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分类:生活的操性
出拳,生活被我揍的鼻青脸肿。
我继续变得随心所欲,明天是星期天,后天还是星期天,对于我们应该每天都是星期天,你比去年更傻逼的事情就是你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手持酒瓶在午夜街头摇摇晃晃眼神迷离看着打扮妖艳的女郎经过身边才是最棒的夜晚,你越想抓住什么,对方反而越不在意,与其这样,那大家都乐乐呵呵的吧,谁都别去在意谁,谁都别去在乎谁。
美好的未来被你自己踩碎,就请你不要再让我为了你再编织一个美梦。
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怎么想的,因为你越来越像一个婊子。
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怎么做的,因为你做的只是越来越像谎言。
赶快击碎镜子里的你自己,别再守着自己的想法啦,哥们儿们都在大街上等着你呐,我平常就是一个混蛋,也许喝点儿酒能让我反而冷静一点儿。
口袋里最后的香烟点上以后一定要去朋友家拉开冰箱再喝一瓶,踢开爱情,出拳,生活被我揍的鼻青脸肿。
我从来不渴望爱情,因为我知道你稍不留神,它美好的笑脸下面就是一记肘击,我也曾寻找爱情,最后我捂着满嘴鲜血看到它在看着我笑。如今它又变了一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出拳,爱情被吓到老远。
我一个人得意洋洋的和我的朋友们醉醺醺的走在通往家里的那条小巷子里。
今天是七夕节日,一个女人可以合理获得各种礼物的日子,一个男人合理可以从早上就开始勃起预谋着夜晚到临时候的画面。
在以前我会以一副极其丑恶的嘴脸描述这个今夜女人得趴着,得躺着,得动起来的宾馆酒店欢乐之夜。
而现如今我觉得这个节日挺好的,单身的人骂骂街,合理的以“又是七夕,我也征友”的心态来发布征友贴,对身边的女人说出表白,其实心里早想这么干了,就是不好意思,抹不开面,正好借着今儿有这么一个舞台给你,一脸委屈的发出征友贴。
其实这种节日多点儿好,大家乐乐呵呵的,酒店人员全变成了喜洋洋和灰太狼。
旁边这位爷说,那胡子你今儿怎么过呢?
呵~今儿跟哥们儿出去喝酒玩儿去,有句歌词唱得好,只要找对了人每天都过情人节,对于我们来说,情人节还是愚人节都是普通的节日。
今天看到大家都成群结队,一对儿一对儿的,您也别生气,别着急,爷们儿嘛,应当宁空守寂寞三千载立马长啸,不招惹轻浮女子入纱帐一解孤单!
诸君七夕快乐。
对了。没事儿您来我店里看看,捧个场什么的,http://woyaomaiyan.photo.163.com
绝对正品外烟,不相信爱情了不相信友情了您还能不相信小太爷我么?
今天晚上别抬头看星空,让人小两口好好过一宿吧,一年才能见一次,咱们大家伙都不容易。对了。今儿要是隔壁的小情侣再又摇晃床板,声嘶力竭,恰有万匹骏马奔腾,又如荷花清晨滴水的话,您也多包涵,谁让今儿是七夕呢。
太阳黑子拦不住老太太的一腔热情
老太太中午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尽量别出去,我说什么了。老太太说:“你不知道呀你?你不是号称经常上网对什么新闻都比我了解吗?”
打我意识到我是被这个我要叫妈妈的女人生下来并且我要为之付出我的一生的时候,我就从未怀疑过我妈对我的讽刺,打击,年纪一大把了,没事儿老非要跟我争个高低。
我:“我说妈妈诶,我是什么时候号称过经常上网,而且对新闻比您了解了我?怎么现在说话都不是不靠谱了,怎么都直接杜撰开了您。”
我妈:“你肯定说过,你不承认。我跟你说啊,我说呢这两天天这么热,刚跟你张阿姨聊天才知道是太阳黑子活动呢,肯定热。不过话说回来,你看看人张骠(张阿姨的儿子)没事儿跟人妈妈说点儿有用的信息,你看看你。”
我:“诶哟老太太,您怎么这么说话呢,我算是发现了打我13岁开始,您就特别羡慕任何一家除了您自个儿家的孩子。我没事儿跟您说哪儿的物件打折了,哪儿又有好玩儿的了,您知道太阳黑子怎么了能干吗?张骠给张阿姨说了有用吗?张阿姨是不是依旧和门卫内大爷每天眉来眼去的?……”
我妈:“你怎么说话呢,有点儿大小没有了你,你张阿姨什么时候和门卫眉来眼去了?你一天说话你注意着点儿,怎么越来越没遛了。”
我:“那不是您内天和前楼李阿姨说的时候我听见的吗?诶,这事儿您说的您怎么还……”
我妈:“你别说话!现在没和你计较这个事情。我容易吗我,养你这么大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为你好今儿太阳黑子活动你别出门,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我:“谢谢您,我的错成吗?怎么现在党员觉悟一点儿都没增加,还不认账了这就。再说了,真太阳黑子来了,你躲屋里就能行了?”
