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分类:生活的操性

表妹也变得不正常了

2010年07月7日 10:46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今天和我的表妹一起去医院看望我的姥爷,我发觉我妈妈这边儿亲戚人心态都乐观,都乐天派的。并且发现之前学习上进乖乖女的表妹竟然异常的贫。

表妹的妈妈也就是我小姨也是一个中年霹雳女侠,我小姨指着我表妹的胳膊和大腿说:“你看看,你看看,她这胳膊上的汗毛和腿毛比一般人都长,而且还是乍起来的。”

我:“是的,一般刺猬,猫或者什么小动物遇到惊吓的时候全身的毛也会竖立起来。”

然后表妹就和小姨就毛长的问题开始进行了讨论,我在一边那个汗啊。

后来姥爷去做核磁共振,表妹在旁边叨念说:“戒指也要摘了才能进去。”

我:“看你年纪不大,你还懂得挺多。”

表妹:“其实我还年轻,跟你这种老家伙不一样。”

我:“不应该啊,你这年纪不应该懂得老年疾病的,再说你也不年轻啊。”(说完我讽刺的看向表妹胳膊上的汗毛……)

表妹:“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毛龄长。”

表妹一路上对各种冷嘲热讽,态度嚣张,大有女流氓的气息,期间动不动还妙语连珠。在一次过马路的时候我拉着表妹的手走快了点,因为一辆飞驰而过的车刚刚经过我们身边。

表妹淡定的说:“你丫怕什么呀。她敢撞么!”

我:“你就这么嚣张吧。你就真没考虑过哪天突然被人拍了或者给人偷袭了?你不觉得你现在非常的二逼吗?”

表妹冷静:“我这叫活出了真自我。”

北京一爷

2010年07月2日 11:41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对北京的情感颇为复杂,我母亲的童年,青春期都是在那个地方发生的,我在小时候懵懵懂懂的印象里,似乎那里也是我熟悉的地方,大树,阳光,挂着擦鼻涕手绢的小朋友。

但是终究来说,我始终并不属于这个城市,我的绝大多数的儿时回忆基本上还是在西安,这么说有点儿“我小时候是男人,成年以后变成了女人”的意味。

当我坐在飞机上呼呼大睡一觉起来落地的时候,我都未曾感觉我离开了西安。就像一次在路边吃着烤串,喝着啤酒的时候我对老杜说:“北京让我有家的感觉,似乎走出这个胡同,另外一个胡同里那里就有我的家。”

北京和西安的城市感是非常相似的,西安类似于还没有被奥运什么整修过之前的北京。两个城市特别的相像。

坐在开往北京的飞机上的时候,我还心生:“我到北京到底干嘛来了我。”

北京的每天都有惊喜,比如说我发现原来北大中文系高材生朋友们有用过我的文章以及一些片段改编为话剧/影片,虽然是在见面以后告诉我的,不过我依旧非常开心。操,妈逼那可是北大!不是教你汽修摩托的蓝翔以及教你做餐点的新东方啊。

张叨叨童鞋为了迎接我特意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爬梯,在一座巨奢靡的酒店的咖啡厅里,为我,举办了一场演出。

杯具的是那天我穿的POLO衫和服务员的一样…….除了和他们前方的LOGO不一样,款式,颜色,都一模一样….导致我时常被服务员诧异的看着。我知道你们丫想什么呢,凭什么我能坐这儿喝着洋酒抽着烟你们就得站着招呼客人是吧。

最讨厌的是席间王绣花多次称呼我为他们的老大,刚开始是愤怒,可是后来竟然飘飘然起来(拜托!?这有什么好飘飘然的啊)

演出的内容是一帮哥特,水喉死亡金属。旁边死亡金属的各个乐队愤怒的哼唱着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只有永恒的黑暗才能容纳我们,然后我们在旁边喝着洋酒蛋逼,虽然鼓点很吵,可是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就当是在夜店~今夜的DJ有些狂躁~

随后我们一行人又到了雍和宫的糖果继续腐败,点了四瓶洋酒,我们就着张叨叨撕心裂肺的《爱情买卖》以及梁佳伟的许巍歌声,还有老拉着我唱《好心分手》的王绣花混着四种酒一起喝着。对了,我还和朱步冲先生一起合唱了一首苏阳的《贤良》,那天我很羞涩,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西安和甘肃是两个地方….

大家又每个人唱一句的一起合唱了《北京欢迎你》,我甚至听到这些声音,这些人善良的心,以及各种五音不全的发音,我有些动容。

我们还唱了《爱情买卖》还唱了《野人也有爱》和《野人也有爱》以及《野人也有爱》。是的,张叨叨同学为了让我们欣赏她在MV里优雅的表现和诸多的台词唱了好几遍。

我们还发现了《爱情买卖》里有一句说唱歌词是:契呵NO啊。瞧瞧人家这翻译水平!!!契呵NO啊!!!

