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分类:生活的操性

讨论人性的开始就是我觉得无聊的开始

2010年06月9日 12:25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热爱夏天,热爱夏天的所有情愫,热爱鸡巴在裤裆里出汗的闷湿,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的感觉,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没有喝酒,头脑保持清醒,立场保持坚定。

楼上的人在装修,每天发出吵杂的声音,是那种钻地基的“突突”声,非常吵闹。有一天在厕所小便,发现厕所顶上传来非常大的吵杂声,我站在狭小的厕所里,全身裸露,从内裤里掏出玩意儿让肆意的尿中中心,就像一个熟练的阻击手,不用看毛病,听着声音就知中否。

小便过后,楼上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导致整个厕所都在晃动。我扶着干瘪的鸡巴,抬起头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房顶。

脸上呈现出扭曲的笑容,有些病态。我突然发觉这一切很好玩,于是我就那么看着房顶,咧开嘴难看的笑着,幻想如果是地震,我要锻炼自己冷静沉着的态度。站了几分钟突然发现如此无趣。又将玩意儿放进裤衩,走到客厅。

昏暗的客厅里,外面的天空也很昏暗,我站在客厅中央,竖立不动。

“噢,原来下雨了。”

当我注视着太阳,太阳也注视着我,我将眼睛闭上,我说,我想要得到她,上天却允许我勃起射出精液,却不再允许我流下眼泪,阳光照耀了我的鸡巴,于是我明白了,那只是两颗睾丸,而不是,宇宙中的日和月。

黑道小说

2010年06月7日 5:25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有热心朋友给我发邮件,评论咨询上篇博文《偶遇。》是真是假,这里我要说是真的。

还有朋友说让我写一个《西安江湖人物志》之类的东西。然后给我发来一个什么黑道几十年的小说。

我才发现,还真有人写这些东西呢啊。

说说我自己看法,我觉得写您随便写,但是冠以黑道,黑帮,黑社会这就逗了。当然也可能我才疏学浅见识少。中国哪儿有黑社会啊,中国只有江湖,对,您没理解错,就是往金庸口中的那种江湖想。

我所认识的,知道的几乎大部分是小时候讲义气,没事儿帮哥们儿打友情假,或者充大头,装老大,慢慢的就混上社会了。而人家黑社会是有目的的,比如就是为了赚钱,什么找初中生把毒品放避孕套里咽肚子里,然后去外地卖。这号儿的初中生叫黑社会,目的明确就是为了获得利益。

真正的“玩儿”的人,我所知道,认识的,很少有你一见就害怕的,就是说造型上啊。一般都是很正常的发型,造型。你能不得低调嘛你。甭说那些玩儿的了。

我小时候留了一个三七分,长发披肩,一定得一边儿眼睛被头发盖住,还老要自我感觉特牛逼没事儿用嘴把头发吹起来一下那种。有一次和我几个哥们儿把几个高年级的砸了一顿,我回到家凳子没坐稳,对方就和家里人找上门了。

我操,你造型那么牛逼,那么另类,那么好认,甭说知道你是谁了,就是不知道随便打听路边小卖部什么的都能找的见你。所以我认识的玩儿的人,现在还在社会上跑的人,都是属于扔人堆里你都找不见的,你都找不见,那么机关和什么仇人的更不好找了。

只闻其名,不认其人就这个道理。所以青面兽杨志当年水浒里面儿玩儿不开也就这道理了,多傻逼呀。不过后期不傻逼了,因为人家没事儿老戴一大草帽遮脸,可是这不他妈更好认了么?(笑)

我也没看过什么黑道小说,老早老早就看过一本叫什么我给忘了,听说挺牛逼的,拿来看了看,主角叫谢文东吧好像。拿过来一看,就光记得特清楚无意间看到一句“原子弹在谢文东背后爆炸,谢文东冷静扔掉烟头坐上了车,扬长而去。”反正大概意思是这个。

立马把这书扔了,太可怕了,这丫得比朝鲜厉害多了啊,黑手党算什么呀我操,人家混社会混的扔原子弹呢。别说牛逼的拿过双管喷过人,看看这本小说吧,人家玩儿的都是原子弹。

真想知道中国人多牛逼,中国“黑道”多牛逼的事儿,而且喜欢看真实的,去找找1920~45年之间历史,军事书籍看看吧。那才叫玩儿真的,玩儿狠的。孙殿英最早不就一“扛把子”么?带过小弟,砍过人,收过保护费,炸过慈禧太后墓。

要是有人喜欢看类似六庆的段子,我没事儿抽空给大家说点儿身边儿人好玩儿的故事。

偶遇。

2010年06月6日 1:54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今天和初中同学聚会,一碗麻什117,这个东西是西安的一种主食,一般卖4块。场面之奢侈,气氛之嚣张,这个狗逼初一的时候就玩儿的一把萨克斯特牛逼。那会儿流行萨克斯歌曲“回家”。一曲完后,大家都泪眼朦胧。

喝完酒,回家,路边吃馄饨和包子,看见一个大叔,怎么不怎么50左右了吧。那位大叔恶心的砍了半天价,一脸不满回过头提着鸭脖。

我突然颤抖的说:“六庆。(化名)”