我妈:“看看新闻吧,目前只是烧伤性的,不会起早灾难性的效果,但是对皮肤不好,你以为你妈我除了上网偷菜就不看新闻了吗?就不为咱们家想着点儿,琢磨着点儿了?凡事就怕认真二字,而共产党人就最讲究认真。有心研究,无处不是学问,年轻人”
我:“行行行。我算服了您了。我今儿不出门了行吗?您真是中老年家庭妇女的典范,不仅在工作中认真负责,欺上瞒下不不不,帮上辅下的完成党和国家交给您的每一道儿小红旗,而且您最值得赞扬的是您有一股年纪越大越不能放弃自己学习进度的精神,真不是我夸您,咱就客观的说,您今儿就是我妈我也得说,您还别生气。我还就服您这号儿的,一点儿不松懈自己,真服。您说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孽了……”
我妈:“什么?”
我:“不不不,我意思就是造了什么德了,哎呀您就别计较这号儿事儿了,反正今儿都是我的不对,错读了您的好意。我刚我还跟我小辉说您呢,说您没事儿还老念叨他。他也说您有时候见了他一点儿都没放松自己,耐心跟他说一些社会的大好形势以及方向,他也特谢谢您。”
我妈:“你跟他说,千万别谢我,要谢就谢我们那个伟大的时代孕育了你妈我这样的好青年!”
我:“主要是您一直随着年纪的增加,以及工作的越来越清闲一点儿没有放下自己那种骨子里就有的高尚情操才这么乐于助人。”
我妈:“不用这么夸你妈,不这么夸你妈,妈也还对你一如既往的好,只不过有时候…(叹气)也难免有一些小错误,我也是难免一不留神就俗了,其实本意是想置若罔闻来着~”
老太太每次跟我电话都得有个起步半个点儿,哪怕每天打电话也得一通电话半个点儿的起步。我早就知道,小老太太必须得是能说会道,出口成章,大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势才能对得起这最美夕阳红,晚年近黄昏的造诣。
我似乎一直对征友贴避而远之,首先感觉这是一种ONS,如果说这是真爱的话。只能说表达出自己身高,体重,性格为ONS,再多屁话点儿就是寻求真爱贴罢了。
讨厌网络聚会,讨厌网络交友,甚至厌恶网络上征友。自始自终总是感觉通过虚拟网络找到的人不靠谱或者说,不靠谱的人通过网络找寻自己的伙伴。现实生活中都无法活得好,靠网络活,能耐你能有多大?
也许因为自己文化程度低,唯一的学历是考上了西安理工大学,随后因为帮室友背黑锅被开除,在那个年代,我是如此相信义气二字。帮背黑锅的那位室友,后来说:“胡子人不行,不能交。”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欠我500块钱的三个月后。
突然说到文化程度,只是想说,肯定有人说网络利于关系发展之类的,对于我这种年轻时候打过架,心性有些高,看得上了哥们儿把命给你,看不上的,走面前,碰我一下搞死你的烂逼性格,始终对生活的看法是有些奇怪的,就比如不喜欢网络交友。
促使我有网络交友这个萌芽的人是王小宝,美女一枚,愿意为老公两肋插刀,愿意为老公穿情趣内衣,懂事儿顾家,按理来说这就是男人理想型的了。她告诉我她和老公就是豆瓣相识,所以鼓励我也可以尝试,这算是网络征友的开头吧。
我身边的女性都是我姐们儿,关系特好那种,导致后来哪怕刚认识的,也会因为姐们儿的话表现出一副“一定能和我做好哥们儿”的意思,我又最他妈在乎义气,结果就拉倒,看上了的最后也成了哥们儿,翻我跟女孩儿亲密合影没有,翻我和什么小明星,大美女,模特各种,小歌星各种照片特多,照片上我咧着嘴难看的笑着,其实内心苦逼死了,要是不那么爷们儿身边儿这可他妈就是我娘们儿啊。
总是有很多聚会,都是好哥们儿的,大家总是身边的凳子是对象,我总是身边的凳子是放包的。不爱找对象,因为在此之前我总是相信每年夏天那个发情期我是可以度过的,结果今年彻底失败,所以回到家后我都不敢看不起我家的狗狗露露了。
我俨然与他为伍。
其实有些可乐的事情可说,但是今天饭局结束的时候,影响了我。
我的一个十好几年的姐们儿前端时间和老公闹分手,老公偷吃数次被发现。后来要闹分手。结果因为一些男人的表现,甜言蜜语,必然也有一些手段后和好了。
饭局结束后老公问我姐们儿要钱,说要零钱买吃的,其实都知道要钱去通宵玩儿魔兽,我扔了两百,她老公讪讪地说:“我只是买点儿吃的。”
姐们儿欣然给钱。果然零钱,100。
姐们儿略胖,性格直爽,为人特好,连订婚仪式都不要订婚戒指,女方家庭不差,订婚戒指女孩儿都买了,只不过换了男孩需要的一身所谓装备。
后来男孩儿跟我说话,问我衣服开头,且不说时尚不时尚,问我到衣服的牌子,我说:“衣服还行,防御+5,诅咒机能加15%。”如此这么全部一身解释完,男人也觉得无趣,便结束了话题。
记得一次劝解表妹不要相信目自己的单身就一定很坏的时候说的话,如今送给我自己:相信你自己,不是我相信着的你,也不是你相信着的我,相信那相信你自己的你吧!