后来我还亲切的接见了喝三瓶就倒的怀柔匪帮说唱歌手王庄主,以及总与我默默相爱却被伦理道德束缚的老杜以及让你想动手却觉得这脸已经被毁的差不多的张璐。

还有因为看了一场阿凡达就分手的马亮,和媳妇儿互相吐吐沫打架的摇滚歌手赛利。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见到了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懂事儿的女孩儿,也就是老杜的媳妇儿。这对儿小夫妻的结合真是太他妈奇妙了,简直可以上探索频道了。幸福的一塌糊涂。

在北京的日子里常常醉生梦死,习惯了西安每个饭馆,饭店都自带厕所的我,到最后已经习惯了胡同里所有公共厕所的位置,甚至离开了北京,在厕所的小单间里隔壁如果没有跟随着手机一起哼唱爱情买卖都流行歌曲我都上不来厕所了呢。

实在回忆不起太多具体的细节了,即使回忆起也无法将那些画面转化为文字,因为每一分钟都是快乐的,所以回忆起来都是快乐,都是酒,都是大烤串,都是爱情买卖,都是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我那些不省心的朋友们。

2010年06月29日 11:04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身边的朋友总是江湖气息很重,有一次我问我一个应该叫哥的人,他开怀大笑说:“可能因为我们都不喜欢装逼的人吧。”

我从北京归来(北京的记录还在整理。),大佬辉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回西安了否。我向他表达了我已经脚踏实地的在西安大马路上遛弯儿了,并且希望他也能尽快回归组织。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在西安的大街上老远看见对方互相傻笑了。

我一直对大佬辉非常担心,他身上气息太重,职业习惯也不好。说说他现状吧,他现在在某个民风彪悍的地方做财务,也就是放账的,港台叫高利贷。但是大佬辉不断强调自己是金融以及财务方面的。

一个光头的大胖子,脖子上戴着老凤祥买的快80克拉的金链子,金戒指什么就不说了。每天住酒店,每天收入大概是最少一本货,也就是一万,有时候一天收入是一辆车或者比如一栋房子这样的。

他也不存款,每天有多少花多少。没事儿干就在酒店把包里的钱垒成几十万捆数钱玩儿。据说还有什么双管什么的。

听起来特来劲吧?特黑社会吧?特古惑仔吧?特什么黑道风云二十年是不?

抱歉,这是我的哥们儿,好些年的哥们儿。我十分担心,但是他又总是一意孤行。

为此我没少挤兑他,譬如那天我去理发,他和老板娘聊了起来,老板娘说他怎么老往外地跑,他笑呵呵的说:“可能因为我喜欢流浪吧。”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老板娘用电推子推着,一边没好气略带讽刺的说:“是流窜吧。”

大佬辉不理我继续和老板娘说话,老板娘问:“那你去外地都是一个人就去了还是?”大佬辉说:“我一个人去,我喜欢安静。”我又接了一句:“那倒是,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公安跟上。”

出来以后到了一家奢靡的酒店,找了一个包间,喝着31块钱一瓶的啤酒,西安人喝酒习惯碰一下就是一杯子,所以通常每次举杯子大家都会碰的。每次大佬辉都热情洋溢的举起杯子说:“祝愿大家都越来越好。”

我总是跟一句:“祝愿远离公安与警笛声。”

我知道跟他好好说没有用就只能讽刺打击一块儿上,后来替了一些比如在那边每天存点钱,注意安全,保持住自己的坏脾气以及几天我会去他们家看看帮帮忙什么的以后,我们就出门了,换地儿续摊儿。

正好我一姐们儿琛儿过来,遗憾的刚坐下来一会儿大佬辉就接了一个电话要返回那个地方。原来是今天有一笔账只有他能收回来,两万块钱。他立马就去火车站买票了。中午从那个地方到西安,直接来我家找我喝酒,然后晚上8点左右去买火车票返回去。

我十分担心有那么一天,事情按照我最担心的那一步发生。

大佬辉临走还拿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说:“你这什么鸡巴玩意儿,回头给你换一条金的。我这怎么样?你喜欢你拿去戴,我回去了重新买一个。”

我一边大骂庸俗以及他的暴发户心理,一边笑着说:“我这人念旧,我这玉佩都快10年了。再说了,我戴你那么粗的一根金链子我不他妈成狗链子了吗。”

对了,大佬辉还根据我年轻时候的“战绩”强烈要求回头他过去了安顿好了,让我也过去,开出了每天500的底薪。回头说不定我一心动我还真去了,一边儿跟着各种大哥收钱放高利贷,一边儿在这边写博客抒发文艺情怀,哈哈哈哈哈,想想就特好玩儿。

随后我和琛儿夫妇一起在路边摊饮酒吃肉,席间突然琛儿想唱歌,他老公是属于绝对不唱歌,最讨厌唱歌,从未在KTV开过口的人。小两口总为了这个吵架。琛儿是比较爱唱歌的,所以我就说:“就是就是,琛儿上次我过生日都没给我唱那首XXX,我也今天想听她唱歌呢。”

她老公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我就对他老公说:“要是坐在这儿继续喝酒喝通宵你乐意吗?”他老公说那没问题。我就说:“那这样,咱们去KTV,我一首歌都绝对不唱,就咱俩玩儿骰子喝酒成吗?”