六庆于文革时期混,当初双刀从南城砍到北城,见到公安(那个时候叫公安部叫警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扔刀,公安欣慰,没想这厮从口袋拿出半自动步枪说:“对付公安得用枪啊。”

他是一个二逼,为了兄弟一下没动,对方手拿土制手榴弹,用刀砍了他十几下,医院重病。他是帮他兄弟受的,原因仅仅是他的哥们儿不想交在菜市场很难过每个月20的保护费。

他的兄弟在三年后娶了六庆的女朋友,那个号称当时莲湖区最漂亮的女人。那个时候六庆在酒局上对着身边的朋友说:“女人,可以丢,兄弟,不可以。要不然,你睡觉,关老爷会让你,做噩梦的。”

那个时候的六庆满嘴伤疤,就是因为那次的十几下,再也无法说话。若干年后,我在六庆家,六庆指着小电视里的言承旭说:“操。妈的。敢情当年把我当偶像派了毁我脸。”

1999年,六庆的哥们儿因为抢劫银行罪入了监狱。(后来六庆不屑的跟我说:“有见过三十多个兄弟拿砍刀冲银行的吗?二逼。没技术含量还不爱学习。”)

六庆的媳妇儿2001年在某夜总会跳着妖艳的舞蹈,只为了那些摸了她奶子的男人愿意多出50操她一次。

那个时候六庆在西安耀武扬威,出门没走过路,坐车没出过钱,浑身伤疤,话语不清。脖子上硕大的金链子,一个硕大的光头。后来我一个光头形象见了六庆,六庆一巴掌打我头上说:“早点这样,多精神,之前,留什么,长头发。傻逼,才留长头发,陈浩南?叫过来,哪个区的?老子一转头将那个狗逼打翻。”

六庆并不知道老跟他说陈浩南多么牛逼的是电影里的人物。六庆有一次在给朋友修摩托车的时候(六庆一直坚信如果不是全家死光,他绝对是全球最牛逼的摩托修理师,那个时候他知道的外国只有:美国,英国,日本。我问道那如果有比你牛逼的摩托师你还不是得低头,六庆像希特勒一样挥舞着拳头说:那就打翻狗逼。弄死他。)

六庆正在修理一台摩托(以现在眼光看根本不算摩托),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六庆那个哥们儿的媳妇,也就是那个在做小姐的女人,被一群人拉到了郊区,要吃人肉丸子(就是怀孕的女人将孩子打流产出来,陪着十个脚趾头。)。

六庆一把钳子,冲了过去……

后来六庆住了一年多的医院,出来后大手一挥对着那个女人说:“不计前嫌,英雄好汉,以后你是我的了。”从此退出江湖。当然他没说退出江湖,只是,那次以后他吹牛逼说他胆割了,以后不能惹事儿了,要不然丢兄弟脸。

六庆如今在年纪大的人人眼里无不让人竖起一个大拇指,无论当年半自动抢饭馆,还是压膜机压人手。

刚才,六庆戴着厚重的眼镜片,戴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被她那个媳妇踢了一脚赶紧提了鸭脖走开,然后鸭脖老板,一个20多岁的小伙追了出来,揪着六庆的领子说:“妈的,再找事儿拆了你。”

我走过去,鸭脖老板换上笑容说:“胡哥,今儿又买鸡胗啊?”我一脚踹翻他指着六庆说:“这是我大哥,当年你们上学的时候,他在玩儿你们的爸爸。以后,滚。”

我回过头对六庆说:“哥,您走好。”

六庆一脸疑惑问我:“你是谁呀?”

我:“我以前您帮过我。”

六庆哦了一声走了。六庆那个以前做过小姐,为了争老头捅同样做小姐的女人现在推着一个婴儿车,六庆拉着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走着。

六庆两年前被那个入狱后出狱的哥们儿冲进他家当着他媳妇面儿被砸了一顿,然后脑子就坏了,除了他媳妇儿,谁都不认识。

她的妻子,因为当年做台打胎数次,早不能怀孕,两个孩子皆为领养。

我找到真爱了!

2010年05月31日 3:57 下午  |  分类:小说,生活的操性

17岁那年,小敏告诉阿财“我找到真爱了!”。

        那是一个繁星璀璨得如同瀑布般倾注而下的黑夜。

        她喜孜孜的告诉阿财,那个跟她交往了半年,功课好,人又帅的高年级男生,

        终于在今天回家的路上,牵起了她的手,跟她告白了。

        她越说越开心,不住地替阿财添加狗食。

19岁那年,帮阿财洗完澡,边拿吹风机替它吹毛的某一天,她又跟阿财说同样的话了。

        这次,男主角是她们系上那个受尽女生注目的篮球队队长。

        她在他的寝室,奉献出人生的第一次。

        阿财有点纳闷:“啊?你高中时的那个高年级男生呢?”可是它不懂人话,说不出口。

        只能埋头苦吃加倍的宝路。

21岁那年,小敏再次找到真爱。

        她抚摸着阿财柔顺的白毛,轻轻地对它说:“我现在才了解什么叫做爱。”

        实习的公司里那个负责带她和其他新人的前辈,教了她很多、很多。

        人生应该是力争上游,而不是沉溺在过去。

       “真实的爱,不应该是虚幻、不切实际的;应该是负责任,能共同成长的.”