对了,最后我姐们儿的事情令我对感情暂时没什么兴趣,此文仅为娱乐。另外对网络上因为对方照片要QQ的男人极其鄙视,瞧不起。这是一种基本爷们儿道德沦丧的行为。
我和我的好朋友们有一个QQ群,我们经常在里面蛋逼,扯淡,当然更多的还是互相开对方玩笑的贫,以岔自己,互相岔为达到快乐的根源。比如说吧,昨天我和我的好朋友就在群里这么聊了一会儿天。
聊天的开始是由我淘宝店卖烟,将烟伪装成其他东西开始的。和萍妈妈是我在群里的名字,志国是我哥们儿在群里的名字。
正文:
和萍妈妈:我还自己试着拿马甲举报自己了两三次,事实证明,淘宝说我并没有卖烟。
志国:傻逼
和萍妈妈:这就叫万无一失。
志国:其实咱俩淘宝差不多
和萍妈妈:我打算每个月当我表妹来大姨妈的时候我就举报自己两次,当哪次出现了危险,我就开始逃窜。
志国:我卖衣服也是掩护
和萍妈妈:其实你是卖耳环是吧
志国:我是卖药儿的,大毒鸟你听说过么?
和萍妈妈:我操,原来你是有后台的
志国:都执法部门的谁怕谁啊
和萍妈妈:你后台叫益康药业吧?还是叫老百姓大药房,专门卖治疗小孩头疼的头疼粉,一毛钱一袋儿。还装塑料袋里,见谁都要加一句只能尝一点儿,还非坐火车不坐飞机说他妈不安全,不做地铁坐公交说这保险。
志国:明不行真开一药铺去
和萍妈妈:你疯了吧就为了卖个裙子
志国:让我对象当坐堂大夫
和萍妈妈:是。你打扮成白娘子,当幕后黑手,太你妈娱乐了
志国:青蛇白蛇你喜欢谁?
和萍妈妈:我喜欢衙役,瘦瘦高高老装大逼,一张嘴就是:“许官人您可真好。”操你大爷,是帮你打胎了吗?每次都那臭德行!但是贱的我很喜欢啊
志国:你再给我刮刮宫
和萍妈妈:你喜欢谁?别说法海和蜈蚣精,俗
志国:我就喜欢小青,骚劲儿大了,青蛇里的,不是新白娘子传奇
和萍妈妈:恩,那我也是小青,新白娘子传奇里我最喜欢刮掉胡子的姐夫。
志国:谁他妈我也不喜欢,我媳妇儿还老看重播,打小就不爱看,我媳妇儿以后应该当裁缝去孙子给自个做了一连体服
和萍妈妈:你可以让你媳妇当高级私人裁缝。
志国:那没戏
和萍妈妈:弄一个德行华服,比德云社的德云华服还得牛逼
开膛王子:你媳妇儿见天儿都忙什么呢
志国:做活
开膛王子:缝布包儿啊?
志国:也缝
志国:反正能当凶器的她都得摸摸
开膛王子:不是什么玩意儿啊能让她给当了凶器
志国:啥刀子剪子吾的特血腥
开膛王子:。。。。。。。。。。。。。。。。
志国前一阵还整一套手术器具
志国:我管丫那叫床上用品
开膛王子:手术器具??
