时间了。”

她:“行了,我也就跟你瞎聊,怎么突然就严肃起来了。”

灯光下她还是那个样子,似乎一点没变,又似乎变了很多。也许是乳房变大了,可是我又没往那看。变老了?不能够,她似乎一直永葆青春,似乎又一直就是那个样子,甚至这个场景也没怎么变。

1999年,2003年,2007年许多年份在我眼前晃过,我如同时间老人一样翻阅着日历,又觉得索然无味,抬起头,看见她还是那样,脸上轻轻带着笑容,左手拿着烟,眼睛直直的看着你。

我站起来,说:“行了,你走吧,老这么聊,我也觉得没劲,老聊不出新鲜感。”

她:“你也变了。”

我:“恩,变的没意思了吧?没那么多惊世骇俗的言论,瞎贫的功夫了?变的沉闷了。”

她:“你也别老那么说你自己。”

“哈哈,我这也就无聊,你不也是无聊了才来找我吗?”我也一笑。

她站起来:“行了,我走了。对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似乎发现我并不认识她,这个和我坐在这里聊了几个小时的女人,甚至我也并不知道我怎么就突然和她聊了起来,虽然利比亚紧张局势我并不能帮助卡扎菲或者谁,但是我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儿干和一个陌生人聊这么久。

“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你是?”

她打开门,回过头,我清晰的看见她的脸上有泪痕,可是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你是谁?”

“你跟我聊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又想了想,摇摇头说:“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她关上门,我听见门“碰”的关上的声音,仿佛还听见了她在门外说:“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捂着脑袋,脑仁疼的趟到了沙发上。

周围有许多双眼睛,仿佛从刚开始我和她聊起的时候这些眼睛就在,不怀好意,偷着乐,冷漠,不屑。

“你们是谁?”

夏日即将到来的梅雨季节,中午我从床上起来,做了一个梦,我站在黑暗里看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聊天,那个男人似乎是我,那个女人似乎我回忆里也见过。

我站在远处的黑暗中看他们聊完,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似乎感同身受的内心和那个男人一样难受起来,阴沉沉的天,有些昏暗的房子里,我吃力的站起来,心里异常的难受。

我拉开窗帘,阴沉的天气让心情更加难受,我坐到沙发上,吃力的点上一根烟,打开电视,看着里面哗啦啦的声音,房间的阴暗总是让人心情不好,我打开灯。

昏黄的灯光并没有起到一丝让心情变好的效果,我沉闷的抽了一根烟,回过头看着对面的沙发,脑袋有点懵,有点走神。

她微微一笑,看着我说:“你还好么?”

你得让我难看的咧着嘴开始对你笑

2011年04月9日 10:59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颤颤抖抖的打开窗帘,下身着内裤向着外面的阳光伸了一个懒腰。其实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太糟。

我几乎每一年蛰伏在秋天落叶成林,冬天雪夜犬吠,春天万物生长。只有夏天,当我用手遮住我眼前的世界,而阳光还是毫不留情的投过指缝照耀到眼睛里我才觉得舒服。

我躲在城墙根儿的阴影里,哆哆嗦嗦的点上烟,走出来才发现那些阳光不再是那些浮华,而是带有温暖的阳光。

我眯着眼睛看着太阳,仿佛这几年的时光都不曾存在,每一个夏天和每一个夏天衔接成了我生活的片段,那些秋天,冬天每一个季节的情感,那些恍恍惚惚的肢体,雪夜里昏黄路灯下的背影,全都被第一道阳光击碎。

我不想在雪地里撒点儿野,我就想在阳光下的马路牙子上和我的那些哥们儿姐们儿们嘻嘻哈哈拿着酒瓶走过,大短裤和丝袜交织在烤肉摊桌子下面。

冬天太安静了,一片树叶的掉落都能发出声响,我喜欢热闹,却不是那种没头没脑去夜店,KTV的热闹。是书上有麻雀叽叽喳喳,啤酒瓶彼此撞击之后感觉。

每一年的夏天即将到来,我都无比兴奋,可是时光对每个人改变都像你床边的中年妓女,她抽着烟,咧着嘴冲你干笑,在你青春萌动冲动过后,你发现了你无比厌恶她,而她也早已将你改变。

妈的。这是比喻!我不认识中年老妓女!