        小敏这样对着阿财说。

        阿财边津津有味的啃着狗骨头,边“汪、汪”的回了两声。因为它不会说人话。

23岁那年,“我想我真的爱上他了”小敏哭着对阿财说。

         “他”是公司的高阶主管,留美硕士,今年32岁,未婚,开Benz。

        公司的女同事们都在猜测[他]是某个大股东的儿子,是准备接班的空降部队。

          “我爱你。”

        这是今天下午“他”在游艇里,紧抱着赤裸的小敏,即将中出前说过的话。

        小敏边梳着阿财的毛,大脑中的所有神经与细胞单元仍深深地被这句话佔据着。

          “前辈人很好,可是给不起[他]能给的幸福。”

        小敏的眼泪不停溅在阿财头上,阿财也只能逆来顺受,乖乖舔着主人的手臂。

25岁那年,一个黑得像是墨水被打翻了的深夜裡,小敏浑身酒味的说着英语进了家门。

        阿财是一只很聪明的狗,但是它听不懂英语。

        试过几遍“Sit Down!”、“Stand Up!”都失败后,小敏抱着阿财笑着说:

         “笨阿财,以后我要好好教你了。要是我的达令来了叫不动你怎么办?”

         “达令”是什么意思,阿财不知道,它只知道小敏接着一直在说些什么…

         …她的“达令”有多温柔体贴、

         …她的“达令”老二有多大、体力有多好、有多玩得开….

        阿财只听到一句抱怨:“唉,东方的男生,有钱就会乱来,又怎样?

        还是西方人好,也很会赚钱啊!还很nice呢…”

27岁那年,“虽然他呆呆的,也有点太老实,可是,越纯朴的爱情才越真实对吧?”

        小敏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边拍着阿财的狗头边对它说。

        阿财伸着舌头替主人开心,他不是听不懂人话,他只是不会说,无法表达。

        小敏话匣子一开,就如同在风中被吹起的蒲公英一样,

        絮絮叨叨的不停地在阿财耳边飘来飘去。

         “老实又稳定的男生才能给人依靠!虽然他宅了点,下班只会在家着打电动,

        可人家好歹也是个工程师,赚得还不少,

        而且啊,你知道他多单纯吗?…哈!我跟你说喔,阿财,有一次啊…”

        阿财永远是小敏的忠实听众。

29岁那年,“怎么办,阿财?我想我终于找到真爱了!”

        即将嫁为人妇的小敏这样跟阿财说,至于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总之,对方后来气到取消了婚约。

        小敏在被抛弃的那晚扁着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对阿财说:

        “这不能怪我阿,他那么没有情调,人家以前遇过的男生都…

        唉,总之,反正我对他也越来越没感觉了,算了算了。

        嘻嘻,阿财呀,我有预感他那个超帅的朋友等等会打来喔~~开心吧!?”

        阿财不知道小敏在等谁的电话,只知道那晚谁都没有打来。

        以后的好几晚也都没有任何人再打来。

        它同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小敏了。

31岁那年,小敏单身的日子过久了,竟开始有点神经质一样,弄到老阿财都有点害怕。

        她最近都不买狗食了,老是买奶油。阿财也没办法,吃奶油总比饿肚子好。

        直到那天,小敏开始脱光衣服把奶油涂在自己乳房上、以及两腿中间时,

        阿财才开始确信自己的主人真的有点怪怪的。

        因为当它飢肠辘辘的开始舔着着小敏身上的奶油时,小敏竟开始边呻吟边叫:

         “喔…对,就是那里,阿财…不要停,对,乖…

        啊!!……好爽,阿财,还是只有你最了解我,乖狗狗…

        喔~~喔(越来越大声)~喔!!!我终于找到真爱了!…啊!!…”

咱也说点儿战略意义的

2010年05月30日 3:59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自从当我彻底认清楚目前自己成为单身汉这个死局的时候,我就对我朋友说:“我发现打我失恋以后,我已经觉得法律已经不能足以来约束我了。”

此言一出,把我哥们儿吓得赶忙拉着目光如炬望着天空一脸严肃的我说:“别别别,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就算有天大的错咱也不能报复社会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不信任我了,咱去派出所每个月做一次心理情况报告。”

我打开我哥们儿的手说:“去去去,瞎添什么乱呀你。”

自从我前段时间见着我以前过马路欺负小孩儿,打完别人还赖到别人家要人家给钱,沉迷于黄色小说的超儿以后,我的人生观大变。

这厮不知道从哪儿买了一什么西非国家的护照,辗转了诸多步骤,转移到了美国以后,深深的收到了资本主义的熏陶,弄了一个新绿色能源的公司,据这老厮自己说,每天他都站在背后悬挂着巨大中国国旗的办公室对着一帮老美耀武扬威,批评的那是每一个敢出声。

同时这厮还开了一家中国餐馆,不对,按照超儿的说法是弄了中国会馆,其实根据他的描述什么厨子多么辛苦,板凳多么不好擦这类明显很小规模的感觉我估计也就是一破饭馆,小时候老跟我们邻居大爷家拔人家种的花儿送小姑娘,每次我斥责他还说这是对拔苗助长的实验验证。

如今绿色新能源?我可真不信。

不过自从我游历中国,我越来越发现中国已经不够我呆了,前段时间还和大佬辉合计着去澳大利亚或者美国开一蒙老外的武术馆,或者弄一小饭馆去。中国呆不住了,总感觉忒没劲了,我强烈建议了大佬辉将旗下几家赌场卖了,然后拿着钱一起杀下帝国主义资本国家,要卷咱也卷老美的钱不是?