志国:对啊,你受得了么,告做标本
开膛王子:神马标本我去
志国:她也做不了
志国:家里活物多万一有个闪失也留个念想(他家和我家一样,养的都是鸟啊什么的动物多。)
开膛王子:那你也小心点儿
志国:我倒不怕
和萍妈妈:反正就一个摆设。主要功能已然丧失,不影响的。(我们老开玩笑说丫肾亏,没肾。)
开膛王子:哈哈哈哈哈哈
和萍妈妈:人老杜想的比咱们谁都开。不许以小人之腹担心。
志国:就是,我怕谁啊我
开膛王子:特别对我三俗了!!!
志国:我拿青春赌明天
和萍妈妈:连肾都不能阻挡老杜对生活的希望,什么生死财富喜怒哀乐老杜早都看破了,说到这儿,老杜,我都不禁觉得你太超然物外了。你现在肉体已经无所谓啦,是靠脑电波在活着啊!!!
开膛王子:肾算神马???无肾的境界你们不能体会
志国:脑电波是个啥玩意,现在的早已不是我,你们也不是你们,想去吧,深了
和萍妈妈:瞧瞧,你们上这么长时间网,读那么多书有用吗?
志国:没用,全他妈幻觉,哼哼
和萍妈妈:三个博士后文凭不抵一具失去了肾的躯体!
志国:明儿我也组织个功法去,我有点不敢往下接了,真他妈慎得慌。
和萍妈妈:看,你也有俗的时候
志国:别把我想得太深
和萍妈妈:怎么可以拿那些肾好他好我也好的俗人们的规则去要求你自己呢?不能!我坚决代表人民不允许你这么堕落自己。
志国:那按您这意思我基本就跟生活说拜拜了,早点,毕竟还没到脱俗的岁数呢
和萍妈妈:你说的生活是指你的生活,还是我们的生活。什么叫脱俗?不用脱。你本身就在俗上面儿。
志国:回头等我看开了拉着你丫一块跳下去,高高儿的
和萍妈妈:别。我还在俗,我连俗都没琢磨明白怎么回事儿,我好意思高吗?
志国:我是怎么回事啊,瞅见你就俗
和萍妈妈:是是是
志国:看不见就雅
和萍妈妈:不不不
志国:可见天的盼着跟你共枕
和萍妈妈:我算是发现了,打没有了肾,物种,性别,种族你都超越了
志国:是不是还得深挖资本主义腐朽种子
和萍妈妈:您早都连修正主义都抛之脑后了还资本个什么。跟您聊天真舒坦,刚才我看A片都没反应了。
志国:可我摆脱不了浪漫主义情节
和萍妈妈:不知道是肾的问题,还是被您熏陶的已经不那么俗了。
和萍妈妈:您在生活中也是这样的吗
志国:那倒不至于
和萍妈妈:我现在看女人和我家母狗是一个概念
志国:你丫雌雄同体
和萍妈妈:聊了这么不到三十分钟我慢慢发现被您熏陶的对女人没兴趣了
志国:来吧,还等什么
和萍妈妈:反而对老虎,螃蟹,长颈鹿有了一种莫名的性趣。
和萍妈妈:还有壁虎,猫头鹰,小兔子。
和萍妈妈:诶佛尔铁塔,长城,卤煮也能让我性致勃勃。
和萍妈妈:还有汽车,键盘,枕巾~~~
志国:朗姆酒呢?
和萍妈妈:那个太伤害身体,怕老了肾亏。
志国:还是欠点
和萍妈妈:是,我还是没有完全学习到您的精神
志国:七十年代的劳动服能让哥们望眼欲穿
和萍妈妈:工人叔叔脏脏白毛巾也总让你不离不弃
志国:八十年代的喇叭裤也让哥们流连
和萍妈妈:售货员阿姨们的老旧胶鞋也总让你心生幻想
志国:九十年代的霹雳舞也不仅侵入脑海,来吧,胡子,一起投入这无肾主意的怀抱
和萍妈妈:那我也得有梦洁(他媳妇的名字叫梦洁)这样想得开的女服才能投入
和萍妈妈:是不是你俩一到晚上睡觉上床的时候梦洁就说:你先睡你先睡,我逢个衣服。
志国:合着咱哥俩白聊
和萍妈妈:等到你苏醒的时候,她又说:哎呀困死我了,我睡会儿,你去淘宝盯着点儿啊
志国:操你大爷
志国:是我俩躺床上我跟他说要不你再起来缝件衣服,时候不早了你得起来缝件衣服,哈哈哈哈~~~~~~~~!!!!!!太鸡吧逗了。
和萍妈妈:精神和肉体到底是否一定要灵与爱的结合?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杜宇飞这里答案是否定的。好了,观众朋友们,欢迎您收看本期《家庭健康》栏目,我是主持人王小丫,希望有与杜宇飞一样的朋友拨打屏幕下方的电话,一起交流~~~属~~~~于~~男人自己的秘密~~
志国:你丫再次让我精神上得到满足
和萍妈妈:可不嘛?你也就剩下精神能满足了
和萍妈妈:我觉得回头淘宝你发了,你得找人写本自传
志国:那我自个写
和萍妈妈:不够客观
和萍妈妈:让梦洁写
.
