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

2010年05月28日  |  12:21 上午分类:生活的操性  |  3,636 views

我一直是一特积极向上乐观主义的人,当然,我也有被姑娘飞了以后,或者因为我不懂珍惜,事后后悔莫及一个人跟家流着眼泪抽着烟的时候。

只是有时候我刻意的去避开那些让人心情不舒服的事情,我永远相信这个世界是无比黑暗的,是充满狡诈的,是一个不再存在仁义与道德,是一个我们这类人无法存活下去的世界。

所以我一直避而远之,我认识50多岁每天随身三辆面包车的黑社会头目,我俩喝酒的时候,他一喝多酒会流下眼泪说每天活得精神紧张,担心妻子和女儿。

我认识开赌厅开到谁都不尿,却谈到自己09年去世爷爷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混蛋。

我认识一事无成,却被屡次被评为优秀市民的骨子里透出善良,却背地里骗朋友钱的人。

我却始终与那些我觉得有危险,有阴谋的人和事情敬而远之。可以说我谨慎,可以说我胆小,因为这个社会变了,和我们的思想不一样了。“你丫有种来啊,操,单练呀。”这样的话现在只是口号和老土连续剧里的话了。大家流行玩儿阴的了,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玩儿也要玩儿阴的。

我避而远之,却始终不忍身边朋友深受其痛,我有带着混阴暗面的几车朋友杀去某学校只为了一个社会青年骚扰我一个女儿上大四的哥哥。

大佬辉的女友,或者说一个不是女友的女人,因为是外地人,每天赖在大佬辉家里,大佬辉把话说明了,说清楚其实俩人早就没什么了,几个月都没性生活了(大佬辉不愿意碰她了。),可是女人还赖着。

一种我们都知道的情节浮现在脑中,我跟大佬辉说了很多,大佬辉只是抽着烟,听我说完,然后说:“我怕啥呢我?我要怕事儿我早不在了。我社会经验在这摆着呢。”可是他有几个朋友已经和他决裂,原因很简单,大佬辉的“女人”放得开,嘴巴不干净。

回到家,父亲在和人说电话,父亲属于特正统的人,我说怎么了这么晚还打电话,父亲有点儿激动的说:“有一下属给我打电话说她上级领导对她性骚扰,我给她说再有这样直接报警或者找组织。”

我坐在父亲旁边说:“您怎么老那么正义啊?这事儿归您管吗?万一您劝了100个姑娘,有一两个心一横,以身作则奉献给领导了那不得把您坏话说尽了?党和国家就没给您这义务,您干吗给自己惹一身骚,有专门办公室负责这事儿呢。”

父亲唉了一声说:“你说的有道理,你喝酒了?我看你脸有点儿红。”

我说:“没事儿,我一五几年的哥哥今儿跟我说事儿呢,陪着喝了点儿。”

父亲关上房门,我在隔壁房间大声说:“那我明儿早叫您起来吗?”父亲小声的说:“不用了。”

我能明白像我父亲这种老革命的心情,其实社会有多黑暗,有多脏谁心里明的不是跟镜似的?只是如果父亲做人善良,原则,简直本分,却因为帮人而会遭受到伤害我却于心不忍,老爷子不值当。老爷子当年就好几次因为善良,正义被人给整了。

什么亲戚,家人,哥们儿说我爸依旧坚持自己原则。

我慢慢明白父亲的心情,其实什么道理都懂,但是如果一个人坚持认为这个社会充满公平,充满正义,那么你就不要去戳破那层纸,身为子女,我这叫做不孝。

我记得几年前因为一次升职的问题,我父亲坚持不给任何领导送礼,坚持用工作说话,最后没被评上(被评上的资历比父亲差很远,但会来事儿。)我对父亲略带讥讽的说:“您可真是一爱党爱国,以工作为人生,以人生为国家的,绝对合格的干部呀。”

事后回忆,许多年过去,却还是于心不忍,渐渐明白,那些脏的人他们活在最美好的梦里,那些善良的人们早已学会了手背后的匕首。

父亲头发有些斑白,我慢慢学会了逆来顺受,我习惯了几个人喝不到一箱的啤酒被旁边的小屁孩儿一脸瞧不起的看着。

如果你感受过了最放肆的青春,那么,你当然要学会壮年时期的逆来顺受。按规矩走的话,咱放哪个年龄段儿也是最尖的,玩儿的最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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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条评论 关于 “黑白”

  1. 默痕 发表于: 五月 28th, 2010 9:45 上午

    胡爷,我给你顶

  2. 发表于: 五月 28th, 2010 5:28 下午

    胡爷,我无论在北京,上海,还是广州都阅读着你每一篇如此屌的blog,如今,我决定到西安去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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