大佬辉一脸严肃告诉我:“什么叫卷?瞧你用的那词儿,我们是有很专业的技术的,科学化管理,无人工干预,什么叫卷?输赢在天,我们可没玩儿诈。”

打自从大佬辉的赌场由两家发展为三家以后,大佬辉这个武侠小说字儿都认不全的人竟然开始看一些“余世维管理讲座”“企业文化与未来战略”这类的讲座。并且自誉为“连锁企业的新妈妈桑”。

意图通过两年时间达到西北地区100强(我:你大爷,公安局允许么呢。大佬辉:我们这是娱乐行业,有营业执照的。),通过三年时间,在拉斯维加斯开设10家分店,五年时间进入世界500强。

我用理性光辉感召大佬辉,后来经过远在澳洲的某桃同学帮忙打听,发现在国外开这么个玩意儿还要什么证明,资质,又让我和大佬辉叹气。

在期间大佬辉再次向我发出邀请,表示要不我和他一起进入向世界500强企业共同迈步的要求。我一口回绝,别他妈500强世界企业没进去,某地区前50打黑计划把我给算进去了。

我晓之以理的对大佬辉说:“X辉同学,怎么了?一点点挫折你就泄气了?想想当初,你一个人第一次给机子上分?第一次看见几十万百家乐机器?多少次被警察关门(大佬辉:你大爷。)多少次跟人有矛盾后来解决,你才走到今天的。这你比我清楚吧?如今去美国发家致富的路线,才这么一点小挫折你就不行了?”

大佬辉说:“你会英语吗你?你会吗?国外我可听说了,黑社会合法,还有帮派,据说中国的帮派都是南方人,你他妈连粤语,闽南语都听不懂去了你怎么混?再说了,中国还没玩儿转全国呢,想去国外?老美有那么容易被骗?都是傻子啊?”

我:“X辉同学啊,我发现你最近矛头很不对啊,怎么都改革开放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有这种心态?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光明的一面呢?不看国外的发展,而专看一些阴暗面呢?你可不要做革命队伍中的逃兵啊!”

大佬辉:“拉倒吧你,别给我扣帽子,这革命队伍目前就咱俩人,我不干了不算逃兵,顶多算是独立,那咱们俩也平起平坐啊。”

看来打击美帝国主义的事儿还得再考察,其实你们不要想我想去国外赚钱是因为在美国可以看到所有网站,可以去脱衣舞娘俱乐部给乳沟里塞钱,更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边可以操到来自全世界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各省各是各区县的姑娘。

而是。

我想去国外卷了洋人的钱为我的祖国家乡,投资,建立希望小学,帮助更多有困难的人,千万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以为我到时候一定会以归国华侨的身份找国内的小明星一起做一些在美国电影里看过的事情。

黑白

2010年05月28日 12:21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一直是一特积极向上乐观主义的人,当然,我也有被姑娘飞了以后,或者因为我不懂珍惜,事后后悔莫及一个人跟家流着眼泪抽着烟的时候。

只是有时候我刻意的去避开那些让人心情不舒服的事情,我永远相信这个世界是无比黑暗的,是充满狡诈的,是一个不再存在仁义与道德,是一个我们这类人无法存活下去的世界。

所以我一直避而远之,我认识50多岁每天随身三辆面包车的黑社会头目,我俩喝酒的时候,他一喝多酒会流下眼泪说每天活得精神紧张,担心妻子和女儿。

我认识开赌厅开到谁都不尿,却谈到自己09年去世爷爷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混蛋。

我认识一事无成,却被屡次被评为优秀市民的骨子里透出善良,却背地里骗朋友钱的人。

我却始终与那些我觉得有危险,有阴谋的人和事情敬而远之。可以说我谨慎,可以说我胆小,因为这个社会变了,和我们的思想不一样了。“你丫有种来啊,操,单练呀。”这样的话现在只是口号和老土连续剧里的话了。大家流行玩儿阴的了,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玩儿也要玩儿阴的。

我避而远之,却始终不忍身边朋友深受其痛,我有带着混阴暗面的几车朋友杀去某学校只为了一个社会青年骚扰我一个女儿上大四的哥哥。

大佬辉的女友,或者说一个不是女友的女人,因为是外地人,每天赖在大佬辉家里,大佬辉把话说明了,说清楚其实俩人早就没什么了,几个月都没性生活了(大佬辉不愿意碰她了。),可是女人还赖着。

一种我们都知道的情节浮现在脑中,我跟大佬辉说了很多,大佬辉只是抽着烟,听我说完,然后说:“我怕啥呢我?我要怕事儿我早不在了。我社会经验在这摆着呢。”可是他有几个朋友已经和他决裂,原因很简单,大佬辉的“女人”放得开,嘴巴不干净。