接着来。

以前经常有朋友发给我一个博客,说这个人非常有才,才华横溢什么的词儿,打开来看,词语平庸,叙事普通。

俗逼。

可是回过头来,你看,我都不想说脏话了。我如同每个曾经被我嘲弄过的人,将这个博客变成了一个俗逼。

时光这个中年妓女,依旧在床边斜着眼看我,我骂骂咧咧又无可奈何,献媚似的摆出假笑,为她点烟。

你分的清谁是谁的对象吗你

2011年03月26日 6:01 下午  |  分类:我在评论

编剧一辈子的活儿就在起名上了。往好了说都是标题党,忘坏了说就是玩儿不了长的。真是能力短就光靠口活儿维持生活了。

我就纳了闷了,英文名字叫《ShangHai》,中文怎么就能给译成《谍海风云》了。最近对谍战片颇为有兴趣,国内的又都是主旋律题材,日本人都特别坏特别残忍,国民党都特别傻特别腐败,共产党都坚韧不拔,都有智慧,都临危不惧,都是30多集连续剧……

找了这部国外人导演的《谍海风云》。一时冲动了吧?人正名叫《ShangHai》,谍海风云是译名。

您这位说了,那这部电影讲了一什么故事呢?

这故事就是说他的老婆背叛了他,他的老婆背叛了他,他的老婆背叛了他,她出轨了,她出轨了。您没看花眼,上面说的就是大概情节。反正就是老婆换来换去,这个出轨了,那个出轨了,这个是真爱,反正乱七八糟,我想看谍战片,结果看了这么一个操蛋玩意儿。

从头到尾我激动的,期待着,我相信会有谍战,会有凶险,会有智慧与阴谋的较量。

结果

我只能到了,亲嘴儿,不让亲嘴儿,猜谁和谁亲嘴儿了。

我觉得另外一个名字更适合这部电影的译名,您别嫌弃咱落伍,图的是一贴切。我觉得这片儿中文译名不能够叫《ShangHai(谍海风云)》,我觉得更名为《ShangHai(谁是谁的谁)》。

我比你想的更单纯(上)

2011年03月1日 4:41 下午  |  分类:小说

朋友打来电话约我一同去夜店,反复在电话里对我声称:“VIP卡座!!妞儿!!妞儿!!妞儿!!”然后电话就挂了,我很怀疑如果这是他人生之中最后一次通话,那么这段遗言是否有些洒脱。

对于夜店,我一直提不起什么兴趣,如同鸡笼一样,放点儿音乐,喝点儿,躁点儿,傻逼呵呵的自由舞动或者伴随着欲望和妞儿们互相交织爱欲。

当然最主要的,我没有什么钱,不好流利的搭讪勾引那些穿着暴露打扮风骚的小妹妹们,这幅臭皮囊又不甚美丽,唯一好使的嘴皮子在那种音乐躁动的环境里完全又用不上。不错,就和傻逼一样。

上面对夜店的印象,说的是我三个月前的样子,我如同一位处女一样,双手死死推开前面的男人,结果事后,也就事后了,如果这个时候镜头转向我正在走进夜店的侧面,问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我一定会一脸张扬的说:“瞎玩儿呗。”

舞池内还是那么的骄躁,出来卖的出来玩儿的出来今晚得被操全部都伴随着轰鸣的音乐开始肆意起来,我如同领袖一般大手一挥,恰巧DJ喊了一句麦,全部舞池里的人们伴随着闪光灯对我的大手一挥兴奋起来。

我右手挥过空中,嘴角轻轻笑着吐出两个字:“动物。”

当我还沉浸在舞池内那些穿着廉价地摊衣服天天游混在舞池内的少女们的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对我说:“先生,这边请。”

我抬头,看见了二楼VIP包间里孙文一脸坏笑的脸,这个夜店建筑的极其扭曲,VIP包间比一楼大厅整整高了很多,颇有皇帝与万民同福的意思。

见面了大家随意的聊了聊,无非是最近谁的工作在哪里生机勃勃,谁最近的妞儿又是多么的赶超英美诸多模特。

灯光不是旋转打在人或周边的物体上,将整个世界照的好像阴间地狱一般,而我们仿佛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在调酒壶里的妖魔鬼怪,我们不求能祸害多少众生,只求让自己彻底沉沦。