我站起来结账,去拦车。

到了KTV,趁着琛儿老公上厕所,我给琛儿说:“妈了个逼的,我们家琛儿就想唱个歌,谁敢拦!?今儿玩命唱,甭搭理你老公。”

在北京每天喝大,其实我的肠胃已经很不舒服了,可是那天我还是在KTV里一直玩儿骰子输给她老公,你们也知道人喝大了以后的德行,何况是占了便宜,于是慢慢他老公HIGH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提议唱歌,每人一句,唱不上来就喝酒。

他老公拍桌而起说:“谁怕谁!”

于是这样唱了几首歌,偶尔再输给她老公几杯酒,她老公也慢慢开始自己点歌唱了…

喝的胃疼的我,神志不清的看着包间里喝多了吼歌的她老公,再看看旁边看着我的琛儿,我咧开嘴笑了。

散场的时候琛儿扶着我,琛儿刚要张嘴我就说:“别闹,别说俗的。不就想唱一歌吗?这不就唱上了吗?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目送他们上车后,拿出包里的烟,看着午夜的街道,出租车的前后车尾灯闪烁的我有些头晕,拿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买酒,包间费一系列下来已经耗尽了我从北京回到西安以后身上仅存的一点儿钱。

伸起来打车的手又放了下去,我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家走去。我的朋友都不让我省心,这小两口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小两口过日子包容对方点儿,大佬辉怎么就不愿意好好过日子。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醉了,摇摇晃晃,像一条看了一天门的狗一样身心疲惫。

讨论人性的开始就是我觉得无聊的开始

2010年06月9日 12:25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热爱夏天,热爱夏天的所有情愫,热爱鸡巴在裤裆里出汗的闷湿,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的感觉,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没有喝酒,头脑保持清醒,立场保持坚定。

楼上的人在装修,每天发出吵杂的声音,是那种钻地基的“突突”声,非常吵闹。有一天在厕所小便,发现厕所顶上传来非常大的吵杂声,我站在狭小的厕所里,全身裸露,从内裤里掏出玩意儿让肆意的尿中中心,就像一个熟练的阻击手,不用看毛病,听着声音就知中否。

小便过后,楼上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导致整个厕所都在晃动。我扶着干瘪的鸡巴,抬起头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房顶。

脸上呈现出扭曲的笑容,有些病态。我突然发觉这一切很好玩,于是我就那么看着房顶,咧开嘴难看的笑着,幻想如果是地震,我要锻炼自己冷静沉着的态度。站了几分钟突然发现如此无趣。又将玩意儿放进裤衩,走到客厅。

昏暗的客厅里,外面的天空也很昏暗,我站在客厅中央,竖立不动。

“噢,原来下雨了。”

当我注视着太阳,太阳也注视着我,我将眼睛闭上,我说,我想要得到她,上天却允许我勃起射出精液,却不再允许我流下眼泪,阳光照耀了我的鸡巴,于是我明白了,那只是两颗睾丸,而不是,宇宙中的日和月。

黑道小说

2010年06月7日 5:25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有热心朋友给我发邮件,评论咨询上篇博文《偶遇。》是真是假,这里我要说是真的。

还有朋友说让我写一个《西安江湖人物志》之类的东西。然后给我发来一个什么黑道几十年的小说。

我才发现,还真有人写这些东西呢啊。

说说我自己看法,我觉得写您随便写,但是冠以黑道,黑帮,黑社会这就逗了。当然也可能我才疏学浅见识少。中国哪儿有黑社会啊,中国只有江湖,对,您没理解错,就是往金庸口中的那种江湖想。

我所认识的,知道的几乎大部分是小时候讲义气,没事儿帮哥们儿打友情假,或者充大头,装老大,慢慢的就混上社会了。而人家黑社会是有目的的,比如就是为了赚钱,什么找初中生把毒品放避孕套里咽肚子里,然后去外地卖。这号儿的初中生叫黑社会,目的明确就是为了获得利益。

真正的“玩儿”的人,我所知道,认识的,很少有你一见就害怕的,就是说造型上啊。一般都是很正常的发型,造型。你能不得低调嘛你。甭说那些玩儿的了。

我小时候留了一个三七分,长发披肩,一定得一边儿眼睛被头发盖住,还老要自我感觉特牛逼没事儿用嘴把头发吹起来一下那种。有一次和我几个哥们儿把几个高年级的砸了一顿,我回到家凳子没坐稳,对方就和家里人找上门了。

我操,你造型那么牛逼,那么另类,那么好认,甭说知道你是谁了,就是不知道随便打听路边小卖部什么的都能找的见你。所以我认识的玩儿的人,现在还在社会上跑的人,都是属于扔人堆里你都找不见的,你都找不见,那么机关和什么仇人的更不好找了。