回到家,父亲在和人说电话,父亲属于特正统的人,我说怎么了这么晚还打电话,父亲有点儿激动的说:“有一下属给我打电话说她上级领导对她性骚扰,我给她说再有这样直接报警或者找组织。”

我坐在父亲旁边说:“您怎么老那么正义啊?这事儿归您管吗?万一您劝了100个姑娘,有一两个心一横,以身作则奉献给领导了那不得把您坏话说尽了?党和国家就没给您这义务,您干吗给自己惹一身骚,有专门办公室负责这事儿呢。”

父亲唉了一声说:“你说的有道理,你喝酒了?我看你脸有点儿红。”

我说:“没事儿,我一五几年的哥哥今儿跟我说事儿呢,陪着喝了点儿。”

父亲关上房门,我在隔壁房间大声说:“那我明儿早叫您起来吗?”父亲小声的说:“不用了。”

我能明白像我父亲这种老革命的心情,其实社会有多黑暗,有多脏谁心里明的不是跟镜似的?只是如果父亲做人善良,原则,简直本分,却因为帮人而会遭受到伤害我却于心不忍,老爷子不值当。老爷子当年就好几次因为善良,正义被人给整了。

什么亲戚,家人,哥们儿说我爸依旧坚持自己原则。

我慢慢明白父亲的心情,其实什么道理都懂,但是如果一个人坚持认为这个社会充满公平,充满正义,那么你就不要去戳破那层纸,身为子女,我这叫做不孝。

我记得几年前因为一次升职的问题,我父亲坚持不给任何领导送礼,坚持用工作说话,最后没被评上(被评上的资历比父亲差很远,但会来事儿。)我对父亲略带讥讽的说:“您可真是一爱党爱国,以工作为人生,以人生为国家的,绝对合格的干部呀。”

事后回忆,许多年过去,却还是于心不忍,渐渐明白,那些脏的人他们活在最美好的梦里,那些善良的人们早已学会了手背后的匕首。

父亲头发有些斑白,我慢慢学会了逆来顺受,我习惯了几个人喝不到一箱的啤酒被旁边的小屁孩儿一脸瞧不起的看着。

如果你感受过了最放肆的青春,那么,你当然要学会壮年时期的逆来顺受。按规矩走的话,咱放哪个年龄段儿也是最尖的,玩儿的最转的。

我也会发动车了我。

2010年05月26日 8:54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丧失诸多男人的特征,比如说不热爱体育运动,不热爱军事,不热爱汽车。

要解释的话特别好解释,上学的时候别的青春男孩们,跟流川枫似的,头发上挥舞着汗水,看着场边的女生们,鸡巴硬着在半空中扣篮得分,我们那会儿翻墙去别的学校看漂亮姑娘,出去玩儿。

没事儿干出去为了哥们儿打架,年少气盛你打了别人,别人必然为了那时候所谓的名声会打回来。无休无止,打到最后都他妈太熟了那就干脆坐下来喝酒就成了哥们儿,认识人越来越多,打的架就越来越多。后来看什么军事武器嗤之以鼻,别跟我说台海局势什么的,关心内跟你有关系吗?等到打起来的时候第一个上前线才是正理儿,于是军事我们也毫无兴趣。.

不过97吧好像,那会儿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了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坐在小饭馆儿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热泪盈眶满口脏话双拳紧握,相信我,那会儿要有老外经过的话,我们绝对会让他明白所有资产主义都必将被无产阶级的拳头粉碎,当然,包括老外的鼻骨什么的也会被粉碎。

汽车就头大了,主要我们这帮那会儿老喝酒,充分意识到酒后驾车的严重性,于是也就慢慢没兴趣了。但是后来年纪稍长,发现那些长得很丑,人品很差的,就因为没事儿开个车就能钓到马子,大家动了恻隐之心。

真你妈俗,为了泡妞儿就去学车,能有点儿志气吗?臭傻逼。

那么下面我来说说在这个黑丝袜降临,空气凝固的夏天,我学车的故事。

不会开车的男人就像从来不穿裙子的女人一样,对倒是对着呢,但是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考倒库的那天,教练一看见我大清早来了,给我发根烟说:“来的挺早啊。”我嬉皮笑脸的接上烟给教练把火一点,给自己一点,呼出一口烟说:“这不想您吗?一天不见心慌啊。”教练哈哈一笑说赶紧去准备考试吧。

倒库第一次没进去,把杆子全部碰到了,教练让我重来一次,这下过了。教练说:“去考官那儿写名字吧,过了。”我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警察大声喊了一声:“报告征服!来签名儿来了。”警察叔叔抬头看我一眼说:“嘴怎么这么贫,当自己个儿是明星呢?叫什么。”

因为一时兴奋我直接来了句:“警察叔叔,我叫红领巾!”