门推开,大蜜推门而进,这位大蜜人如其名,长得一副漂亮脸盘子,随便收拾一下出去给人说日本过来的小模特都有人信,是孙文的朋友,我们慢慢出来玩儿了几次也就熟悉了起来。

大蜜仿佛是万千失足少女的领头羊,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他我脑海里都浮现出耶稣横劈长河,从长河中间领导着数千万民的景象。

大蜜经常的口头禅就是:“你们去看看我校内网,上面各种妞儿,只要看上了的当天晚上就给你约出来。”

我经常对问我上不上校内的人嗤之以鼻,第一你上这玩意儿肯定年纪小,内心还幻想着同学情谊,几年,十几年的什么同学友情啊什么的没有进入社会的思想。第二,多俗啊,没劲。

而我却其实私底下早注册了一个ID,我并没有多么高尚的使命,或者回忆青葱,我就是加了偶尔无聊上去看看大美妞儿的。大蜜的主页我早看过,访问人数高的可怕,各种照片的确让人看得魂儿都不在,甚至……甚至虽然是朋友,我也曾一个人在家无聊翻看她照片时,被几张搞硬了。

这就是看了一辈子A片儿,却被一个校内照片搞硬了。

大蜜和孙文等人已经由于经常在这里厮混,我发现已经达到了在音乐的轰鸣下他们俨然可以不需要说话,几个手势就能交谈数十分钟甚至一宿的水平。

对了,我忘记介绍今天都是些什么人物了,一个前挖油井的油王,现在是一个文化公司的老总,浑身肥肉,满嘴暴发户气息,会说英语不会说普通话,最爱征集,选拔,组织各种“少女组合”。另外一位是某大银行的会计,一脸蔫坏,戴个眼镜,和那位少女老总体型一样,都是属于得占俩人位置。

孙文与我相识多年,也是在某次酒局上认识,互相投缘,人长得非常帅气,个子也比较高,做一些空手套白狼的生意,不过生意也做的颇有些样子。

根据大蜜所谈的格局,现在基本上都是上校内,然后找一些长得不错的女孩,美女约美女当然高兴,愿意为美女掏钱的人大把大把,大家还可资源共享,当然更多单纯一点的美女想的只是美女和美女做朋友一定很酷。

门打开,不能说蜂拥而进吧,但是那一瞬间的确有种这样的感觉。涌入进来的四五个姑娘就像早已和我们相识一样,进门的时候彼此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笑话一起大笑了起来,笑的个个花枝乱颤,胖会计看到几个姑娘露出的半个酥胸也高兴的乱颤了起来。

里面竟然有两个姑娘我在校内上有加过,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头像都是卡通人物。其中一个姑娘长得温文尔雅,五官非常精致,虽然也露了半个酥胸,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天天厮混的样子。

姑娘轻轻坐在我旁边,我喜欢这种姑娘,这也许源于男人那奇怪的自私心或者说某种末梢的处女情结,总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越单纯约好,哪怕是小姐,也会希望今天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对面的油王和胖会计和身边的女孩儿很快交织到了一起,年轻的姑娘们手中举着昂贵的洋酒,漂亮的脸蛋却被不知道用没有高露洁佳洁士刷过牙的嘴巴亲吻着。

今天的主题很简单,孙文做为中间人,撮合成油王和胖会计之间的一笔肮脏买卖,正好我也与孙文许久没见,于是有点儿以权谋私的意思孙文叫我来喝点儿。

中间聊天的时候,我坐在一旁看着包间里妖娆的画面发呆,右边一堆年轻的小姑娘在昂贵洋酒瓶面前用手机,相机一起合影着,当然,远距离目测他们一定不会把我们这些“妖怪”放进镜头,也对,把我们拍了进去,镜头憋坏了怎么办。

左边,俩胖子两眼贼光一脸油光的讨价还价,孙文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偶尔举杯相碰,我突然感到无趣,想要起身离开,却突然传来笑声,回过头,看来事已谈成。