只闻其名,不认其人就这个道理。所以青面兽杨志当年水浒里面儿玩儿不开也就这道理了,多傻逼呀。不过后期不傻逼了,因为人家没事儿老戴一大草帽遮脸,可是这不他妈更好认了么?(笑)

我也没看过什么黑道小说,老早老早就看过一本叫什么我给忘了,听说挺牛逼的,拿来看了看,主角叫谢文东吧好像。拿过来一看,就光记得特清楚无意间看到一句“原子弹在谢文东背后爆炸,谢文东冷静扔掉烟头坐上了车,扬长而去。”反正大概意思是这个。

立马把这书扔了,太可怕了,这丫得比朝鲜厉害多了啊,黑手党算什么呀我操,人家混社会混的扔原子弹呢。别说牛逼的拿过双管喷过人,看看这本小说吧,人家玩儿的都是原子弹。

真想知道中国人多牛逼,中国“黑道”多牛逼的事儿,而且喜欢看真实的,去找找1920~45年之间历史,军事书籍看看吧。那才叫玩儿真的,玩儿狠的。孙殿英最早不就一“扛把子”么?带过小弟,砍过人,收过保护费,炸过慈禧太后墓。

要是有人喜欢看类似六庆的段子,我没事儿抽空给大家说点儿身边儿人好玩儿的故事。

偶遇。

2010年06月6日 1:54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今天和初中同学聚会,一碗麻什117,这个东西是西安的一种主食,一般卖4块。场面之奢侈,气氛之嚣张,这个狗逼初一的时候就玩儿的一把萨克斯特牛逼。那会儿流行萨克斯歌曲“回家”。一曲完后,大家都泪眼朦胧。

喝完酒,回家,路边吃馄饨和包子,看见一个大叔,怎么不怎么50左右了吧。那位大叔恶心的砍了半天价,一脸不满回过头提着鸭脖。

我突然颤抖的说:“六庆。(化名)”

六庆于文革时期混,当初双刀从南城砍到北城,见到公安(那个时候叫公安部叫警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扔刀,公安欣慰,没想这厮从口袋拿出半自动步枪说:“对付公安得用枪啊。”

他是一个二逼,为了兄弟一下没动,对方手拿土制手榴弹,用刀砍了他十几下,医院重病。他是帮他兄弟受的,原因仅仅是他的哥们儿不想交在菜市场很难过每个月20的保护费。

他的兄弟在三年后娶了六庆的女朋友,那个号称当时莲湖区最漂亮的女人。那个时候六庆在酒局上对着身边的朋友说:“女人,可以丢,兄弟,不可以。要不然,你睡觉,关老爷会让你,做噩梦的。”

那个时候的六庆满嘴伤疤,就是因为那次的十几下,再也无法说话。若干年后,我在六庆家,六庆指着小电视里的言承旭说:“操。妈的。敢情当年把我当偶像派了毁我脸。”

1999年,六庆的哥们儿因为抢劫银行罪入了监狱。(后来六庆不屑的跟我说:“有见过三十多个兄弟拿砍刀冲银行的吗?二逼。没技术含量还不爱学习。”)

六庆的媳妇儿2001年在某夜总会跳着妖艳的舞蹈,只为了那些摸了她奶子的男人愿意多出50操她一次。

那个时候六庆在西安耀武扬威,出门没走过路,坐车没出过钱,浑身伤疤,话语不清。脖子上硕大的金链子,一个硕大的光头。后来我一个光头形象见了六庆,六庆一巴掌打我头上说:“早点这样,多精神,之前,留什么,长头发。傻逼,才留长头发,陈浩南?叫过来,哪个区的?老子一转头将那个狗逼打翻。”

六庆并不知道老跟他说陈浩南多么牛逼的是电影里的人物。六庆有一次在给朋友修摩托车的时候(六庆一直坚信如果不是全家死光,他绝对是全球最牛逼的摩托修理师,那个时候他知道的外国只有:美国,英国,日本。我问道那如果有比你牛逼的摩托师你还不是得低头,六庆像希特勒一样挥舞着拳头说:那就打翻狗逼。弄死他。)

六庆正在修理一台摩托(以现在眼光看根本不算摩托),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六庆那个哥们儿的媳妇,也就是那个在做小姐的女人,被一群人拉到了郊区,要吃人肉丸子(就是怀孕的女人将孩子打流产出来,陪着十个脚趾头。)。

六庆一把钳子,冲了过去……

后来六庆住了一年多的医院,出来后大手一挥对着那个女人说:“不计前嫌,英雄好汉,以后你是我的了。”从此退出江湖。当然他没说退出江湖,只是,那次以后他吹牛逼说他胆割了,以后不能惹事儿了,要不然丢兄弟脸。

六庆如今在年纪大的人人眼里无不让人竖起一个大拇指,无论当年半自动抢饭馆,还是压膜机压人手。

刚才,六庆戴着厚重的眼镜片,戴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被她那个媳妇踢了一脚赶紧提了鸭脖走开,然后鸭脖老板,一个20多岁的小伙追了出来,揪着六庆的领子说:“妈的,再找事儿拆了你。”

我走过去,鸭脖老板换上笑容说:“胡哥,今儿又买鸡胗啊?”我一脚踹翻他指着六庆说:“这是我大哥,当年你们上学的时候,他在玩儿你们的爸爸。以后,滚。”

我回过头对六庆说:“哥,您走好。”

六庆一脸疑惑问我:“你是谁呀?”