志国:过于主观
志国:你写
和萍妈妈:《结婚五年,缘何我从一个业余缝纫变成了专业私人裁缝—-感谢这些年的夜晚》梦洁著(告诉你一个你并不知道我也他妈不知道的午夜老杜)
志国:我操,多励志啊
志国:丫王朔王晓波活出这境界了么
和萍妈妈:每一个成功的女裁缝背后都有一个晚上让她逢裙子的男人
志国:回头哥们写个回忆录
和萍妈妈:他们都比不了你
志国:跟大师的著作同名
志国:《我这一辈子》
和萍妈妈:然后各种括弧,各种取证,就在这个时候还得找人炒作一把说自己有老杜的野史,回头还得弄个老杜肾文化学会,走红学那路子。天天争辩的不可开交那种的。
志国:出生意淫开嗓意淫学会走路意淫断奶意淫十岁意淫二十岁意淫三十岁意淫四十岁意淫·········死后意淫
志国:对最好再轮番的拍几部
和萍妈妈:(镜头从上面打下来一束光)梦洁:我的裁缝技术突飞猛进的那几年,主要就是从老杜家里催着要小孩那年开始的,后来家里不催了,老杜也就不怎么催我缝衣服了,技术也就有点退步。
志国:哈哈哈哈哈,你妈逼,太逗了
志国:突然觉得庄子离我特别近
和萍妈妈:泰坦尼克杜,暮光之肾,,部曲,杜凡达,肾王之王,宇飞总动员,,老杜与梦洁,肾亏神偷,甜杜杜,杜拉拉各种豆得拍,根本不在国内取景~
志国:应该叫阿凡杜
和萍妈妈:阿凡提已经抢先注册了这个系列的电影名称
志国:我觉得本人额事迹过于传奇以至于接近虚化现实取景肯定没戏
志国:来丫一3D的
和萍妈妈:必须的,福克斯,梦工厂,得到通县大厂子竞标才能选择用谁,别跟我提亚洲的,根本不让进场
志国:你妈逼
志国:我觉得跟你聊天完全有种喝多了的感觉
妈,我不就做点儿小生意吗。
中午回家陪老太太跟家呆着,老太太看我忙这忙那的问我:“你最近到底卖什么呢你。”
我继续一边包快递一边儿说:“您甭管了,小打小闹混个酒钱。”
我妈:“你可别干那犯法的事儿啊。家里养得起你,别打呢歪主意。”
我:“妈您一天好好看您连续剧,好好把露露(我家狗)遛着,没事儿说说张家长李家短的,您就别操心我了。”
我妈:“正经生意成,不正经的国家还没取缔你我就先把你取缔了。”老太太一边看着我,一边抱着怀里的狗抖来抖去。
我:“犯得着吗您?国家给您工资了吗?您凭什么取缔我呀。”
老太太:“我代表国家把你从邪道上拧下来,你……你这明显破坏市场经济,什么东西还得包起来卖。”
我:“欸呦喂老太太,您赶紧坐这儿,赶紧坐这儿,对对对,什么事儿能惹得您这么大火了这是,破坏市场经济的人能跟我似的早上吃俩包子一碗馄饨?那不得什么土司鸡蛋三明治的?要说破坏市场经济那我也是跟随者您的步伐走起来的,您买菜从来不怎么去大超市买吧?都是跟咱家那附近菜市场里买的吧?内地儿让摆摊儿吗?您每买一斤菜就是给城管执法部队增加一份困难,您就数数您今儿中午做的土豆炖牛肉用了几个土豆吧!”
老太太一时给噎着没反应过来,不愧是老党员,毛主席说过:“敌人用详细而全盘的方法对付我军的时候,我军必然用果断直接的方法反击敌军。”我妈年轻时候绝对没少背,老太太完全遵守毛主席说的话,针对我的长篇大论老太太果断强有力的只回了我一句:“缺德。”
我嘿嘿一笑冲我妈说:“我问问您,什么时候天上的月儿最圆呢?”
老太太狐疑的看着我说:“满月的最漂亮。”
我点上一根烟又说:“妈,亏您比我年纪大呢。天上的月亮快圆却未圆也就是圆缺的时候最美,满月的月亮美是美,可是当那一瞬间过后就是慢慢的残缺,而快圆之时的月亮在最美之后,还会越来越美。您说是缺了好还是不缺的(德)好?”