孙文仿佛看出来我觉得没意思,坐了过来和我碰了一下,一口饮完,我不耐烦的对孙文说:“真傻逼,我过来陪这俩孙子做台来了我。”孙文笑笑跟我玩了几把骰子。通常这种情况下,就应该自由发挥了。

没有既定的规则,没有规定的流程,如果有,那么大抵是:“请戴套。”

那边继续张牙舞爪,我旁边的文静小美女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小小的眼睛又望着她。

她:“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我:“没事儿,你可以坐到他们那边儿,我一个人也能玩儿的挺好。”

我将骰盅单手扔到空中,右手从空中挥手接过,扣到了桌面,我微微一笑,冲文静小美女挑了一下眉头。

她:“看来你真是来喝酒的。”

我:“看来,你来就不是打算喝酒的。”

她:“你说话真有意思。”

我:“我这叫随时准备好了公安干警进来时候的对答如流。”

她:“扫黄进去过?”

我:“那不能够,我倒老见义勇为举报来着。”

我刚说完,油王回头看了我俩一眼,我和文静小美女相识一笑,油王也嘿嘿一笑继续用起了三十六路揉胸手,看那手法祖上估计是梁山的,我记得水浒里有一猛将就是善于什么四十八手。

我和小美女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孙文碰了我一下,这就是该走了的意思。我站起来,小美女拉着我胳膊一起走了出去。

我:“你是不是经常这么搀着男人,那些男人都得有半截身子要么轮椅要么入土了吧?论辈分得属于你爷爷级别的吧?对了,你说他们都用什么牌子的染发剂呀?哎呀,这男人啊,一到了六七十岁,一定得保护好身子……”

她:“别贫了你,我不是那种女孩儿。”

我右手甩开她的胳膊一脸冷酷的说:“我也不是那种男人。”

甩开她的右手伸进了我上衣口袋拿出烟,轻轻点上,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看了一眼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好像刚才表现的太轻浮似的一样低下了头。

我呼出烟心里轻说:“还好上衣口袋里的避孕套还在,要不然还得找店买。”

回过头,我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走吧,我比你想的更单纯,别瞎想了,我送你回家。”

悲观者乐观,乐观者悲观。

2011年02月23日 11:13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写了太多商业文字稿件,剧本等商业化的东西,生活变的尚可,不得不说文字工作是一个非常懒惰的职业,每个月用三天,五天逼自己写上一些商业的东西,剩下的日子饮酒,与友人谈笑风生即可。

忘记了2010年哪一天突然想写东西,却发现已经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顿觉原来是手脏了。

梁启超曾经说过:“常以今日之我宣判昨日之我”,梁任公的话在那一天飞入我心,于是决定停笔,不再写商业稿件,甚至自己想写的东西也尽量克制,不去动笔,空空脑子,让手干净净。

于是辜负了诸位看官,辜负了这博客,我的博客好似我在远方的一座小居,如有一山一水一屋,那么想必此刻定是荒草遍布。

梁任公说,“我是个主张趣味的人,倘若用化学分析‘梁启超’这个东西,把里面所含一种元素叫趣味的抽出来,只怕所剩下的只有个零了。”

这点心有戚戚焉。

那种每天要死要活的工作,只不过所吃,所喝,所住,所操能够更高标准一些的生活,我一直不甚喜欢。生老病死,一具老骨,若干年后一帮傻逼后代抽着烟了无生趣的在我墓前洒上点儿白酒,放个小花儿,那也太过无趣。

于是我从2010年上半年刻意让自己多看了些电影,多读了些书,然后打算在2011年好好静下心写下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故事。力求和一个AV女优一样,即使身躯俱烂,也有一些自己的东西留下。

而不是工作,下班,回家,琐事,操逼,死去,然后再坟墓里看着一帮傻逼后代心不在焉的给你的墓放几朵傻逼小花朵。我倒也想着把我的骨灰撒到什么山岳,大海之间,可是有个什么景点规章,回头我的后人好心撒骨灰,结果撒了一半被治安拘留十五天那就太傻了。

越来越觉得,其实今天吃的是白馒头也好,睡的是大马路也好,其实你他妈挂掉以后都是一个样子,索性不如让生活更好玩点,多有些经历,多写点好玩的东西出来。

很久以前我以一句话为座右铭:“读好看的书,看好看的电影,结交好玩的人。”

