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插不成你那紧缩的屁股
前段时间有人说我是愤青,原因是我写博客用了太多脏话,首先我就很好奇,我如果说这个女人真机车,或者那个男人真公交你就不说什么了,仅仅因为我说的名词儿是生殖器相关,你就不乐意了,你就感觉不文明了,我就好奇了,为什么说“高科技”就很文明,我同样用名词儿“生殖器”就很恶俗了,那么我换一个说法:你爸爸高科技!你爸爸高科技!!你爸爸高科技!!!看,我没说脏话,但是你知道我这么说什么意思,有苦说不出,有精射不出就是这效果。
就在今天早上7点天蒙蒙亮我坐在路边吃着河南糊辣汤,心生一阵颤栗,菊花一紧我就想要吃煎饼果子了,于是面色红润气色好的给那个帅帅的小伙子说:“来份儿煎饼果子,料涂重点儿。”
我身后蓦然走来一男一女的高中生,女孩儿说我来掏吧,我有零钱,男孩儿却已经把钱掏了,女孩儿埋怨地说:”你手还快得很。”然后女孩儿就开始说:“我越来越讨厌东北人了,再见东北人我真想一砖扣过去。”虽然我是背对着的,可是我还是特别不爽,我不知道拿着父母钱然后互相彼此玩大方的小屁孩儿有什么资格不喜欢东北人,想到这里我突然想,我操,这是不是就是食古不化,这是不是愤青?
我赶紧煎饼果子一拿做回了原味,在掏钱的时候,俩人背后亲上了,那亲的叫一激烈,回到座位上我严肃又忧伤的对何牡丹小姐说:“我操,我真受不了现在这帮逼孩子了,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变成接受不了染黄头发的老博士了。”何牡丹说:“人家那是爱的表现。”我说:“操,那是开不起房的表现。”
我一边吃着煎饼果子一边逼叨叨的说:“现在这些小孩儿们一看就是好不容易憋到暑假或者父母出差去外地然后将小姑娘叫回家来一下子,然后心满意足又做贼心虚的赶紧将姑娘带出去脸上挂着满意笑容。”何牡丹说:“你年轻时候不也是这样。”我急忙喊叫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我年轻时候有旅社!旅社知道吗!”然后我又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没有旅社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早恋回忆。
我很奇怪大清早我因为一个不喜欢东北人的女孩儿和一个不要香菜的男孩儿而生气,于是我对何牡丹说要不给我晨吹一个吧,晨吹就是大清早口 交。何牡丹说算了吧,我没有那个习惯。
我说:“晨吹可是打从孔子那会儿就是极佳的养生之道,孔子说的。”何牡丹不相信的看着我,我又说:“不是有一句什么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吗?就是说的晨吹这个事儿。”她又一脸不相信的说:“我也学过,课本上的,可是人家好像不是这么解释的吧。”我一下子着急了起来,我着急的说:“不是的不是的,你怎么能看教科书上说的呢?教科书上完全是扯淡。”何牡丹也激动了起来,“你在哪儿看是那么说的。”“百家讲坛啊我操,易中天说的!”何牡丹然后就背对着我往前走去,话说回来,我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儿给我晨吹呢?那不是太坏了吗?恩,对的,不能让棕色头发的女孩儿给我晨吹。
在这个让人寒冷的清晨,西安的太阳仿佛懒惰的不行,升起来的很慢,而我,又再一次的晨勃了。你说做人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不起,我还真没办法拿屁眼过一辈子。
牵涉到太多文学术语,我觉得理解力有点不够了…
晨吹原来强身健体? 建议推广…