我妈:“那肯定是缺的(缺德)好啊……诶?你这小子给我下套?”
我坐下来故作严肃的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了一些说:“妈,您看您这话说的,满月之后逐渐残缺代表了什么?说明了衰时的罪孽全是盛时造下的,我就是深知这点,所以您看,我这虽然目前有赚几笔,可是我并没有骄傲起来,并没有立马花天酒地,当然,目前花天也不够,但是!我会将自己赚的钱立马给马上到期的博客域名费用啊什么的给交上,然后给您买一好点儿的按摩椅,别一天躺沙发对身体特不好。”
我妈有点儿美滋滋的说:“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回来一儿媳妇呢。”
每个像我一样内心急切却总被自己高尚的道德所拘束的男人听到这种问题总难免激动,我站了起来,仿佛站在长江黄河之前,大手一挥说:“这是当然,待我将一切妥善安排好后,我先就以奢侈,大方之名打入名媛社交圈,随后结识各种女性,怀揣着奋不顾身拯救失足女青年的心情大肆结识女青年,处完一个再处令一个,但是临分手我肯定处理的特干净必须泪眼婆娑的表明要不是社会发展要不是彼此人文思想实在无法让我们顺利结合在一起的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在一起,随后还要在分手的路口高歌一首以失恋为主题的,广大人民群众耳熟能详的,一唱路人基本都会回头的情歌,等到回头结交了这么一圈儿我最终确定下来内个好的时候我再到他面前喜滋滋的高呼我已经独立完成自我改造工程,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结合之类的话,您可别小看您儿子,我大不算是一天才吧,搁到内阁个邻里街道的不得是个人精了我,对于挽救那些失足女青年的事儿吧我,我跟您说……”
“啪。”我话还没说完,我妈抡圆了给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我妈嘴上还说:“又应付我,又跟我贫,又……”我立马伸出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另一只手我捂着头一边揉一边儿冲我妈说:“好,够有劲儿的,看来每天遛狗您也没光和那些中年妇女瞎聊天,自我锻炼一点儿没放下,长此以往下去,您从6年前就说要减肥下去的目标一定能达成……”
我赶在我妈一脚踹我腰上的时候赶紧溜出了门儿,出门就去取了我的驾照,这下我也成了一名光荣的司机了,这下离我15岁时那个挥金如土开着跑车载着我们年级四个班花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起码会开车了~我相信这下我就能再次做那个梦啦!
今天和我的表妹一起去医院看望我的姥爷,我发觉我妈妈这边儿亲戚人心态都乐观,都乐天派的。并且发现之前学习上进乖乖女的表妹竟然异常的贫。
表妹的妈妈也就是我小姨也是一个中年霹雳女侠,我小姨指着我表妹的胳膊和大腿说:“你看看,你看看,她这胳膊上的汗毛和腿毛比一般人都长,而且还是乍起来的。”
我:“是的,一般刺猬,猫或者什么小动物遇到惊吓的时候全身的毛也会竖立起来。”
然后表妹就和小姨就毛长的问题开始进行了讨论,我在一边那个汗啊。
后来姥爷去做核磁共振,表妹在旁边叨念说:“戒指也要摘了才能进去。”
我:“看你年纪不大,你还懂得挺多。”
表妹:“其实我还年轻,跟你这种老家伙不一样。”
我:“不应该啊,你这年纪不应该懂得老年疾病的,再说你也不年轻啊。”(说完我讽刺的看向表妹胳膊上的汗毛……)
表妹:“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毛龄长。”
表妹一路上对各种冷嘲热讽,态度嚣张,大有女流氓的气息,期间动不动还妙语连珠。在一次过马路的时候我拉着表妹的手走快了点,因为一辆飞驰而过的车刚刚经过我们身边。
表妹淡定的说:“你丫怕什么呀。她敢撞么!”
我:“你就这么嚣张吧。你就真没考虑过哪天突然被人拍了或者给人偷袭了?你不觉得你现在非常的二逼吗?”