你说你现在住的是500平方米的房子,吃的鹅肝酱,我吃的是白馒头,住的是大马路,100年后会有人在乎这玩意儿吗?当然,有人说那死了以后人家可坟墓比你大,比你豪华呀。是呀。我坟墓小,不豪华,可是他妈样子防盗啊。

这么说来有点儿像和尚的说教。

在我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写博客的日子里,我看电影,自省,自慰,和朋友饮酒,谈笑风声,我觉,这样甚好。

你是不是也觉得生活特没劲吧

2011年01月25日 1:24 下午  |  分类:我在评论

我一直很难坚信一些人和事情,而这些却和安全感什么的没有关系。《Five Easy Pieces (1970)》里放荡子一般的男主角无比忧伤又绝望的对自己痴呆的父亲说:“她始终觉得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成了共识,而她也一直不肯相信我们从未交心。我能做的只有抱歉。”

整部片子老旧的画面,七十年代的音乐,发型,穿着,较少人的街道,通篇的树木,河水小溪。所有都符合现在流行的“怀旧”的矫情元素。但是真正开始代入我情绪的就是从男主角那句话开始,并且还是在影片结束前几分钟。

片中男主角并不爱女主角,冷嘲热讽,不搭理的冷暴力或许让很多人觉得不痛不痒,现在的小说,影视剧善于营造男主角一定吸毒以后染上了性病,而女主角在外面做小姐却始终爱着她的表哥之类的情节,这些情节让年轻人为之落泪,难过。

其实哪里有那么夸张,最难过的不就是“不爱你了。”“我还爱你。”

影片通篇表现出了一种“垮掉一派”阴影下的年轻人生活。却传达到人内心深处,那种绝望,无所事事,对生活的未来感到盲目,又有自己想法的感觉,不经意间让我开始融入影片。

我看到很多人在豆瓣上与别的网友嬉笑怒骂,老公老婆乱叫,好朋友之间的网络情谊,网上的好友数千个,网上的挚友数十个,现实生活中却只是一脸麻木的看着显示器在日记里,在博客里,在QQ里发出“日和”式的笑容,表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似乎一觉起来的习惯都是上QQ,开网页,我还记得有一个阶段,一觉起来给朋友打电话,打传呼,然后虽然说来也是一帮无所事事的闲人聚在一块,也没有什么事儿干,无非是跟谁家打牌,要么一群人瞎溜达,时不时的喝个酒,时不时的以真爱和“只对你有感觉”找个妞儿胡操一道。

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些钱,反正要喝酒的时候肯定够都喝好,客厅里哥们儿们烟雾缭绕的打牌嬉笑,我在房间里如俯卧撑一般看着身下的女人。完事儿以后,皮带扣好,走出门叼着烟说:“谁赢了,谁赢了,傻逼,有你这么打牌的吗?”

偶尔喝多了打架,或者谁谁谁一个电话,一帮闲人就冲过去帮忙。似乎还有更多的情节,可是好像来来回回那段日子生活就是这样。

突然有一天,一个朋友退出了这个圈子,好像是当兵去了吧,后来陆陆续续各自为了生活的原因上班的上班,继续上学的上学,再就业的再就业,连以前的炮友一个个都好像突然洁身自好为以后做一个背景清白的好媳妇儿做准备了。

在鸡吧硬的难以附加,却被最后一个能联系到的姑娘在电脑里拒绝了以后,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真他妈没意思。

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多西藏情节,远方情节,我一个人买了去新疆的火车票,就是觉得没意思,去视察视察新疆的民族是否有一起民族大团结不分民族齐操逼的精神,顺便带去先进的呲妞儿经验。三天两夜的站票。刚上火车的时候我一个人带来20来罐啤酒,没有什么行李,左手拿着打开的一罐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找位置,右手提着装啤酒的袋子。

那是我第一次做火车,印象无比深刻,看着火车开动,内心给自己播了一首忧伤的曲子,内心故作矫情的说:“别了,我的故乡,别了,那些我熟悉的人们,别了,各种野姑娘。”那会儿搞得自己也一下子有点动容。

后来看到车厢里上来的异族面孔,各种维族,哈萨克族的脸孔,虽然我一脸忧伤略带麻木还有点儿孤傲感,其实那会儿心里想的是:“对,这他妈才来劲,新生活,我来啦!”