我:“我以前您帮过我。”

六庆哦了一声走了。六庆那个以前做过小姐,为了争老头捅同样做小姐的女人现在推着一个婴儿车,六庆拉着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儿走着。

六庆两年前被那个入狱后出狱的哥们儿冲进他家当着他媳妇面儿被砸了一顿,然后脑子就坏了,除了他媳妇儿,谁都不认识。

她的妻子,因为当年做台打胎数次,早不能怀孕,两个孩子皆为领养。

我找到真爱了!

2010年05月31日 3:57 下午  |  分类:小说,生活的操性

17岁那年,小敏告诉阿财“我找到真爱了!”。

        那是一个繁星璀璨得如同瀑布般倾注而下的黑夜。

        她喜孜孜的告诉阿财,那个跟她交往了半年,功课好,人又帅的高年级男生,

        终于在今天回家的路上,牵起了她的手,跟她告白了。

        她越说越开心,不住地替阿财添加狗食。

19岁那年,帮阿财洗完澡,边拿吹风机替它吹毛的某一天,她又跟阿财说同样的话了。

        这次,男主角是她们系上那个受尽女生注目的篮球队队长。

        她在他的寝室,奉献出人生的第一次。

        阿财有点纳闷:“啊?你高中时的那个高年级男生呢?”可是它不懂人话,说不出口。

        只能埋头苦吃加倍的宝路。

21岁那年,小敏再次找到真爱。

        她抚摸着阿财柔顺的白毛,轻轻地对它说:“我现在才了解什么叫做爱。”

        实习的公司里那个负责带她和其他新人的前辈,教了她很多、很多。

        人生应该是力争上游,而不是沉溺在过去。

       “真实的爱,不应该是虚幻、不切实际的;应该是负责任,能共同成长的.”

        小敏这样对着阿财说。

        阿财边津津有味的啃着狗骨头,边“汪、汪”的回了两声。因为它不会说人话。

23岁那年,“我想我真的爱上他了”小敏哭着对阿财说。

         “他”是公司的高阶主管,留美硕士,今年32岁,未婚,开Benz。

        公司的女同事们都在猜测[他]是某个大股东的儿子,是准备接班的空降部队。

          “我爱你。”

        这是今天下午“他”在游艇里,紧抱着赤裸的小敏,即将中出前说过的话。

        小敏边梳着阿财的毛,大脑中的所有神经与细胞单元仍深深地被这句话佔据着。

          “前辈人很好,可是给不起[他]能给的幸福。”

        小敏的眼泪不停溅在阿财头上,阿财也只能逆来顺受,乖乖舔着主人的手臂。

25岁那年,一个黑得像是墨水被打翻了的深夜裡,小敏浑身酒味的说着英语进了家门。

        阿财是一只很聪明的狗,但是它听不懂英语。

        试过几遍“Sit Down!”、“Stand Up!”都失败后,小敏抱着阿财笑着说:

         “笨阿财,以后我要好好教你了。要是我的达令来了叫不动你怎么办?”

         “达令”是什么意思,阿财不知道,它只知道小敏接着一直在说些什么…

         …她的“达令”有多温柔体贴、

         …她的“达令”老二有多大、体力有多好、有多玩得开….

        阿财只听到一句抱怨:“唉,东方的男生,有钱就会乱来,又怎样?

        还是西方人好,也很会赚钱啊!还很nice呢…”

27岁那年,“虽然他呆呆的,也有点太老实,可是,越纯朴的爱情才越真实对吧?”

        小敏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边拍着阿财的狗头边对它说。

        阿财伸着舌头替主人开心,他不是听不懂人话,他只是不会说,无法表达。

        小敏话匣子一开,就如同在风中被吹起的蒲公英一样,

        絮絮叨叨的不停地在阿财耳边飘来飘去。

         “老实又稳定的男生才能给人依靠!虽然他宅了点,下班只会在家着打电动,

        可人家好歹也是个工程师,赚得还不少,

        而且啊,你知道他多单纯吗?…哈!我跟你说喔,阿财,有一次啊…”

        阿财永远是小敏的忠实听众。

29岁那年,“怎么办,阿财?我想我终于找到真爱了!”

        即将嫁为人妇的小敏这样跟阿财说,至于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总之,对方后来气到取消了婚约。

        小敏在被抛弃的那晚扁着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对阿财说:

        “这不能怪我阿,他那么没有情调,人家以前遇过的男生都…

        唉,总之,反正我对他也越来越没感觉了,算了算了。

        嘻嘻,阿财呀,我有预感他那个超帅的朋友等等会打来喔~~开心吧!?”