表妹冷静:“我这叫活出了真自我。”
我对北京的情感颇为复杂,我母亲的童年,青春期都是在那个地方发生的,我在小时候懵懵懂懂的印象里,似乎那里也是我熟悉的地方,大树,阳光,挂着擦鼻涕手绢的小朋友。
但是终究来说,我始终并不属于这个城市,我的绝大多数的儿时回忆基本上还是在西安,这么说有点儿“我小时候是男人,成年以后变成了女人”的意味。
当我坐在飞机上呼呼大睡一觉起来落地的时候,我都未曾感觉我离开了西安。就像一次在路边吃着烤串,喝着啤酒的时候我对老杜说:“北京让我有家的感觉,似乎走出这个胡同,另外一个胡同里那里就有我的家。”
北京和西安的城市感是非常相似的,西安类似于还没有被奥运什么整修过之前的北京。两个城市特别的相像。
坐在开往北京的飞机上的时候,我还心生:“我到北京到底干嘛来了我。”
北京的每天都有惊喜,比如说我发现原来北大中文系高材生朋友们有用过我的文章以及一些片段改编为话剧/影片,虽然是在见面以后告诉我的,不过我依旧非常开心。操,妈逼那可是北大!不是教你汽修摩托的蓝翔以及教你做餐点的新东方啊。
张叨叨童鞋为了迎接我特意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爬梯,在一座巨奢靡的酒店的咖啡厅里,为我,举办了一场演出。
杯具的是那天我穿的POLO衫和服务员的一样…….除了和他们前方的LOGO不一样,款式,颜色,都一模一样….导致我时常被服务员诧异的看着。我知道你们丫想什么呢,凭什么我能坐这儿喝着洋酒抽着烟你们就得站着招呼客人是吧。
最讨厌的是席间王绣花多次称呼我为他们的老大,刚开始是愤怒,可是后来竟然飘飘然起来(拜托!?这有什么好飘飘然的啊)
演出的内容是一帮哥特,水喉死亡金属。旁边死亡金属的各个乐队愤怒的哼唱着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只有永恒的黑暗才能容纳我们,然后我们在旁边喝着洋酒蛋逼,虽然鼓点很吵,可是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就当是在夜店~今夜的DJ有些狂躁~
随后我们一行人又到了雍和宫的糖果继续腐败,点了四瓶洋酒,我们就着张叨叨撕心裂肺的《爱情买卖》以及梁佳伟的许巍歌声,还有老拉着我唱《好心分手》的王绣花混着四种酒一起喝着。对了,我还和朱步冲先生一起合唱了一首苏阳的《贤良》,那天我很羞涩,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西安和甘肃是两个地方….
大家又每个人唱一句的一起合唱了《北京欢迎你》,我甚至听到这些声音,这些人善良的心,以及各种五音不全的发音,我有些动容。
我们还唱了《爱情买卖》还唱了《野人也有爱》和《野人也有爱》以及《野人也有爱》。是的,张叨叨同学为了让我们欣赏她在MV里优雅的表现和诸多的台词唱了好几遍。
我们还发现了《爱情买卖》里有一句说唱歌词是:契呵NO啊。瞧瞧人家这翻译水平!!!契呵NO啊!!!
后来我还亲切的接见了喝三瓶就倒的怀柔匪帮说唱歌手王庄主,以及总与我默默相爱却被伦理道德束缚的老杜以及让你想动手却觉得这脸已经被毁的差不多的张璐。
还有因为看了一场阿凡达就分手的马亮,和媳妇儿互相吐吐沫打架的摇滚歌手赛利。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见到了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懂事儿的女孩儿,也就是老杜的媳妇儿。这对儿小夫妻的结合真是太他妈奇妙了,简直可以上探索频道了。幸福的一塌糊涂。
在北京的日子里常常醉生梦死,习惯了西安每个饭馆,饭店都自带厕所的我,到最后已经习惯了胡同里所有公共厕所的位置,甚至离开了北京,在厕所的小单间里隔壁如果没有跟随着手机一起哼唱爱情买卖都流行歌曲我都上不来厕所了呢。
实在回忆不起太多具体的细节了,即使回忆起也无法将那些画面转化为文字,因为每一分钟都是快乐的,所以回忆起来都是快乐,都是酒,都是大烤串,都是爱情买卖,都是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我那些不省心的朋友们。
我身边的朋友总是江湖气息很重,有一次我问我一个应该叫哥的人,他开怀大笑说:“可能因为我们都不喜欢装逼的人吧。”
我从北京归来(北京的记录还在整理。),大佬辉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回西安了否。我向他表达了我已经脚踏实地的在西安大马路上遛弯儿了,并且希望他也能尽快回归组织。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在西安的大街上老远看见对方互相傻笑了。
我一直对大佬辉非常担心,他身上气息太重,职业习惯也不好。说说他现状吧,他现在在某个民风彪悍的地方做财务,也就是放账的,港台叫高利贷。但是大佬辉不断强调自己是金融以及财务方面的。
一个光头的大胖子,脖子上戴着老凤祥买的快80克拉的金链子,金戒指什么就不说了。每天住酒店,每天收入大概是最少一本货,也就是一万,有时候一天收入是一辆车或者比如一栋房子这样的。
他也不存款,每天有多少花多少。没事儿干就在酒店把包里的钱垒成几十万捆数钱玩儿。据说还有什么双管什么的。
听起来特来劲吧?特黑社会吧?特古惑仔吧?特什么黑道风云二十年是不?