虽然后来我也没有操着孜然逼,没有操着冬不拉逼,但是的确生活美好,再回来之后整个世界观都改变了,当然这就是另外一个事儿了。

影片结尾,怀孕了的女主角去买吃的,车停在加油站加油,男主角跳上了一辆不知开往何处的货车,车上男主角一脸麻木僵硬的说:“没关系,我很好。”

货车驶向远方,淡淡忧伤的钢琴响起,让人回忆丛生,操,太他妈文艺了。下午吃油泼面去。该干嘛干嘛。

2010和套子一块儿丢进垃圾桶

2010年12月31日 4:15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打算用非常诚恳的话语来写一篇年终总结,人总是这么贱骨头,上班的时候最烦写这类玩意儿,现在自己写,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跟你说:“小心点儿,前面危险。”你还非得往前走一样。

既然为了保持诚恳,保持善意,在今儿寒冷的一天里,我一次都没有勃起过。

在2010年我成功的开起了淘宝店,做起了买卖,不用再去为了生活写那些恶心的商业稿,我真的没法儿再写张先生和李女士到底他妈为什么分手了。也推掉了几个商业专栏。

2010年脾气变好了,但是还是在我熟悉的烤肉摊被隔壁找人砸店的时候见义勇为了一次。

2010年对有所感悟,说实话我确实不觉得一直听摇滚就真舒服,我觉得有时候听听流行音乐也挺好的啊。人难免伤感秋怀,耳机里总是“黑暗犹豫的社会容不下我的处所”这类的确实真没辙,更有二的失恋了跑道角落双手抱腿坐在地上耳机里传来“杀了他!杀了他!用你的中指为你自己选择!”这类的朋克音乐或者死亡金属。

其实你要听听周杰伦的《回到过去》什么的歌,我觉得比那顶用。

2010年我的爷爷去世,之前专门写过这个事情,暂且不表。

2010年,小时候和我一起上街打架,拿着刀和对方对视放狠话,打群架的朋友,有俩进了监狱,一个现在吸毒,据说他现在给那些中老年同性恋在巷子的角落里口活,射到嘴里50,没射20。还有一些朋友做生意做的也算风生水起,也有的朋友在部队混上了干部,做了我最想做的事情穿上了军装,虽然和平年代挺无趣的,但是纵观现在局势,我觉得他这辈子能赶上。而我,躲在家里开着所谓新时代的生意:开淘宝,偶尔酒兴大发乱写点儿东西。

许多的人离开了身边,许多的新面孔又出现在了生活中,似乎除了酒桌上的酒瓶,我那一沉不变的笑容,许多东西都变了。有些虽然没变,但是变的东西你看不见。在外套里,在毛衣里,在心里。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摆脱了文艺青年的称号,后来竟然又有人叫我流氓。我说你好好说话,他说你是有文化的流氓!无奈耸耸肩。

回顾2010年,感慨颇多,我像一个小弟一样,被时间一脚接一脚的踹向前方,偶尔歇息一下立马当头一脚。

2010年博客更新的很少,因为我坚信任何东西不能过度,东西写的多了就写不出来了,钱赚得多了,也就花不出去了。

我其实很喜欢2010年这个数字,总是看不惯2011这个数字,但是如同所有的事情,你看不惯顶个蛋用,要么打趴下了,要么跪下认卯。我打不过,我要打得过又有傻逼出来说老子写的是穿越文了。

2010其实挺好的,偶有烦躁,偶有心烦,但是大体而言终归没有那么坏,没过去一年,就正视那一年发生过好了,非主流又怎样,你还不是那一年街道上很潮的人?被人甩又怎样,还不是那会儿很幸福?

那些不好的东西正视他就好了,然后礼貌的跟他说再见。

2011年是民国100年。也许等到2111年的时候,根本没有人会记得100年前这帮土锤是怎么过的,所以,发愁什么?管他个屌做自己吧。

 

元朝无名氏——《雁儿落带过得胜令》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
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 
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 
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
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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