        阿财不知道小敏在等谁的电话,只知道那晚谁都没有打来。

        以后的好几晚也都没有任何人再打来。

        它同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小敏了。

31岁那年,小敏单身的日子过久了,竟开始有点神经质一样,弄到老阿财都有点害怕。

        她最近都不买狗食了,老是买奶油。阿财也没办法,吃奶油总比饿肚子好。

        直到那天,小敏开始脱光衣服把奶油涂在自己乳房上、以及两腿中间时,

        阿财才开始确信自己的主人真的有点怪怪的。

        因为当它飢肠辘辘的开始舔着着小敏身上的奶油时,小敏竟开始边呻吟边叫:

         “喔…对,就是那里,阿财…不要停,对,乖…

        啊!!……好爽,阿财,还是只有你最了解我,乖狗狗…

        喔~~喔(越来越大声)~喔!!!我终于找到真爱了!…啊!!…”

咱也说点儿战略意义的

2010年05月30日 3:59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自从当我彻底认清楚目前自己成为单身汉这个死局的时候,我就对我朋友说:“我发现打我失恋以后,我已经觉得法律已经不能足以来约束我了。”

此言一出,把我哥们儿吓得赶忙拉着目光如炬望着天空一脸严肃的我说:“别别别,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就算有天大的错咱也不能报复社会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不信任我了,咱去派出所每个月做一次心理情况报告。”

我打开我哥们儿的手说:“去去去,瞎添什么乱呀你。”

自从我前段时间见着我以前过马路欺负小孩儿,打完别人还赖到别人家要人家给钱,沉迷于黄色小说的超儿以后,我的人生观大变。

这厮不知道从哪儿买了一什么西非国家的护照,辗转了诸多步骤,转移到了美国以后,深深的收到了资本主义的熏陶,弄了一个新绿色能源的公司,据这老厮自己说,每天他都站在背后悬挂着巨大中国国旗的办公室对着一帮老美耀武扬威,批评的那是每一个敢出声。

同时这厮还开了一家中国餐馆,不对,按照超儿的说法是弄了中国会馆,其实根据他的描述什么厨子多么辛苦,板凳多么不好擦这类明显很小规模的感觉我估计也就是一破饭馆,小时候老跟我们邻居大爷家拔人家种的花儿送小姑娘,每次我斥责他还说这是对拔苗助长的实验验证。

如今绿色新能源?我可真不信。

不过自从我游历中国,我越来越发现中国已经不够我呆了,前段时间还和大佬辉合计着去澳大利亚或者美国开一蒙老外的武术馆,或者弄一小饭馆去。中国呆不住了,总感觉忒没劲了,我强烈建议了大佬辉将旗下几家赌场卖了,然后拿着钱一起杀下帝国主义资本国家,要卷咱也卷老美的钱不是?

大佬辉一脸严肃告诉我:“什么叫卷?瞧你用的那词儿,我们是有很专业的技术的,科学化管理,无人工干预,什么叫卷?输赢在天,我们可没玩儿诈。”

打自从大佬辉的赌场由两家发展为三家以后,大佬辉这个武侠小说字儿都认不全的人竟然开始看一些“余世维管理讲座”“企业文化与未来战略”这类的讲座。并且自誉为“连锁企业的新妈妈桑”。

意图通过两年时间达到西北地区100强(我:你大爷,公安局允许么呢。大佬辉:我们这是娱乐行业,有营业执照的。),通过三年时间,在拉斯维加斯开设10家分店,五年时间进入世界500强。

我用理性光辉感召大佬辉,后来经过远在澳洲的某桃同学帮忙打听,发现在国外开这么个玩意儿还要什么证明,资质,又让我和大佬辉叹气。

在期间大佬辉再次向我发出邀请,表示要不我和他一起进入向世界500强企业共同迈步的要求。我一口回绝,别他妈500强世界企业没进去,某地区前50打黑计划把我给算进去了。

我晓之以理的对大佬辉说:“X辉同学,怎么了?一点点挫折你就泄气了?想想当初,你一个人第一次给机子上分?第一次看见几十万百家乐机器?多少次被警察关门(大佬辉:你大爷。)多少次跟人有矛盾后来解决,你才走到今天的。这你比我清楚吧?如今去美国发家致富的路线,才这么一点小挫折你就不行了?”

大佬辉说:“你会英语吗你?你会吗?国外我可听说了,黑社会合法,还有帮派,据说中国的帮派都是南方人,你他妈连粤语,闽南语都听不懂去了你怎么混?再说了,中国还没玩儿转全国呢,想去国外?老美有那么容易被骗?都是傻子啊?”

我:“X辉同学啊,我发现你最近矛头很不对啊,怎么都改革开放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有这种心态?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光明的一面呢?不看国外的发展,而专看一些阴暗面呢?你可不要做革命队伍中的逃兵啊!”