抱歉,这是我的哥们儿,好些年的哥们儿。我十分担心,但是他又总是一意孤行。
为此我没少挤兑他,譬如那天我去理发,他和老板娘聊了起来,老板娘说他怎么老往外地跑,他笑呵呵的说:“可能因为我喜欢流浪吧。”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老板娘用电推子推着,一边没好气略带讽刺的说:“是流窜吧。”
大佬辉不理我继续和老板娘说话,老板娘问:“那你去外地都是一个人就去了还是?”大佬辉说:“我一个人去,我喜欢安静。”我又接了一句:“那倒是,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公安跟上。”
出来以后到了一家奢靡的酒店,找了一个包间,喝着31块钱一瓶的啤酒,西安人喝酒习惯碰一下就是一杯子,所以通常每次举杯子大家都会碰的。每次大佬辉都热情洋溢的举起杯子说:“祝愿大家都越来越好。”
我总是跟一句:“祝愿远离公安与警笛声。”
我知道跟他好好说没有用就只能讽刺打击一块儿上,后来替了一些比如在那边每天存点钱,注意安全,保持住自己的坏脾气以及几天我会去他们家看看帮帮忙什么的以后,我们就出门了,换地儿续摊儿。
正好我一姐们儿琛儿过来,遗憾的刚坐下来一会儿大佬辉就接了一个电话要返回那个地方。原来是今天有一笔账只有他能收回来,两万块钱。他立马就去火车站买票了。中午从那个地方到西安,直接来我家找我喝酒,然后晚上8点左右去买火车票返回去。
我十分担心有那么一天,事情按照我最担心的那一步发生。
大佬辉临走还拿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说:“你这什么鸡巴玩意儿,回头给你换一条金的。我这怎么样?你喜欢你拿去戴,我回去了重新买一个。”
我一边大骂庸俗以及他的暴发户心理,一边笑着说:“我这人念旧,我这玉佩都快10年了。再说了,我戴你那么粗的一根金链子我不他妈成狗链子了吗。”
对了,大佬辉还根据我年轻时候的“战绩”强烈要求回头他过去了安顿好了,让我也过去,开出了每天500的底薪。回头说不定我一心动我还真去了,一边儿跟着各种大哥收钱放高利贷,一边儿在这边写博客抒发文艺情怀,哈哈哈哈哈,想想就特好玩儿。
随后我和琛儿夫妇一起在路边摊饮酒吃肉,席间突然琛儿想唱歌,他老公是属于绝对不唱歌,最讨厌唱歌,从未在KTV开过口的人。小两口总为了这个吵架。琛儿是比较爱唱歌的,所以我就说:“就是就是,琛儿上次我过生日都没给我唱那首XXX,我也今天想听她唱歌呢。”
她老公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我就对他老公说:“要是坐在这儿继续喝酒喝通宵你乐意吗?”他老公说那没问题。我就说:“那这样,咱们去KTV,我一首歌都绝对不唱,就咱俩玩儿骰子喝酒成吗?”
我站起来结账,去拦车。
到了KTV,趁着琛儿老公上厕所,我给琛儿说:“妈了个逼的,我们家琛儿就想唱个歌,谁敢拦!?今儿玩命唱,甭搭理你老公。”
在北京每天喝大,其实我的肠胃已经很不舒服了,可是那天我还是在KTV里一直玩儿骰子输给她老公,你们也知道人喝大了以后的德行,何况是占了便宜,于是慢慢他老公HIGH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提议唱歌,每人一句,唱不上来就喝酒。
他老公拍桌而起说:“谁怕谁!”
于是这样唱了几首歌,偶尔再输给她老公几杯酒,她老公也慢慢开始自己点歌唱了…
喝的胃疼的我,神志不清的看着包间里喝多了吼歌的她老公,再看看旁边看着我的琛儿,我咧开嘴笑了。
散场的时候琛儿扶着我,琛儿刚要张嘴我就说:“别闹,别说俗的。不就想唱一歌吗?这不就唱上了吗?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目送他们上车后,拿出包里的烟,看着午夜的街道,出租车的前后车尾灯闪烁的我有些头晕,拿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买酒,包间费一系列下来已经耗尽了我从北京回到西安以后身上仅存的一点儿钱。
伸起来打车的手又放了下去,我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家走去。我的朋友都不让我省心,这小两口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小两口过日子包容对方点儿,大佬辉怎么就不愿意好好过日子。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醉了,摇摇晃晃,像一条看了一天门的狗一样身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