考场那天人特多,所有女性不约而同的穿上了短裙黑丝袜和小高跟鞋,看来女性同胞们深知诱惑能导致分神,分神能导致过关。

我和学车认识的一哥们儿说:“您瞧好吧,一会儿一上车姑娘们给警察叔叔说,考官,我的耳环掉腿上了,我开始腾不出手,您帮我拿一下吧,啊,不对,再往里,再往里……”我绘声绘色带着表情正表演呢后面传来一句“又贫呢。”

我一回头,也是一学车认识的小姐姐,说是小姐姐人家可都50了。没想到这位小姐姐也穿的黑丝袜,我一看,扑哧一笑说:“嚯~您今儿够豁得出去的了。”大妈不好意思的低头了一笑。

后来桩考的时候我没过,半路就给警察叔叔赶下来了,我走到教练那儿,我说:“李哥,这可没过。这些歇了。”教练看我一眼说:“你走吧走吧,你不管了,我给你弄。”

回家路上一路欣喜,听着ipod也没什么意思,我就又使坏,看见年轻漂亮洋洋得意的姑娘上公交车,一上车经过我身边时候我就立马跟见了老大妈一样站起来说:“您坐您坐。”然后就看姑娘一脸难堪又尴尬的坐了下去。

我吹着口哨就站一边儿去了。我哥们儿为此老批评教育我,说我太缺了,每次上车老这么挤兑姑娘小伙儿。

就像昨天和大佬辉喝酒,我端起酒杯说:“消灭法西斯!”大佬辉也举起杯子说:“自由属于人民。”然后我俩一饮而尽,自由属于人民,我得行使我的自由权不是?虽然后来一个被我玩儿过这么一招的姑娘在公车又见面的时候也站起来一脸得意的冲我说:“您坐您坐。”

仿佛这次报仇很成功,我哪儿容得下你呀。我缓缓落座,在众人的目光里冲姑娘说:“哎呀,这是小王吧?(小王八)我辈分虽然比你大,可年纪比你小呀。”姑娘又是一脸难看与尴尬,当然我并不认识这姑娘。

回过头看着车窗外的美景,现在人民素质就是高呀,这么多人上车还有人给让座,吹了声口哨,我又把耳机戴上看着窗外,我能感受到站在旁边姑娘深深的怨念~~~

我们好歹是闻着文物古迹长大的

2010年05月12日 11:57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两年前的今天地动天摇,中国母亲的大地随着自己的自慰导致了他的儿女们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我想给祖国妈妈说,您能分分场合,分分时间段可以吗?我也只能您这是青春寂寞躁动的心,我也知道谁说人间无真爱,我也知道您是因为听了苏打绿《无以伦比的美丽》让您冲动了。

我这会儿马后炮的说祖国妈妈也没意思,也不合适,一次自慰,终生回味。而且这些个中年妇女私生活忒不检点了,引得别的国家的祖国妈妈也开始胡来,为老不尊我都懒得用这个词儿来形容。

有人说2012是世界末日,那他妈不就是祖国妈妈们要玩儿群P了吗?祖国妈妈们一高潮,一潮吹,就会诞生了一个宇宙新的宝宝,这家伙可比什么世纪宝宝,奥运宝宝,福娃宝宝牛逼多了。一颗崭新的小星球出现在太阳系,扭转着婀娜的身躯。

今天的西安开始下雨,据天气预报的员员说,将持续一周。本周末西安大唐芙蓉园的草莓音乐节(西安站)又杯具了。

前几天跟哥们儿去买了俩鸟笼,俩鸟,我和哥们儿坐在古玩城里面儿瞎聊。

我说:“你说咱俩年纪尚小,却迷恋上了玩儿橄榄,盘核桃,养鸟遛弯儿,功夫茶,这等老了怎么办?”

冒菜辉:“那,那到时候玩儿劲舞团吧。”

我:“我也发愁,我现在会的比我姥爷会的都多,玩儿的比我姥爷还精。”

冒菜辉(笑):“你姥爷估计玩儿鸟玩儿核桃都没你玩儿的好。”

我:“唉,您别说,还真是。你说就咱俩这兴趣爱好,将来女朋友受得了吗?”

冒菜辉:“那有什么的,咱俩就好这口,没办法呀。每个人的爱好不同。”

我:“其实话说回来,咱俩就不需要女朋友,朋友都不需要。您算算,咱俩一天得多忙呀,萨达姆执政时候都没咱俩忙。您听我给算,早上一大早起来,先出门儿把鸟一溜达,再回家把狗一溜达,回到家了盘会儿核桃,这就基本到中午了。到了中午把鸟拉出去一溜达,再回去把狗一溜达,盘两把核桃,揉揉珠子,再泡会儿功夫茶这可就到下午了。下午把鸟一溜达,狗一溜达,回家盘会儿核桃这可就该睡觉了。”

冒菜辉(笑):“就是,咱俩一天忙的哪儿有时间找朋友,找女朋友的。太忙了。你听说没?那天我看报纸,说美国一个男人和他养的狗结婚了。”

我(笑):“那就真的成操狗逼了。回头我也这样,把我家鸟笼一提,住环城公园,我俩同居,但是你说如果我家鸟因为别家鸟笼好看给我玩儿一蜗居你说我多难过。”

后来我跟冒菜辉,姗姗详细描述了按照我和冒菜辉这个套路发展下去的的情况:

如今穿老头衫,灯笼裤,老北京布鞋,左手戴着橄榄雕刻的十八罗汉的珠子,提着鸟笼,右手盘着核桃。

2年后:我们俩人站在夕阳西下的城墙头上,随着日月变换开始一脸严肃的脸太极。

又2年后:我们二人已经熟练用连续后空翻见面,完全不走路,不坐车。

又2年后:我坐着云朵,冒菜辉也坐在云朵上,飘在空中前进,我俩快靠近的时候俩人脑电波相触一下,然后擦肩而过。

 

在城墙根儿下,发现了一特适合人文居住的地方,绿化特别好,老家属小区,说是小区,面积特别大,特别安静,大树荫下,挂着鸟笼,几个老人坐在那里下象棋,虽说是城内,但是远离喧嚣,仿佛世外桃源,我们纷纷表示现在要有钱一把付清,立马搬进来。

回去的路上

我:“你爱看《鉴宝》不?”