大佬辉:“拉倒吧你,别给我扣帽子,这革命队伍目前就咱俩人,我不干了不算逃兵,顶多算是独立,那咱们俩也平起平坐啊。”

看来打击美帝国主义的事儿还得再考察,其实你们不要想我想去国外赚钱是因为在美国可以看到所有网站,可以去脱衣舞娘俱乐部给乳沟里塞钱,更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边可以操到来自全世界五湖四海各个国家的各省各是各区县的姑娘。

而是。

我想去国外卷了洋人的钱为我的祖国家乡,投资,建立希望小学,帮助更多有困难的人,千万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以为我到时候一定会以归国华侨的身份找国内的小明星一起做一些在美国电影里看过的事情。

黑白

2010年05月28日 12:21 上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一直是一特积极向上乐观主义的人,当然,我也有被姑娘飞了以后,或者因为我不懂珍惜,事后后悔莫及一个人跟家流着眼泪抽着烟的时候。

只是有时候我刻意的去避开那些让人心情不舒服的事情,我永远相信这个世界是无比黑暗的,是充满狡诈的,是一个不再存在仁义与道德,是一个我们这类人无法存活下去的世界。

所以我一直避而远之,我认识50多岁每天随身三辆面包车的黑社会头目,我俩喝酒的时候,他一喝多酒会流下眼泪说每天活得精神紧张,担心妻子和女儿。

我认识开赌厅开到谁都不尿,却谈到自己09年去世爷爷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混蛋。

我认识一事无成,却被屡次被评为优秀市民的骨子里透出善良,却背地里骗朋友钱的人。

我却始终与那些我觉得有危险,有阴谋的人和事情敬而远之。可以说我谨慎,可以说我胆小,因为这个社会变了,和我们的思想不一样了。“你丫有种来啊,操,单练呀。”这样的话现在只是口号和老土连续剧里的话了。大家流行玩儿阴的了,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玩儿也要玩儿阴的。

我避而远之,却始终不忍身边朋友深受其痛,我有带着混阴暗面的几车朋友杀去某学校只为了一个社会青年骚扰我一个女儿上大四的哥哥。

大佬辉的女友,或者说一个不是女友的女人,因为是外地人,每天赖在大佬辉家里,大佬辉把话说明了,说清楚其实俩人早就没什么了,几个月都没性生活了(大佬辉不愿意碰她了。),可是女人还赖着。

一种我们都知道的情节浮现在脑中,我跟大佬辉说了很多,大佬辉只是抽着烟,听我说完,然后说:“我怕啥呢我?我要怕事儿我早不在了。我社会经验在这摆着呢。”可是他有几个朋友已经和他决裂,原因很简单,大佬辉的“女人”放得开,嘴巴不干净。

回到家,父亲在和人说电话,父亲属于特正统的人,我说怎么了这么晚还打电话,父亲有点儿激动的说:“有一下属给我打电话说她上级领导对她性骚扰,我给她说再有这样直接报警或者找组织。”

我坐在父亲旁边说:“您怎么老那么正义啊?这事儿归您管吗?万一您劝了100个姑娘,有一两个心一横,以身作则奉献给领导了那不得把您坏话说尽了?党和国家就没给您这义务,您干吗给自己惹一身骚,有专门办公室负责这事儿呢。”

父亲唉了一声说:“你说的有道理,你喝酒了?我看你脸有点儿红。”

我说:“没事儿,我一五几年的哥哥今儿跟我说事儿呢,陪着喝了点儿。”

父亲关上房门,我在隔壁房间大声说:“那我明儿早叫您起来吗?”父亲小声的说:“不用了。”

我能明白像我父亲这种老革命的心情,其实社会有多黑暗,有多脏谁心里明的不是跟镜似的?只是如果父亲做人善良,原则,简直本分,却因为帮人而会遭受到伤害我却于心不忍,老爷子不值当。老爷子当年就好几次因为善良,正义被人给整了。

什么亲戚,家人,哥们儿说我爸依旧坚持自己原则。

我慢慢明白父亲的心情,其实什么道理都懂,但是如果一个人坚持认为这个社会充满公平,充满正义,那么你就不要去戳破那层纸,身为子女,我这叫做不孝。

我记得几年前因为一次升职的问题,我父亲坚持不给任何领导送礼,坚持用工作说话,最后没被评上(被评上的资历比父亲差很远,但会来事儿。)我对父亲略带讥讽的说:“您可真是一爱党爱国,以工作为人生,以人生为国家的,绝对合格的干部呀。”