冒菜辉:“有好几个鉴宝的,你喜欢看哪一个?”

我:“王刚主持的内个,对了,我们是不是有点儿与当代积极向上年轻人的品味不符?姗姗,你都爱看什么呢?”

姗姗:“就那些韩剧,日剧的。”

我和冒菜辉低头叹气:“唉”

两个与当代热血青年脱节的年轻人,在夕阳下,露出了落寞的背影。

今天不指望什么了,就希望国家就别办什么纪念晚会什么的了,把内钱拿着援助建设什么的吧。

一失足成大瘸子,再回首又闪了腰.

2010年05月2日 2:49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世界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几天前我喝大了回家,结果空调热风开了将近20多个小时,再比如两天前,我发现家里没电了。需要买电,更开心的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五一。五一。是节假日不上班。

于是我紧紧巴巴的打开电脑,算着还剩下10度电,如何度过剩下的两天,因为有俩大冰箱,你哪怕不看电视,不开灯,俩傻逼电冰箱也会慢慢耗费掉你的电。

在这糟糕不看的五一节日里,我荣幸的收到了之前谈的还不错的一个姑娘的短信,短信里姑娘告知我,她已经迅速的找到了一个好男人。我说了若干不用理会我朝着幸福大道上一路狂奔的祝福话语。

姑娘说:“我不知道你真实想法是什么,我不擅长听懂别人的弦外之音。”我回复有音您也都以为他人之人,再多音您也不用搭理。让我自己个儿瑟瑟作响孤独终老吧,回头如果有人问我,我就说我爱上了寂寞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

生活的苦逼让我接二连三的无法招架,我以为我自己练成了绝世武功,还意图没事儿施展一招面对生活,结果却发现我的绝世武功人手一本,甚至校内上都有分享。

我总是伪善的做一个好人,人们都说双手难敌四掌,我却不相信好人没有好报,但是我却总结出了一个大真理,古人说话不是放屁的,那句话你们都不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好人不会没有好报,但是却会没有女朋友。

每次喝酒吃肉,参加饭局,酒局。姐们儿的老公说:“你陪着胡子,我先回家,能回去回去,不能回来了你住胡子那儿。”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就感觉我他们太伟大了啊,尊重女性,对女性不带有色对待,太他妈神奇了,我他妈就是绝逼的大好人啊。

回过头身边儿一对儿一对儿说着自己的悄悄话,我脸上挂着笑容,抽着烟,心中想着:“你妈逼。老子也要做坏人。”

回过头自己还是坏不起来,不得诀窍,做坏人讲究技术的,只要踏踏实实你就是好人了,做坏人您得门儿清,有路数的。

最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坚强的,独自面对万千世界谁都不鸟的兔儿爷~

爷爷。天堂有酒否。

2010年04月15日 11:41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无意描述我爷爷多么的牛逼,多么的偶像剧。因为那不是他老人家。我想说点儿我爷爷的故事。

爷爷的父亲,为当初西北某地的大地主,爷爷风流倜傥,颇为帅气,按照现在说法叫做富二代。爷爷的父亲属于共军来了帮共军,伪军来了帮伪军,日军来了帮日军,现在不用在乎这些。爷爷的父亲颇有经商头脑算为当地一奇。

爷爷的父亲,玩儿马枪,玩儿猎枪,玩儿金银铜币,玩儿奴隶买卖,玩儿洋妞大烟,爷爷的父亲抽大烟,家里家财万贯,可以去玩儿。

爷爷的父亲抽大烟抽到40岁。身体不支,去世。

那么我想说的是,我的爷爷,我父亲的父亲,年少时候,手拿猎枪,跟日本人抢我奶奶。与四方豪杰痛饮酒水。

可是。我的爷爷即将也许不在人世,也就是说我要回去见我爷爷最后一面。

爷爷喜好喝酒,14岁开始精通核桃雕艺,精花鸟鱼虫,精枪炮地雷,精吃喝嫖赌,精外语。那是在193X年前。

看过大宅门的父亲说:“里面的白景琦跟你爷爷相比,太次,太没水平,太没档次。”

而如今,我的这个爷爷将要离开人间。在这之前,爷爷总说:“我父亲活到40岁去世,我到40岁就已足矣。”

爷爷是唯一一个完全没有文化,依靠私塾,看百家讲坛感觉错误百出,不可言之的人。我爷爷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但是,我的爷爷知道孔子全篇,知道孙子兵法,知道胡家欺世遗书(我们家单传许多年的家训),能够看懂古文,善作词,善书画。

我的大堂哥,喜好赌博,玩儿手艺堪比刘谦,被我爷爷玩儿弄于鼓掌。这是一个没有视频,没有教学,从小赌出来的老混混的本事。

爷爷生性好酒,好古董,好鸟语花草,好赌成性。家业败光,致使我的父亲之辈,生活苦痛,上学之日,靠土豆与黄土为生。

我与爷爷并不熟悉,因为母亲为北京人,父亲与母亲相识于西安,见过爷爷不过数十次。

记得年少之时,有次父亲开玩笑说:“我儿子在会抽烟了。”

爷爷发言于我,说:“一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如果你认定的时候,就不要躲躲藏藏,会抽烟,爷爷给你发烟,爷爷给你点烟,你爸不可以说话。”

爷爷当年与俄罗斯人做买卖,心眼,计谋,民间打仗(非法),率领数千人杀到俄罗斯边界与对方用枪火开炮。

爷爷说:“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敢夺得,那么不是男人。”

在我人生后来的数十年内,爷爷为数不多的话,改变了我的一生。

极其年幼,一次打架,我偷跑,爷爷说:“爷爷就是土匪,你做任何事情,爷爷不管你,你要记得,你只是胡XX,但是,你不可以丢胡家人的脸面。”

爷爷为了我奶奶拼火数十次,爷爷总说:“我是土匪,我的父亲40岁就死了,我今年25,我可以全家命不要,你可以么?”

我的爷爷轻蔑的吹灭手中的枪,轻蔑的看着对方,我的奶奶,始终是我奶奶。一生之中,被人抢夺过很多次,因为是第一美女,却从未变更过心意。

年近百岁的奶奶说:“不管在什么时候,我看见你爷爷,我就什么都不怕。”

爷爷说:“我肯定会死,我必须死,人非神明,但是我要看到我胡家的子孙都在。”

如今最小的弟弟带着女友去,我独身一人,唯独此时,深感不孝。

我的爷爷,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爷爷和日本人做朋友,手拿两颗土制炸弹和四瓶白酒,杀死无数日本人。

日本人信赖爷爷,因为爷爷是一个爷们儿,讲义气。我钦佩爷爷交人之道,爷爷却总说:“你可以而抢我的地,可以抢我的人,你让我性胡的做日本人姓氏的事儿,我必须干死你。我的父亲40岁就死了,我今年25,我可以全家命不要,你可以么?”

爷爷风火一生。

化疗之前,爷爷还要大家一起喝酒,我明白的,爷爷与我相聚时间并不多。爷爷说:“白酒是男人和平年代的刀。”

爷爷化疗之前还在喝酒,谁都不可以阻拦,谁要阻拦,爷爷会说:“胡家的人,酒场之上,男人当痛饮,而非默默唧唧。”

爷爷普通话不会说,古文却极好。

我愧为一略会写字之人,一直想将爷爷的故事写成本书,爷爷说:“什么乔家大院还是什么的,我们那会儿喝酒都不带那种没档次没胆子的人。”

我愧为一略会写字之人,一直想将爷爷的故事写成本书,想让爷爷看到,却无机会。

我愧为一略会写字之人,一直想将爷爷的故事写成本书,可是我只能在为数不多有人在看的博客去更新。

爷爷说:“我的父亲40岁就死了,我今年85,我可以全家命不要,你可以么?”

爷爷说:“咱们是土匪出身,地主出身,没有资本,没有素养,没有涵养,但是,如果你连男人的血性都没有,那你不是胡家的人。”

明天我要奔赴老家,在爷爷最后一面看着爷爷,陪爷爷说话,人生无常,爷爷此生无憾。

我的爷爷,你知道吗?虽然你我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爷爷,我听见了当您要去世的时候,满大街老人们的哭声,他们的不舍。

您是唯一一个,我知道的,浑身满是刀伤,枪伤,却保护了一方百姓的人。

爷爷。

儿孙不孝,我们家应当很多人一起在您面前的,我尝试过,在网络上,依靠您孙子无能只在网络略有名气的号召力找一位孙媳,可是没有。

爷爷说:“我的父亲40岁就死了,我今年85,我可以全家命不要,你可以么?”

明天去家乡,爷爷未去世,医生都说时日不长,不可能有医学奇迹,爷爷一直不相信西医。可是爷爷说:“我看过我的X光片,我时日不多。”

一群叫少爷的老人,围绕在爷爷病床前,数百人。爷爷笑着说:“谁去给我拿一瓶白酒。又有谁和我划拳一把?”

爷爷身边的同病友,被养护的无微不至,不可吃辣不可吃海鲜。

我的爷爷,一如那些曾经长工的眼神,不是这样,又怎是胡XX。

这是我临去之前,看到的爷爷最近的录像。

爷爷知晓我非从小家乡长大,爷爷最后视频里说:“胡XX,把儿媳妇和腊牛肉还有太白酒带回来给我。”爷爷抱歉。

爷爷曾经说:“如果一个男人爱流眼泪,遇事慌张,拳头什么时候紧握都不知道,我都可以干死他。”

通完电话,我不争气的哭了,爷爷说:“我的父亲40岁就死了,我今年85,我可以全家命不要,你可以么?爷爷不怕死,爷爷,很久以前,就很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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