事后回忆,许多年过去,却还是于心不忍,渐渐明白,那些脏的人他们活在最美好的梦里,那些善良的人们早已学会了手背后的匕首。

父亲头发有些斑白,我慢慢学会了逆来顺受,我习惯了几个人喝不到一箱的啤酒被旁边的小屁孩儿一脸瞧不起的看着。

如果你感受过了最放肆的青春,那么,你当然要学会壮年时期的逆来顺受。按规矩走的话,咱放哪个年龄段儿也是最尖的,玩儿的最转的。

我也会发动车了我。

2010年05月26日 8:54 下午  |  分类:生活的操性

我丧失诸多男人的特征,比如说不热爱体育运动,不热爱军事,不热爱汽车。

要解释的话特别好解释,上学的时候别的青春男孩们,跟流川枫似的,头发上挥舞着汗水,看着场边的女生们,鸡巴硬着在半空中扣篮得分,我们那会儿翻墙去别的学校看漂亮姑娘,出去玩儿。

没事儿干出去为了哥们儿打架,年少气盛你打了别人,别人必然为了那时候所谓的名声会打回来。无休无止,打到最后都他妈太熟了那就干脆坐下来喝酒就成了哥们儿,认识人越来越多,打的架就越来越多。后来看什么军事武器嗤之以鼻,别跟我说台海局势什么的,关心内跟你有关系吗?等到打起来的时候第一个上前线才是正理儿,于是军事我们也毫无兴趣。.

不过97吧好像,那会儿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了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坐在小饭馆儿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热泪盈眶满口脏话双拳紧握,相信我,那会儿要有老外经过的话,我们绝对会让他明白所有资产主义都必将被无产阶级的拳头粉碎,当然,包括老外的鼻骨什么的也会被粉碎。

汽车就头大了,主要我们这帮那会儿老喝酒,充分意识到酒后驾车的严重性,于是也就慢慢没兴趣了。但是后来年纪稍长,发现那些长得很丑,人品很差的,就因为没事儿开个车就能钓到马子,大家动了恻隐之心。

真你妈俗,为了泡妞儿就去学车,能有点儿志气吗?臭傻逼。

那么下面我来说说在这个黑丝袜降临,空气凝固的夏天,我学车的故事。

不会开车的男人就像从来不穿裙子的女人一样,对倒是对着呢,但是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考倒库的那天,教练一看见我大清早来了,给我发根烟说:“来的挺早啊。”我嬉皮笑脸的接上烟给教练把火一点,给自己一点,呼出一口烟说:“这不想您吗?一天不见心慌啊。”教练哈哈一笑说赶紧去准备考试吧。

倒库第一次没进去,把杆子全部碰到了,教练让我重来一次,这下过了。教练说:“去考官那儿写名字吧,过了。”我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警察大声喊了一声:“报告征服!来签名儿来了。”警察叔叔抬头看我一眼说:“嘴怎么这么贫,当自己个儿是明星呢?叫什么。”

因为一时兴奋我直接来了句:“警察叔叔,我叫红领巾!”

考场那天人特多,所有女性不约而同的穿上了短裙黑丝袜和小高跟鞋,看来女性同胞们深知诱惑能导致分神,分神能导致过关。

我和学车认识的一哥们儿说:“您瞧好吧,一会儿一上车姑娘们给警察叔叔说,考官,我的耳环掉腿上了,我开始腾不出手,您帮我拿一下吧,啊,不对,再往里,再往里……”我绘声绘色带着表情正表演呢后面传来一句“又贫呢。”

我一回头,也是一学车认识的小姐姐,说是小姐姐人家可都50了。没想到这位小姐姐也穿的黑丝袜,我一看,扑哧一笑说:“嚯~您今儿够豁得出去的了。”大妈不好意思的低头了一笑。

后来桩考的时候我没过,半路就给警察叔叔赶下来了,我走到教练那儿,我说:“李哥,这可没过。这些歇了。”教练看我一眼说:“你走吧走吧,你不管了,我给你弄。”

回家路上一路欣喜,听着ipod也没什么意思,我就又使坏,看见年轻漂亮洋洋得意的姑娘上公交车,一上车经过我身边时候我就立马跟见了老大妈一样站起来说:“您坐您坐。”然后就看姑娘一脸难堪又尴尬的坐了下去。

我吹着口哨就站一边儿去了。我哥们儿为此老批评教育我,说我太缺了,每次上车老这么挤兑姑娘小伙儿。

就像昨天和大佬辉喝酒,我端起酒杯说:“消灭法西斯!”大佬辉也举起杯子说:“自由属于人民。”然后我俩一饮而尽,自由属于人民,我得行使我的自由权不是?虽然后来一个被我玩儿过这么一招的姑娘在公车又见面的时候也站起来一脸得意的冲我说:“您坐您坐。”

仿佛这次报仇很成功,我哪儿容得下你呀。我缓缓落座,在众人的目光里冲姑娘说:“哎呀,这是小王吧?(小王八)我辈分虽然比你大,可年纪比你小呀。”姑娘又是一脸难看与尴尬,当然我并不认识这姑娘。

回过头看着车窗外的美景,现在人民素质就是高呀,这么多人上车还有人给让座,吹了声口哨,我又把耳机戴上看着窗外,我能感受到站在旁边姑娘深深的怨念~~~

Pages: Prev 1 2 3 4 5 6 7 8 ... 13 14 15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